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南南沒有說話,捂着臉哭了起來。
7年來,她承受的東西,是羅非完全想不到的。委屈、思念、痛苦的追憶都有。之前她之所以一反常態,那麼兇殘的折磨甘甜和鳳凰,也和羅非大有關係。
只是,甘甜和鳳凰都沒有計較,反而和她關係更好。
於是,劉南南對羅非的仇恨升級了。
只是,劉南南哭着哭着,車的前門卻開了,車子也慢慢的朝着前方的酒店而去。
“所以說,這個世界上從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羅非嘆了口氣道,“南南,7年了,我想你。”
“你少來這套!你早就把我忘了!你身邊全都是女孩子!各種適合你口味的女孩子!你這個混蛋!你心裏根本沒有我!”
“我不想解釋。但你應該知道,我們都曾經是兵,是那種爲了執行任務不死不休的兵!”
“我纔沒有,我沒你那麼骯髒!我的雙手沒有沾染鮮血,我不像你!”劉南南說到這的時候,已經不由自主的閉上了嘴。
劉南南不敢繼續說了,因爲她已經觸碰到了羅非的傷口。
“其實,你說的不錯。”羅非道,“否則天狼的名聲爲什麼會那麼有名,不就是因爲雙手沾滿了鮮血嗎?”
“別說了!”
車子開入了酒店的停車場中的時候,劉南南已經平靜了下來。她默默無語的隨着羅非一起走進了酒店裏。
羅非開了一個雙人豪華間,帶着劉南南一起上了樓。一路上,劉南南仍舊默默無語。
走進了房間,關好了門,羅非衝着劉南南說道:“去洗個澡吧。”
劉南南無聲的走進了衛生間裏。
夜深了,當羅非也洗過澡走出了衛生間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是一片漆黑。
此時,羅非感覺一雙手正在迫近他的喉嚨。
羅非閉上了眼睛,沒有任何抵抗的意思。
這雙手很嬌小,但是很有力量,它們死死地掐住了羅非的脖子,不給他一點喘息的機會。
“混蛋!你爲什麼不還手!爲什麼?”劉南南憤怒的吼道,像極了一頭暴怒的小獅子。
羅非豁然笑道:“7年了,仇恨堆積到了極點了。我想,你都不知道有多少次想要殺了我的衝動了吧?動手吧!死就死了。我死在你手裏我也認了!”
“我真的會弄死你!”劉南南加大了力道,以至於羅非的頸骨都在咔咔作響。
羅非仍舊沒有抵抗。
就在劉南南即將把羅非掐死的一瞬間,她突然間鬆開了手。任憑往事如煙一般的在大腦中堆積、沉澱。
羅非很難受,此刻卻仍舊保持着自己的風度,小口小口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許久之後,羅非才恢復了正常。
“南南,我想你。”羅非的聲音已經哽咽,“7年了。我一直以爲你死了。”
“7年了,你從沒有停止過抗爭,對吧?”
“是。不過我也始終沒有擺脫雷的魔掌。”羅非淡然一笑。
“怎麼,你還沒有熬到退役嗎?”劉南南喫驚不已的問道。
“沒有,老狗怎麼會輕易讓我這種人退役?”
“”劉南南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貼在了他的懷裏,“小狼,我想你。7年了,我從沒有忘記過你。可是你這傢伙我真的很恨你!”
“用情不專,欠了一屁股風流債,對吧?”
