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果然也沒有讓他失望,不到半根菸的功夫,她就有所覺悟了:“你未來應該跟他有合作,更確切的說,他對咱們的任務有幫助,對不對?”
羅非露出了非常欣慰的表情:“答得好。”
“這麼說來,非哥,你是故意來夏日羣島的。因爲你早就知道花田英男會來這裏!”
“是的。”羅非點了點頭。
“可是,你就那麼有把握結識他嗎?”
羅非淡淡一笑道。:“那條藍鰭金槍魚只是一個理由而已,類似的理由,我想到了至少五個。”
“”甘甜深吸了一口氣,“非哥,我徹底服了你!”
羅非和甘甜在海邊跑了一個小時,之後又打了一會兒沙排,出了一身熱汗之後,這才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路過花田居的時候,羅非不偏不倚與花田杏迎面而過。
出於對羅非的保護,花田杏什麼都沒說,甚至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直到他走出了很遠之後,她才忍不住回頭望了他一眼,結果發現他早已消失在人海。
“杏兒,是不是有些喜歡他了?”花田英男不知不覺站在了女兒的身邊,調侃道。
花田杏從來不和父親撒謊,也不喜歡撒嬌,可是這一次,她居然傲嬌了:“爸爸,我纔沒有呢。”
“呵呵,我家杏兒長大了,有心事了。”花田英男笑道。
花田杏臉色緋紅,喃喃道:“其實像他這樣的男人,應該很討女孩子喜歡吧?”
“應該是吧!”花田英男笑道,“走吧,咱們該回去了。我相信不久的將來,咱們還會有機會和他見面的。”
夏日羣島是非常適合人居的地方,這裏的陽光雨露沙灘讓羅非等人流連忘返,不知不覺就住了一週時間。隨後,林若心帶着李晶、秦霏雨、香兒等人暫時回到了天州,羅非則帶着甘甜、鳳凰和狼團的一衆人回到了香江。
此後很長一段日子,香江風平浪靜,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不過在平靜的背後,卻暗藏玄機。
洪天集團的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洛雲天早已走出了荷國的刺殺事件的陰影,開始更加精細的打理自己的大家族,而手下的堂主們奉公守法,同樣賺到盆滿鉢溢。
而反觀藍幫,則是“王小二過年”,一天不如一天。因爲大三角和荷國的兩條違禁品通道都已經被羅非斬斷,藍幫的非法收入幾乎變成了零。而他們在酒吧、餐飲等業務上競爭力又遠遠不如洪天集團,導致堂主和小弟們越來越窮,就連二強都不得不賣掉了自己的兩處豪宅填補虧空。
終於,兩大幫派的比賽日臨近了。
這一點晚上,洛雲天請羅非等人一起喫完飯的時候,羅非很快步入了正題,問了莫南一句: “阿南,這次的拳賽是什麼規則?”
莫南是洪天幫這邊的拳賽接頭人,關於拳賽的一切細節,他比誰都清楚。
莫南說道:“和澳城拳賽規則是一樣的,都允許帶面具。不過車輪戰從6人變成了3人。”
“也就是說,咱們只要挑出3名高手參戰就行了?”羅非笑問道。
“是的,3個人就行。”莫南給給在座的都倒上了一杯酒,很認真的描述道:“而且規定,比賽只能帶不允許帶拳套,只能帶分指手套。所以,這將是一場真正的搏殺。”
洛雲天也補充道:“而且,這並不是一次單純的兩個幫派之間的較量了,香江幾乎所有的大幫派都會來參加。而且這是一次一年一度的比賽。每年的比賽地點都會更換,一般都是在地下,要麼是倉庫、要麼是碼頭,要麼是地下賭場。門外都會有各大行會的成員嚴格看守。”
莫南說道:“今年也是這樣。只不過今天肯定要比往年都要熱鬧,因爲今年會有更多香城的幫會參賽。”
“哦,搞得這麼大?”鳳凰笑道。
“是啊!”洛雲天也笑了,“比賽時間爲兩天,冠軍幫派有權向四大幫會中的任何一家索要一個區的地盤,而那個幫會必須答應,否則將會名譽掃地。”
莫南的目光轉向了羅非,躍躍欲試道:“非哥,你覺得我們應該派誰出戰?”
