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羅非從服部半藏手中接過了一把質地同樣很好的刀。此時,他還不忘調侃了老頭一句:“不心疼吧?”
服部半藏的臉色有些黯淡:“沒關係,來吧!”
崔琳娜頓時一陣詫異:“什麼,以刀試刀?”
“是啊,是不是擔心這把刀不夠強?”
崔琳娜抿嘴一笑:“好哇!來,比劃比劃!”
服部半藏剛要勸阻,但一股無形的力量讓他站在了原地。
崔琳娜和羅非很快來到了作坊外,兩個人緊握着手中的武器,對視一笑後,立刻朝着對方用力劈斬過去!
一時間,兩把刀的刀刃兇狠的劈斬在了一起。
服部半藏交給歐非的這把劍名爲蒼月,是一把犀利無比的武士刀,也是一把極品。
但,就在它和崔琳娜的武器相碰的一瞬間,發出了一聲極爲清脆的聲音隨後,刀刃居然折斷了!而崔琳娜的武器,毫髮無損!
斷裂的蒼月的刀刃在半空中打着轉,隨後淒厲的落在了地上,斜插在了草坪中,應有的光澤一下子消失殆盡。
此時,崔琳娜和羅非都目瞪口呆了。
很快,羅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然的笑容,嘴角卻慢慢的溢出了鮮紅色的液體:“琳娜,這把刀,就起名叫世界蛇!”
話音剛落,羅非應聲倒地。
“非哥!非哥!你別嚇唬我!”崔琳娜慌了神,連忙一把攙扶住了他,“服部老師,他到底怎麼了?”
此時,服部半藏終於道出了實情:“這種隕石含有詛咒的力量,要想破解,必須用強者之血鑄造,以清純之血清洗戾氣,再以強者之血洗滌刀身、磨合,由此鑄就。世界蛇應該是刀中的極品了,它足足吸收了羅非1000毫升的鮮血。”
“1000毫升?!”崔琳娜癡傻了一般,怔怔的打開了羅非的衣袖,看了一眼羅非胳膊上那個細微的真眼,突然間,她的眼淚奪眶而出:“你怎麼這麼傻?誰讓你這麼傻的?爲了一把刀值得嗎?”
服部半藏意味深長的說道:“崔小姐,難道你現在還看不出來他的心思嗎?”
頭腦一向清晰的崔琳娜,一時間居然亂了章法,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最終,服部半藏給她出了一個主意,讓她還是把羅非帶回家。要不然,羅非憑空失蹤幾天的話,恐怕會引起更大的懷疑。
於是,崔琳娜照做了。她思考了許久之後,終於打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小美,你和甜甜立刻放下手裏的活,趕緊來一趟天陽島,要快!快!”
胡美頓時嚇得不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崔琳娜把事情以兩句話概括出來,告訴了胡美。
胡美思忖了片刻後,終於說道:“好,我立刻過來!”
6個多小時後,在天陽島市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裏,甘甜和胡美終於見到了羅非。
此時,甘甜不由微微嘆了口氣:“怎麼會變成這樣?”
崔琳娜不敢說話了,甚至,她的全身都在顫抖。
如果說之前她對羅非之間的感情還帶着一絲相互利用的成分,現在卻只剩下了無盡的感動和愧疚。
她也終於知道,爲什麼偌大的獵殺者組織裏,很多人都心懷叵測,卻唯獨和羅非關係甚篤。
這個人,真的是可以跟有緣人過命的摯友。
看到崔琳娜沒有說話,甘甜強忍着心裏的每一絲一縷的衝動,低聲問道:“喫藥了嗎?”
“嗯,喫了幾顆九轉雪蟾丸。”崔琳娜小心翼翼的說道。
甘甜走過去,拍了拍崔琳娜的肩膀,苦笑道:“這算是緣分吧。知道嗎?他給我也輸過這麼多的血。”
這一刻,崔琳娜忍不住了,撲在了甘甜的懷裏哭。
很快,三個美女帶着羅非回佟靈的家了。
一路上,崔琳娜親手拿出了世界蛇,做了一個吹髮即斷的展示。
胡美和甘甜都是一陣驚異。但驚異過後,兩個人陷入了沉思。
胡美道:“現在要送他去醫院嗎?”
