香兒抿嘴一笑:“你再看看我是誰。”
陳安仔細的端詳了香兒很久,終於大徹大悟:“你、你是不是叫毛小小?”
“哈哈哈!”羅非和童麗心瞬間忍不住了,頓時笑到了噴飯。
香兒哭笑不得:“好吧,很接近了。”
此時,陳平瞪了陳安一眼,道:“什麼眼神啊!這是香兒好不好?”
香兒一陣驚異:“大叔,你認出我了?”
“剛纔就認出來了,就是沒好意思說。那個其實我是你的鐵桿粉。”陳平尷尬的說道。
“要是這樣,真的沒法比了,我們認輸了”陳安說道,“非哥,願賭服輸,我們的生死交給你了。”
飯後,一壺清新紅茶擺上桌的時候,羅非也打開了話匣子:“其實兩位大哥今天能來赴約。我對二位已經沒什麼殺意了。你們二位和我有很相似經歷,那就是我們都是殺富濟貧。我們的黑名單上的獵物,如出一轍,都是混蛋,沒有一個好人。”
陳平嘆道:“話是這麼說,可是我們我們這兩個俗家弟子還是殺孽太重了。”
羅非坦蕩一笑:“這也沒什麼,其實你們殺了好幾個本屬於imu黑名單的傢伙。”
陳安起身,衝着羅非深深鞠躬:“我們兄弟倆不想得罪你,只是對方開出的價碼,的確有些難以接受,所以”
“是那8000萬華夏幣吧?”童麗心問道。
平安兄弟淚流滿面。
“小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羅非沒好氣的說道,“以秦煌現在的身價,能開出這個價格已經不錯了。這樣吧,兩位輸給我了。我也給兩位留一個念想,請跟我來。”
平安兄弟微微一愣,卻還是起身跟着羅非一起走了。
來到了房子的後身,兩兄弟看到了一輛小型貨車。
羅非打開了車子的貨櫃,衝着二人微微點頭。
兩個人上了車,看到幾十個大箱子。
“請打開看看。這是我送給二位的禮物。”
平安兄弟帶着好奇心打開了箱子。
一時間,眼前一片大紅色!
“喜慶啊!”陳安唏噓道。
“弟弟,這不是重點啊!重點是”陳平嚥了口唾沫,“這是多少錢啊!”
羅非笑道:“不多不少,八億華夏幣。”
“啊?”陳安嚇得差點從車上栽下來。
陳平的臉上頓時掛不住,他跳下車,走到了羅非面前,不由分說給他跪下了,“咣咣”的磕頭。
陳安也走下來,也跟着磕頭。
羅非連忙走過去攙扶起了兩個人:“兩位老哥,你們這是幹嘛啊?”
“兩個莽夫,論武功比不上非哥,論人品和才智更不如非哥,何德何能拿這麼多錢?”陳平淚流不止。
“老哥,這是我給你們的謝禮。”羅非爽朗笑道,“如果不是你們幫我宣傳秦煌,恐怕也不會有今天這麼好的效果。現在的秦煌已經成爲了衆矢之的,想跑都跑不掉了。這筆錢,希望兩位老哥笑納。”
陳平望着羅非,欲言而止。
“放心吧,從今往後,imu把你們當做自己人。如果你們願意加入imu,我們隨時歡迎。如果你們另有想法,只要是在傳遞正能量,imu也會鼎力支持。”
羅非的話說到了兄弟倆的心坎裏。
兩個人又衝着羅非深深鞠躬:“非哥,這個大恩,兄弟倆無以爲報。”
陳平說完,就從自己胸前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黃皮小本子,衝着羅非說道:“非哥,這是我們兄弟倆花了10多年的功夫,總結出來的黑名單。我們兄弟重新認識了你,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們以後不想在涉及江湖中事了。這本黑名單,我們送給你。如果以後有需要,可以把黑名單作爲參考。”
羅非小心翼翼的接過了小本子,一時間如獲至寶:“兩個老哥被稱爲江湖,這本子裏的東西一定相當珍貴,羅非十分感謝!”
