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過飯,羅非也得到了來自暗狼的消息,他已經查清楚了當年梅曉楠家命案的真相。
梅曉楠沒有說謊,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安文和的確是一個罪無可恕的男人。
於是,羅非坐不住了,他帶上了林雨晨和梅曉楠一起出發了。
這一次出行,他們乘坐了羅非的私人直升機。飛機從廣平起飛,直奔江北省。
這也是梅曉楠有生以來第一次做直升飛機。不過,她並不緊張滿門心思都在思考着羅非接下來的動作。但是,她怎麼都猜不透。
江北省蘇林市蘇楊縣,一個遠近聞名的貧困縣,山溝溝裏的縣城。
整個縣城人數不過30多萬。
梅曉楠的家就住在縣城裏,十分破敗,完全找不到當年的痕跡。
而相比之下的安家則極爲富有,住在了縣城最大的一個莊園裏。佔地面積甚至比羅非在意國西島的家還要大。
羅非也不客氣,直接選擇了在安文和家的樓頂上降落!
此時,正值下午三點多。
二月底的蘇楊縣氣候並不好。春雨下了兩場之後,反而越發陰冷,今天更是烏雲密佈,似乎不是什麼好預兆。
走出直升飛機的時候,梅曉楠半天才注意到,這裏居然是安家正房的樓頂。此時,安家的幾個護院保鏢頓時殺了過來,一個個拎着傢伙,氣勢洶洶。
爲首的是個膀大腰圓的漢子。他惡狠狠地指着羅非罵道:“媽的!開個直升機了不起了是吧?哪來的野小子?誰讓你來安家搗亂的?”
羅非冷冷道:“傳個話給安文和。我限他半個小時之內立刻去警局自首,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媽的,你瘋了吧?兄弟們,給我上,打醒這個王八蛋!”漢子頓時大罵道。
這時候,林雨晨的眼神中頓時閃爍出了一絲殺意。
羅非頓時看出來了,一時間低聲說道:“不要打死,小懲大誡。”
林雨晨這才收起了眼中的殺意,道:“哥哥,這羣人真不是好東西,居然欺負曉楠姐姐,不可饒恕!”
林雨晨說完就衝了上去,速度之快已經超出了梅曉楠的認知能力。
壯漢還沒來得及揚起了手中的傢伙,就已經被打倒在地了,緊接着,他周圍的幾個小弟都沒看清楚怎麼回事,就已經被林雨晨打的倒在地上看星星了!
而此時,安文和已經聞訊而來,身後還跟着十多個壯漢。
安文和見到這場景,又看到了那架直升機,再看了一眼梅曉楠,頓時愣住了:“曉楠,你這是什麼意思?”
梅曉楠很清楚,自己已經箭在弦上,這時候絕對不是給羅非丟人的時候。
於是,她鼓足了勇氣對安文和說道:“安文和,我是來收拾你的!”
安文和聽到這,目光頓時轉向了羅非。
安文和這個井底之蛙並不認識羅非,因爲在縣城甚至是市裏都橫行霸道慣了,所以他根本沒把羅非放在眼裏,而是指着羅非罵道:“你個小兔崽子,毛長全了嗎就敢跟我搶女人,活膩味了?給我打!”
安文和剛說完,手下人都衝了過去,這羣人雖然沒有手持棍棒,但是功夫都很高,是安文和的貼身保鏢。
安文和本身不會什麼功夫,加上這些年橫行霸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多少件壞事。所以身邊自然帶了很多人,以防被報復!
看着這羣凶神惡煞,羅非仍舊沒有出手的想法,只是淡淡一笑道:“雨晨,還是老規矩!”
林雨晨笑了,開心的殺了進去,說道:“是,哥哥!”
這羣高手一個個都出離於憤怒了:媽的,一個小姑娘也這麼狂妄!找死!