甘甜搖了搖頭: “帶非哥回家,我剛纔摸了摸他的頭,已經發燒了。這不是壞事。可以以這個爲理由讓他在家裏調養,他只是失血過多,以他的體格,只需要多喫些營養品,調養三五天就能慢慢恢復上來。”
“真沒問題嗎?”崔琳娜問道。
“不會有事的。”甘甜說道,“非哥最近心事太重了。恐怕有很多事都在瞞着咱們,估計是準備一個人扛了。”
崔琳娜的目光轉向羅非的時候,不由嘆了口氣:“他爲什麼要這麼傻?”
胡美道:“姐,他纔不傻,他是最聰明的。他只是在用命跟你交朋友”
崔琳娜已經無言。一直以來,她總覺得男人是無情的。只有得到一個女人之前纔會非常珍惜,纔會捨得爲女人付出,恐怕羅非也會如此。可她完全沒有想到,就算是得到了她之後,羅非爲她付出的反而更多。
回到家中,加上佟靈一起,四個美女輕手輕腳的把羅非送進了房間。隨後,佟靈下廚做飯。三個女孩子把羅非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一件件捋順。
第二天上午,羅非仍舊沒有甦醒過來,但是氣息已經恢復了一些,至少能像個常人一樣呼吸了。到了下午,他終於清醒過來。只是和上一次給甘甜獻血的情況很相似,他的聲音有些微弱。
甘甜也沒有讓他多說什麼,只是親自給他餵飯:“什麼都不要說了。等你病好了,有什麼想法,跟我們說說,有些事啊,不要總是憋在心裏。”
羅非點了點頭,就如同甘甜所說,他沒有勉強自己。
這幾天,別墅中的美女們都是輪流照顧他。到了晚上,也出現了一種潛移默化的規則,那就是晚上誰給他餵飯,晚上就去陪牀。於是,這個賤人病了還病出了行市,享受到瞭如同大爺一般的待遇。
第四天,陪牀的人變成了甘甜。
前三天,這傢伙身體比較虛弱,還發着燒,思想上不敢有什麼多餘的動作。但是第四天,他燒也退了,身體也恢復了不少,思想上也開始有了無恥的活動。
於是,甘甜剛一進屋坐下,羅非就衝着甘甜壞笑。
甘甜撇撇嘴道:“賤人,你又快好了是吧?”
羅非一個勁的點頭,表情很欠揍:“我想要小姐姐”
“哦,想要解小手啊大叔,出門左拐吧!”
“不,我說要小姐姐!”
“姓羅的,想捱揍就說話!”
羅非卻不管這一套,突然從牀上暴起,一把抱住了甘甜:“好吧!我說得直接一點,我想要耍流氓!”
“討厭!滾”甘甜一把捏住了他的臉。
可是,就在這一刻,甘甜發現自己的脖頸以下,柳腰之上已經失手了,羅非正在無恥的“欣賞”這片美妙的區域。
甘甜剛要反擊,羅非的嘴脣已經貼在了她的脖頸上,那種熾烈而粗糙的摩擦感,讓她一時間感覺呼吸都有些不自然。
許久之後,羅非一把將甘甜抱到了自己的牀上,大被同眠了。
甘甜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由嘟着嘴道:“混蛋,已經不燒了,爲什麼還要欺負我?”
羅非說道:“因爲怕過幾天就欺負不到你了。”
甘甜眉頭緊皺:“賤人,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是說,我過幾天要回夏日羣島一趟,這次我只能一個人回去。”
“一個人,爲什麼?”
“江儷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們太多介入。因爲海川集團跟咱們以前的任何一個對手都不一樣。而且,我總覺得這裏面有些特殊的文章。”羅非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