羅非笑道:“不能派你出戰是真的。”
莫南的眼神中難免流露出了一絲失落。
羅非凝視着莫南,不由搖了搖頭:“阿南,咱們是兄弟,我不怕得罪你。我身邊有兩位高手的武功在你之上。而且,藍幫和光輝幫這一次必然是精銳進出。”
莫南雖然鬱悶,卻也只能點頭道:“是啊。泰倫德、火拳、還有陳輝,他們的功夫都比我要高很多。”
羅非微微點頭道:“所以,安排人手的事情交給我吧,怎麼樣,阿南,老洛?”
二人都點了點頭。
第二天,週五晚上九點半,距離拳賽還有半個小時拉開帷幕。此時,香江碼頭最大的一個倉庫九號倉庫的地下變得非常熱鬧。今天,香江的所有幫派大集結,他們的主要成員都來到了能容納萬人的地下賭場。
賭場裏的牌桌已經被撤掉,性感的荷官們換上了服務人員的緊身皮衣,一個個挺胸搖臀,格外誘人。有些混混的手很賤,忍不住摸了她們一把,她們也不生氣,只是嬌嗔的道了一句“討厭”,隨後,她們的胸口中就被塞進了好幾張紅色的鈔票作爲補償。
而在賭場外,則是一片靜寂,靜寂的只能聽到大海的聲音。
在一輛看似很普通的黑色大衆轎車的後座上,坐着兩個男人,一個男人個頭不算高,很白淨,身材很健碩,看上去保養得不錯,四十多歲的樣子。而另一個個頭高大,皮膚黝黑,肌肉相當結實,一雙眼睛裏散發出了鷹隼一般的光芒。
“今天好靜啊!”白淨的男人拿出了一根雪茄,遞給了身邊的男人。
這個皮膚黝黑的男人,一向不抽菸,可是今天卻接過了雪茄:“方老大,今天靜的讓人感覺有些可怕。”
“呵呵,大名鼎鼎的泰倫德也會害怕?”白淨臉調侃道。
“我害怕自己殺不了姓羅的,就會被條.子幹掉!”泰倫德惡狠狠道。
白淨臉的男人悠悠一笑道:“我可以給你打包票,他們是絕對不會干涉這兩天的拳賽的,即便是幹涉,也要等到拳賽結束之後。現在可以確認的是,香江的絕大部分條.子都和羅非沾親帶故,所以拳賽結束之後,他們肯定會有大行動。
我還可以確認的是,羅非肯定會作爲拳手參賽,也肯定會想方設法殺入和你的決賽。到時候,你不需要傾盡全力,都能打死他。你幹掉他爲你老弟報仇之後,我會保護你全身而退,再給你5000萬米刀,讓你舒舒服服的去南美洲過下半輩子。”
泰倫德悠悠一笑道:“呵呵,方老大,你會這麼好心嗎?難道你不會殺我滅口?”
方天強哈哈大笑道:“如果我想殺你滅口,我今天也不會冒着被你殺掉的危險,單獨和你坐在車裏了!這一點,你想過沒有?
泰倫德頓時一愣。
方天強冷笑道:“我這個人對自己人是很講義氣的。這麼多年來,在道上,你聽說過方天強陷害過自己人嗎?這麼多年來,咱們一直合作,從某種程度上說,你就是自己人。我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害了你,藍幫以後怎麼在江湖上立足,我方天強何以爲人?”
老實說,泰倫德不敢完全相信方天強,可是現在他也沒有任何退路了。自己固若金湯的老巢被羅非一鍋端了,自己也成爲了多國的通緝犯,現在香江被圍得如同鐵桶一般,插翅難飛,如果不靠方天強幫忙,自己生還的幾率幾乎爲零。更何況,他也不能保證自己一定會戰勝羅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