這羣牲口並沒有什麼憐香惜玉之心。一個個下手特別重,照着林雨晨身上的要害就動手了,唯恐打不死她!
“小心啊!”
梅曉楠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不行,甚至還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傢伙,衝過去就要幫忙!
然而,她卻被羅非一把拉住了手腕:“不用,交給雨晨好了,這是小場面!”
安文和本以爲這一羣人很快就能把林雨晨和羅非制服,可是沒想到,就在他的保鏢們衝過去不到半分鐘的功夫,他們都倒在了地上,一個個疼得慘叫,卻沒有一個人能站起來。
安文和嚇得連連倒退,轉身就要跑。結果一個不小心,直接栽倒下去。
樓下是結結實實的水泥地,這裏距離地面得有六七米,如果這傢伙摔下去,估計想不死都難!
而就在這一刻,林雨晨伸出一隻手,一把拽住了這傢伙的腳脖子!
不過,林雨晨並沒有打算輕易救他,就讓他保持着這個造型。
安文和很快就腦充血了,一時間臉都漲紅了,不由用力的撲騰起來。
羅非走過去,掃了安文和一眼。
不得不說,年輕時候的安文和的確很帥,但是這人越活越兇,也不由自主相由心生,越是年紀大了越是顯得兇惡。現在的他還不到四十歲,但是頭髮都快掉光了,看上去又滑稽又可惡。
“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後生,你惹不起我!你最好趁我發火之前趕緊放了我!”安文和也有點虛了,說話的聲音顯然不如剛纔那麼洪亮了。
“廢話別說了。”羅非冷冷道,“別等我找到證據,趕緊把你如何買兇殺害梅阿姨的事情說出來!”
“我”安文和思忖了片刻之後,頓時有恃無恐的說道,“呵呵,是我買兇又怎麼樣?你個外鄉人能奈何我嗎?我告訴你,在蘇林市,我就是爺,誰也不敢得罪我!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是嗎?那咱們拭目以待吧!”羅非道,“雨晨,放他上來。”
林雨晨就像是拎着小雞仔一樣把安文和拽了上去,隨後一把扔了出去!
安文和躺在了地上,像個癩皮狗一樣不敢動了。
而此時,安文和的老父親突然來了,正一頭霧水的望着羅非:“小夥子,你剛纔說的都是真的嗎?”
羅非看得出,這位老人慈眉善目,只是他怎麼都想不到,老人家的兒子居然這麼混賬。
此時,梅曉楠不由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曉楠,你告訴爸爸!到底是不是真的?”安父急切的問道。
梅曉楠秀眉緊蹙:“爸,您身體不好,您不要問了!”
“不,你說!老頭我身子骨硬着呢!我沒事!”安父咬牙切齒道,“如果是這個畜生做的好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爸爸!你怎麼向着外人說話啊!我纔是你兒子啊!”安文和急得大吼道。
“閉嘴!”安父目光如炬的望着梅曉楠,道:“小楠,你跟我實話!我要聽到真相!”
梅曉楠一時間面如死灰:“爸爸,那天我們倆婚禮之後,他喝多了,進了洞房跟我說了實話。那個人,就是他買兇殺的。那個司機是故意喝了酒,撞死了我媽媽。本來,他不想撞死的”
梅曉楠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了,邏輯都有些問題了。
然而,這位老軍人卻聽懂了:“我明白了!畜生!你連畜生都不如啊!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畜生啊!”
老軍人說着,撿起了一根棍子朝着安文和打去。
安文和不敢還手,只能朝着遠處躲閃。
而此時,羅非快步走來,一把握住了老人家的手:“老爺子,這件事證據不確鑿,你先等一等。”
老軍人怒氣難消:“小夥子,你不用管我!我自己的兒子,我知道什麼德性!曉楠也是我看着長大的。這孩子從小就厚道,從不肯傷害任何人!她結婚第二天就離家出走了,連個信兒都沒留。我就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可是我沒想到,這個畜生居然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