“別說了,再說我就該弄死你了!”劉南南怒道。
只是,劉南南剛說完,就已經被羅非撲在了牀上。
以劉南南的力量,想掙脫肯定沒有問題,可是,她真的不想掙脫了。只覺心中一陣陣的酸楚。
“你這個大混蛋!老孃等了你7年,也找了你7年。本以爲再見到你的時候,還能像當初一樣!可是老孃沒想到,你居然揹着我做了那麼多不該做的事情!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劉南南伸出小拳頭狠狠地懟着羅非的胸口。
羅非沒有後退一步,而是猛然間將緊緊包裹着劉南南曼妙身軀的浴巾一把扯開,隨後打開了燈。
光輝之下,劉南南的完美曲線暴露無遺,再次驗證了晶瑩剔透這個詞的深度內涵。
劉南南羞澀的捂住了自己的雙眼,不想看羅非哪怕一眼。
但是,羅非卻一把將她摟在了自己的懷裏,在她耳邊低聲道:“再也不要分開了。再也不要!”
羅非說完,便用嘴脣的熾熱感染了她的雪頸。
“壞蛋!壞蛋嗚嗚嗚”7年來,不曾流過一滴淚的劉南南已經是哭聲震天。
第二天,接近日照三竿的時候,羅非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鼻尖仍舊可以嗅到劉南南那溫柔的味道,但是房間裏卻已經找不到她本人了。
羅非不由深吸了一口氣,走進了衛生間。
沒有人,劉南南已經走了,甚至她走的時候,羅非都已經沒有知覺了。他模模糊糊的看到當時應該是清晨7點。
鏡子的作用讓羅非看到了自己滿目蒼夷的胸膛,上面全都是猩紅色的抓痕,甚至還有牙齒咬過的痕跡。
“呵呵,這頭小野獸”羅非聯想起了昨夜的美好,不由微微搖了搖頭,“真夠兇猛的。”
此時,劉南南踉踉蹌蹌的來到了樓下,走路都不穩了。她跌跌撞撞的來到自己的車前,司機老劉連忙出來攙扶了她一把,關切的問道:“大小姐,您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醫院?”
劉南南咬牙切齒道:“不用了!被狗咬了!”
“啊?被狗咬了?那更要去醫院了!要打狂犬病疫苗啊!”
老劉的話讓劉南南頓時笑出了聲,“哈哈算了吧,老劉,我沒事。只是腿有點疼。”
劉南南進了車裏,第一次慵懶的躺在了後座上。她閉上了眼睛,滿腦子卻都是昨天羅非瘋狂的樣子。
混蛋,我知道你愛我。可是你爲什麼不只是愛我一個了?劉南南想着想着,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拳頭,該死的雷!如果不是因爲你,她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還有7年前的仇你等着,我會和他一起把你埋葬的,我一定會的!
晚上到了接近喫飯的時間,羅非終於有力氣回家了,他沒好意思把鳳凰叫來,而是讓風狼送他回到了香江的家中。
羅非剛一進門,就看到鳳凰迎面走來。
鳳凰甩給了羅非一個白眼球,冷笑道:“哼,大野狼!”
羅非一把捏住了鳳凰的臉:“廢話真多。”
“哼,今天不想理你!”鳳凰一把拍飛了羅非的手,轉身就走。
此時,林若心在飯桌前衝着羅非招手道:“過來喫飯吧!”
羅非剛坐下來,甘甜就鬱悶的說道:“非哥,南南迴去了。”
“哦,我知道了。”羅非已經恢復了淡定。
“我是說,南南迴澳國了。”甘甜撅着小嘴道,“剛纔跟我打電話來着,她說要回澳國工作,可能短時間內不會回華夏了。”
“哦,知道了。”羅非把公文包放在了甘甜的身邊,說道,“這是她昨晚和我籤的合同,劉家鎮四大集團的合同。總贊助款15億,另外,他們出300名羣演。如果《江仙傳》的拍攝進度比較快,我琢磨下個月咱們可以去澳國派外景。”
“嘻嘻,那就是說,我下個月還能見到南南了?”甘甜笑問道。
“非哥,真的嗎?”鳳凰也笑着走了過來。
羅非問道:“你們倆不是被她整得慘兮兮的嗎?怎麼還那麼喜歡她?”
“廢話!她教了我們真東西好不好?”甘甜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非哥,你現在如果還敢欺負我,我可以打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