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房門口,站着她們的最親密的戰友們。
張曉青、李晶、慕成楓、趙漢偉等兒時夥伴都在流淚。崔琳娜、妖刀、鳳凰、虎王等原獵殺者成員也在祈禱。火拳、陳火、雅典娜等人,一直在默唸着什麼。這一刻,似乎沒有任何信仰的人,都突然間信仰起了真主、耶穌和釋迦摩尼。
羅非,冥冥之中,可以聽得到。
毒狼是最難受的一個,因爲這種藥,本身就是他發明的。這種藥,百分之百可以確保一個人恢復原貌,且在恢復之後,沒有任何副作用。可是,痛苦的恢復期雖然是短暫的,但是痛苦的程度,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毒狼知道羅非會選擇全身恢復,這個人太倔強了,對自己也太殘忍了。
這一刻,羅心然走到了他的身邊,拽了拽毒狼的衣角:“大叔,你不要難過了。”
毒狼緊緊地摟住了羅心然
房間裏的羅非的身上,已經結出了一層類似於蛇皮一般的繭,繭中,醞釀着一個全新的,卻也是最初的生命體。
這個生命體,在之後的四個小時內,慢慢的甦醒了過來
當羅非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煥然一新了,對面就是鏡子,一面巨大的鏡子,足以照見全身。他摸着自己的臉,又摸了摸自己舊日的傷痕,一時間興奮不已。他,終於提前變回了原先的樣子。
“牛逼!老毒,你小子有兩下子啊!”羅非爽朗大笑起來。
可笑着笑着,羅非的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好餓啊,似乎比平日裏還要餓!
羅非趕緊打開了門,結果發現,門口站着一羣家人。
“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羅非撓着頭問了衆人一句。
“非哥你好像只穿着內褲”三三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我去!”羅非嚇得掉頭躲進了房間,趕緊去穿衣服了。
“哈哈哈!”衆人頓時笑出了聲,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只是,羅非進了房間之後,剛穿上衣服,就鬱悶的發現衣服的尺寸不太合適,反而小了整整一號。
甘甜和林若心又一次走了進來,關上了房門,看到他鬱悶糾結的樣子,她們再次笑出了聲。
羅非像個孩子一樣,忙不迭的問道:“小妞們,我是不是變成了原來的樣子,一點都不差?”
兩個人激動的點點頭,眼眶中水霧籠罩。
羅非也很激動,他快步走到了甘甜的身邊,毫不猶豫的吻住了她的嘴。甘甜羞澀的回應着,卻心花怒放。
許久之後,他鬆開了嘴,目光又轉向了林若心。
林若心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然而一點用都沒有,照樣被春風輕度玉門關
“大賤人,剛好利索了就耍流氓!”林若心鬱悶的推開了羅非,道,“衣服不合身是吧?沒關係,我讓裁縫給你現做幾身!”
話音剛落,羅非的肚皮又叫了起來,頓時讓他唏噓不已,“小姐姐,咱們能先解決一下溫飽問題嗎?”
林若心笑道:“好!你消耗的能量太大,必須喫個飽飯,飯都做好了。”
“有肉嗎?”
“手扒羊肉,你的最愛,還有咱們自己帶來的韭菜花,丁姐做的!”林若心忙不迭道。
“還有,非哥,歡迎回家。”甘甜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晚上,月亮的家中變成了歡樂的海洋,所有人都沒有坐在別墅裏,而是聚在了別墅外的草地上,開了一個大趴。
今晚的主角,仍舊是羅非,以最初的面貌迴歸的羅非。。
羅非拿着一個超大號的一升裝啤酒扎,裏面灌滿了西國白啤酒,衝着衆人狠狠的碰杯:“啥廢話都不說了,都在酒裏了,幹了!”
“好!”衆人都是一聲高呼,隨後一仰脖,一飲而盡!