陳安的目光繼而轉向了兩個美女:“再見了,如果幾位有機會去我的家鄉,我一定設宴好好款待幾位!”
平安兄弟高高興興的走了,一路上,imu的成員暗中保駕護航,一直把兩兄弟送到了河洛省鄭袖市。
這一次,可謂大隱於市,兩兄弟原本就是在河洛省做了俗家弟子,這一次又迴歸到了自己曾經魂牽夢繞的地方,從此之後展開了新的修行。
而同樣是這一天,羅非帶着香兒和童麗心一起,去了西北地區。
咸陽外的一片荒漠中,全身是血的秦煌正在怒視着周圍衆人。此時,他的腳下全都是已經冰冷的屍體。但是他本人也已經深受重傷。
這些年來,秦煌得罪了太多人,當他失去了一切的屏障,失去了自己的手下之後,人生的慘淡可見一斑。
而此時,衆人也都不敢向前,因爲秦煌殺人的手段太殘忍了,現在他們眼前的屍體幾乎都是殘缺不全的。
就在這一刻,一輛天狼牌越野車在黃沙中乘風破浪,以驚人的速度來到了衆人面前。
車停了,車上走下了羅非等四人。
秦韻,也在其中。
“阿、阿房?”秦煌一眼就看到了秦韻,一時間顫聲道。
秦韻望着秦煌,不由深吸了一口氣:“別做無謂的掙扎了,結束了,你的皇帝夢該醒醒了!”
這一刻,秦煌竟癱軟在了地上。
很多江湖中人並沒有趁機走過去,仍舊在觀望,畢竟天狼來了。
每一個圈子,都有每一個圈子裏的大咖,江湖圈也不例外。江湖圈裏,羅非是最頂級的大咖,能和他比肩的沒有幾個。衆人自然給面子。
此時,秦韻一步步走向了秦煌。
童麗心和香兒唯恐秦韻有失,快步追了上去。
而就在這一刻,秦煌的目光轉向了羅非。這個他素昧平生,卻神交已久的死敵:“羅董事長,請你過來。”
羅非淡淡一笑,走過去拍了拍兩個妹妹的肩膀,繼而走到了秦煌的面前:“陛下,你好。”
“算了,別這樣稱呼我了。都已經過了2000多年了。”
“如果你願意按照這個世界的規則來玩,其實你在這個年代也應該是王者。”羅非很誠懇的說道。
秦煌頓時一愣幾秒種後,他的眼眶中凝聚了一層水霧:“知我者,居然是我最大的敵人天狼,我只恨沒有殺了你,或者沒有收了你。”
羅非嘆了口氣道:“陛下,一切都晚了。”
秦煌的目光繼而轉向了秦韻:“她被我製造出這麼多年,其實沒享受過什麼,羅董事長,麻煩你以後好好照顧她。”
“陛下,你是條漢子。”
秦煌癡癡道:“當年,我爲了娶她,差點拋棄整個天下。現如今,我還是爲了娶她,而去爭奪整個天下但是,她早已物是人非,不再是以前的她了。她是秦韻,不是朕的阿房。”
羅非走過去,突然間單膝跪倒
這一刻,秦煌的眼眶裏,眼淚奪眶而出。他顫巍巍跪在了羅非的身前:“您纔是王者,我敗了。”
秦煌說完,便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小本子。
本來,羅非的心情有些激動的,看到小本子,差點沒笑出來:怎麼最近經常收小本子呢?
秦煌將本子雙手遞給了羅非,道:“王者,本子裏所記載的,是三十種療效極好的藥材的煉成方式。我知道林若心董事長慈悲,一直懸壺濟世,這本子,請代爲轉交。”
“謝謝!”羅非又一次有瞭如獲至寶的感覺。畢竟秦煌不是一般人,他留下的東西,怎能不值錢。
而且,秦煌做人也算厚道,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很大,這樣一來,別有用心的人也不會去找羅非的麻煩。畢竟對於他們來說,想從秦煌身上撈到一些錢財或者和財富有關的東西,纔是最重要的。或者,就是武功祕笈。而藥材,他們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