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翊萱凝視着羅非,望着他的一舉一動,心中的那團熾烈的火焰,也慢慢的燃燒起來。
老實說,女人也好色,而且比男人更好色。女人最喜歡的,就是在某方面或者某幾個方面,能力突出的男人。比如說,他有漂亮的外表,比如說,他有卓著的才幹,再比如說,他燒的一手好菜。
但是歸根結底,女人最喜歡的,是健康的男人。
對羅非,就不能用簡簡單單的“健康”二字來形容了,如果要是形容他的話,也只能用強壯一詞了。
強壯,太強壯了,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活力,都棱角分明,都結實如鋼。
“哼,臭壞蛋,肌肉還挺好看的。”蕭翊萱沒好氣道。
“必須的,滿屏的視覺衝擊啊!”羅非壞壞的笑了笑後,很快換上了自己的運動裝,黑色的運動短褲,黑色的背心包裹着同樣美妙的男性軀體,和小鳥依人的蕭翊萱形成了白與黑,剛與柔的鮮明對比。
羅非家裏的地下一層就是健身房,裏面燈光明亮,還有專門的通風口,羅非走到了點唱機的旁邊,放上了一首經典的《卡薩布蘭卡》,隨後練起了《羅門要術》。
蕭翊萱當場笑噴了:“你這算是中西合璧嗎?”
“必須啊!”
蕭翊萱也不再調侃他了,而是開始根據音樂的韻律,練習起了自己熟悉的瑜伽。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全身都是汗水了。
隨後,羅非在跑步機上開始慢跑,而蕭翊萱則做起了健美操,一開始,羅非還能控制住,不回頭去看她,開始跑着跑着,他受不了了,直接把跑步機掉轉過來,一邊跑步一邊看着她。
說蕭翊萱是小蘿莉其實一點也不假,明明都二十四歲的人了,身體的彈性和柔韌度還是那麼驚人,身體非常舒展,甚至還可以做一字馬!
“不準看了!無恥!”看着羅非色眼迷離的樣子,蕭翊萱先是把手巾飛了過去,結果被羅非一把藉助,緊接着,她的兩隻鞋子也飛了過去。
“死丫頭,你要倒黴了!”羅非衝過去一把將蕭翊萱推倒在地,緊接着被狠狠的撓了撓腳心!
蕭翊萱瞬間就要笑抽了,掙扎着,甚至開始求饒:“我錯了還不行嘛!救命啊,救命!癢死了!”
羅非則順勢一把將她抱起,徑直走向了一樓。
“小非”蕭翊萱知道,火候到了
幾分鐘後,褪去了凡俗的二人,都站在了鏡子前。
1米85和1米58的最萌身高差,讓蕭翊萱忍俊不禁。
羅非伸出了粗實的臂膀,緊緊抱着蕭翊萱的時候,感覺到的是她的嬌小。這種感覺,和緊緊抱着自己的任何一個小女孩的感覺都不同。
蕭翊萱緩緩的扭過了頭,想要踮起腳尖,可是,羅非還是沒有讓她受累,而是自己彎曲了雙膝,繼而送上了火熱的雙脣。
“萱萱,終於等到了”
“傻瓜,不準搶我的臺詞,是我等到了。”
回應,是積極而羞澀的,不是她沒有技巧,而是她羞於此道。
羅非卻毫無保留的送上了自己充分的技巧,將她的周身都緊緊纏繞住了。
這一刻,羅非是一條蛇,世界蛇,足以環繞蕭翊萱整個世界的蛇!
永夜,並不寂寞當兩個人好不容易才分開的時候,窗外居然下起了大雨
牀上,擺放着類似睡衣,卻並不是睡衣的東西。純白而透明。
蕭翊萱畢竟是女孩子,她拿起來一看,臉都紅透了:“你怎麼這麼流氓?”
羅非仍舊坦蕩:“既然今晚要欺負你,那就把壞人做到底了,既然欺負,那就是用最享受的方式欺負你!我是視覺系動物,我喜歡你成爲我的蘿莉”
“那我要是說不?”蕭翊萱故意發難。
羅非笑着:“不?好啊,那我走了!”