“哥,接着!”肥狼拿起了大塊的羊排分給了羅非。
羅非手起刀落,幾下砍開,分給了衆人,大家蘸着飽含着濃情烈意的韭花醬,大快朵頤,好不痛快。
圓圓推着裝滿了酒的酒桶,走到了羅非的身邊:“爸爸喝酒!”
虎王走過來,照着孩子的臉蛋親了一口:“生女當如江圓圓啊!”
江圓,是圓圓的大名。
圓圓思忖了片刻,還是衝着虎王說道:“爸爸教我不能忘本,可是,我還是決定,改名叫羅園園。我會把親爸爸記在心裏,不會忘記。可是羅爸爸對我的好我更不能忘。”
這些話,都沒有人教給孩子,是孩子自己的決定。
聽到這裏的時候,羅非的心一時間又被觸動,不由自主的側過了臉:“倒黴孩子,我不允許你這麼做。”
“爸爸,我想好好的守護你一輩子”
聽到這裏的時候,羅非受不了了,一把將孩子抱了起來。
這一晚,衆人喝到10點多才散,但是沒人喝醉,都是喝得很到位。
羅非抱着已經入睡的圓圓,叩開了焦愛梅的房門。
把孩子放在了小牀上之後。他湊到了焦愛梅的身邊,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裏。
焦愛梅有些尷尬,不住的嘆氣。
羅非一陣見血道:“愛梅,是不是因爲今天自己沒敢進我房間的事情耿耿於懷呢?”
焦愛梅低下了頭:“你最聰明,都看出來了,我最終,還是逾越不到甜甜和若心的境界。”
羅非搖了搖頭:“這和境界沒有關係,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女人,你如果進入了房間之後,你根本下不了手,你看到我受一點傷,你都會難過的。”
“小非”焦愛梅嘆了口氣,“真正對你能收放自如的,還是她們倆吧!我想,你和她們的火候,應該差不多了。”
羅非輕笑道:“我和她們,還沒有越過那條界線。愛梅,你是過來人,你懂的。”
焦愛梅訝然:“到現在都還沒有嗎?”
“沒有。”羅非不假思索道。
“那,除了她們倆呢?”
“很多吧我沒數過,但真的很多。”
“”焦愛梅一時間無語了,她本以爲以羅非博愛的精神,身邊已經不可能存在完全純白的女孩子了,可是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麼多!
由此可見,即便是再多情的浪子羅非,也有節操滿滿的時候。
“我不可能因爲推,而去推,這不是我的作風。”羅非說道,“我只承認自己多情,不承認自己濫情。我只承認自己花心,絕不承認自己狼心狗肺。”
“我不想讓你活的特別累,你應該知道,從某種意義上,我是你姐姐,我希望你過得開心一點。”
羅非卻搖了搖頭,捏了捏自己的臉:“我現在已經特別開心了,看到了嗎?我恢復出廠設置了,姐,這就是我目前最開心的事情。”
焦愛梅一時間又陷入了沉思。
許久之後,她才張開了嘴:“小非,如果你聽我的話,最近這幾天多出去走走吧。我想過了,我想留在畢巴幾天。你們別窩在這個小城市了,去瓦倫和巴塞玩玩吧!”
羅非知道,焦愛梅執拗起來很厲害,自己勸不動她。所以,他順從了她的意思:“能讓我把圓圓帶走嗎?”
“帶走圓圓?”
“我想帶閨女去諾坎普球場看球。”
“沒有問題。”焦愛梅思忖了片刻之後,終於說道,“叫上月影一起去吧,她一直都在爲咱們默默地付出。”
“好。”
羅非在畢巴逗留了三天,按照他和夏天偉的約定,他以及他的團隊,只是在畢巴玩耍,沒有進行任何商業活動。
但是,“羅非”仍舊活躍在航海人健身房、古根海姆博物館等畢爾巴鄂的多個場所,只是這個羅非並不是真正的羅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