話語很內涵,內涵到讓蕭翊萱一開始都有些詫異,但是隨後,卻深深陷入了他的祕境之中。
男人,也可以如畫卷一般美麗,特別是羅非,羅非的身上,鐫刻着一副波瀾壯闊的史詩
蕭翊萱,太想去解讀了:“我現在怎麼那麼想殺了你?”
“嘿嘿,那就什麼都別說了!”羅非說完,就幫蕭翊萱一件件的換好了衣服。
羅非的蘿莉終於羞澀了,抱着他,在後背一通抓撓,只可惜,他一直在邪惡的笑着,用笑聲回應着她的羞澀和緊張。
有一種白,可以炫耀整個世界,而蕭翊萱,偏偏是這種,美妙而自然的白皙,天然無任何修飾的容貌,凹凸有致的身材搭配着那絲滑柔順的衣裝,構成了世界上最美麗的畫卷
不,更確切的說,羅非和蕭翊萱,本身就是一張畫,《英雄兒女圖》,只不過,兩張畫久久沒有聚合在一起,足足九年之後,才突然間重聚。
九年之後,我仍舊認識你,你仍舊記得我,我們不再像九年前一樣,我們不再是朋友,而是天涯攜手、海角相隨的摯友。
當羅非以熾熱的脣角祭出烙印,一個個點擊在她的周身的時候,蕭翊萱發現他流淚了,一滴滴的英雄淚,熾烈的滴落在她雪白的嬌軀上,讓人看着心痛。
蕭翊萱忘情的抱着他,甚至都不知道該表達什麼了:“小非,你怎麼了?”
“不捨得”羅非拋出了三個字。
蕭翊萱恬然笑道:“我早就該是你的女人了只是我,一直在裝,裝到了現在對不起,小非,真的對不起!”
“萱萱,做我一輩子的蘿莉吧!你不準走,跟我在一起一輩子。”
“流氓,你對很多女孩子都這麼說過吧?”蕭翊萱口不對心的問道,問完之後,她自己都後悔了。
老實說,羅非的世界,她真的不懂。
外面的雨下大了,還有狂風在呼嘯。
而此時此刻,窗內卻有美輪美奐的畫卷正在一點點展開,畫面美得讓人不敢看。”
永夜,一隻明火執仗的大野狼闖入了一個美妙的樂園,並在這一片肥沃的熱土上宣告了自己的主權。
永夜,小紅帽拋棄了少女的矜持,接受了大野狼的簡單直白,甚至中了他的毒,那無法破解,一愛成癮的毒。
第二天清晨,睡醒了一覺的兩個人,剛對上眼神,蕭翊萱就想逃了:“大灰狼,你又要幹嘛?”
“帶你看雨景啊!”羅非一把將蕭翊萱抱起,並來到了窗邊。
“我的天,好大的雨,都可以劃船了!”蕭翊萱興奮的說道。
“那要不要一起去劃船?”羅非問道,“咱們劃到喫飯的地方。”
蕭翊萱頓時笑噴:“好啊!”
換好衣裝,兩個神經病兒童還真的用家裏的皮劃艇劃船到了附近的一家仙靈飯店喫東西。門口負責接待的大堂經理都笑出了聲。
只是正在喫飯的時候,羅非接到了一個電話,拿起來的時候,電話中傳來了甘甜親切的聲音:“大賤人,有新任務了!”
羅非不由眉頭一皺:“新的任務?難不成又是羅格?”
甘甜知道,羅非並不喜歡羅格,因爲羅格每一次發佈任務,都是非常艱難的,羅非一次可以,兩次可以,但卻不能次次都讓自己人全身而退,毫髮無損。
“非哥,羅格來天州了。現在就在咱們家裏,他希望你能馬上回來,幫他最後一個忙。”
“最後一個忙?”羅非一陣詫異。
“是的,他很快就要退休了。”
“退休?”
“是啊。”
“我懂了。”
掛斷了電話,羅非深吸了一口氣:“這個死老頭!”
蕭翊萱很聰明:“是不是imu的頭頭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