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出現在水面前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的
“你好羅選手。【】”水在路邊招了招手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羅布馬上就暈了。
那是多麼甜美的一個微笑啊。時值盛夏水家丫頭穿了一件鵝黃短裙白皙的皮膚在黃昏的夕陽之下格外刺眼再配上清秀可人的圓臉兩個淺淺的酒窩不說這些即便是穿着涼鞋露出來的腳趾都是那麼地嬌小可愛讓羅布在這一瞬間就喪失了思維。
這對羅布來說其實是件好事因爲有擁有意識的情況下羅布打量美女一般是從下往上再從上往下那**裸的目光會讓對方感覺正在被羅布的眼睛侵犯。現在腦子一短路羅布就只呆呆地看着水的圓臉顯出一副憨厚的模樣出來。
“你……道。
水笑道:“在我們這邊姑娘只適合稱呼兩種人。”
“哪兩種?”羅布心中隱隱感覺不妙因爲他想到一句比較經典的臺詞——樓上樓下的姑娘們接客啦~~~~~
好在水的意思不是這個這妮子微微一笑說道:“在深圳香港這邊姑娘一般是用來稱呼女性義工或者護士的。”
羅布深深嚥了一口唾沫將制服誘惑四個字扼殺在了喉嚨裏。
看到羅布呆呆傻傻的樣子水心底忽地生出一陣淡淡的厭惡。正所謂疑人偷斧對一個人印象不好的話那個人隨便怎麼表現。水都很難改變自己地看法無論此時羅布是猥瑣還是呆滯總之在水眼裏這個乾癟瘦小的帝國大高手絕對不是傍晚約會的好對象。
羅布此時也不會想到此時水的和藹可親並不是見到他後的喜悅而是惡魔的微笑而已。
“羅選手。你不是說要探親去麼?”水輕聲問道。
“啊?談情?哦。對!談情。”水的國語音有着廣東人特有的大舌頭音調則是有着閩南地風格羅布一聽之下。馬上聽岔了把探親聽成了談情。
這也怪葉落這小子沒事先通氣這番誤會之下。羅布地兩個綠豆眼越明亮起來。
“我們邊走邊談好了。”羅布說道。
水眨巴了一下眼睛心想你這小子怕是來追求我的吧這麼前言不搭後語心中的不快更加強烈但還是和顏悅色地道:“那麼羅選手我們這是去哪探啊?你知道地址麼?”
“知道知道。”羅布興高采烈地說道“我們去歡樂谷吧。”
水歪着腦袋想了一會兒說道:“那好吧。再過一會就是夜場了票價會便宜一些。你在那裏有親戚麼?”
“親戚?”羅布被問得莫名其妙。不過根據王玫的提醒一旦對方美眉問道奇怪地問題不如裝傻充愣。裝裝B比較深莫測的評價。
兩人打了一輛車。來到了歡樂谷大門口。這個原本浪漫的夜晚水卻說自己有恐高症。
她說道:“羅選手我喜歡看別人玩。我在下面等你吧。”
羅布一聽就傻眼了:“這……
“沒什麼不好地。”水甜甜笑道“我們買了票了裏面的項目是免費的如果你不玩不是浪費了麼?我恐高而且暈車玩不了這個。”
羅布還是猶豫。按照原本葉落和王玫的劇本設計兩人一旦上了器械水美眉必定會大呼小叫害怕不已。在這種又刺激又恐懼的心理狀態下羅布是有很大機會表現出自己勇敢無謂大大咧咧的一面繼而打動美女芳心。
現在看來這個劇本無疑是實現不了了。羅布撓了撓頭很傷腦筋。
“你去吧。”水依舊甜甜笑着“你玩的開心我也就開心了。”
這句話無疑威力十足羅布一下子就不知道自己老母貴姓了。在一陣幸福的小甜蜜中迷迷糊糊地在過山車的隊伍前站好。
於是羅布不幸地現其實自己也恐高。
像羅布這樣的職業電競選手平日裏激烈運動地機會無限接近於零一開始接觸這種刺激的項目身體是肯定喫不消的。偏偏這小子還自我感覺良好於是就被水狠狠地擺了一道。
過山車之後是時光飛梭然後是懸崖蹦極再然後是高空搖擺總之羅布地這晚基本上在天上度過羅布的慘叫聲也無數次地迴盪在深羅湖區地夜色之中。
晚上十點羅布面無人色地站在水身邊哆哆嗦嗦地問水家丫頭:“你開心嗎?”
水依舊是那麼甜甜地一笑:“我很開心呢。”
“開心就好。開心就好。”羅布一邊壓制着自己胃中的翻江倒海一邊欣慰地說道。
“我忽然肚子餓了。”水對羅布目前的狀態無比通透眼睛咕嚕嚕一轉說道“我們去喫點夜宵吧?”
“啊?”羅布一聽頓時兩眼黑自己現在胃裏痛苦萬分沒當場吐出來已經是到了極限還要再去喫東西?
“不好吧這個半夜喫東西很容易變胖的。”羅布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你就說你陪不陪我去吧。”水面色忽然一冷淡淡說道。
“去!”羅布脖子一扭馬上響應“一定要去!我其實肚子也餓了。”
“那走吧。”水家丫頭奸計得逞心中很是快慰。
***
兩人來到一家海鮮酒樓水輕車熟路地過去點了菜然後挨着羅布坐了下來。
深圳的夜裏比起寧波更加熱鬧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過半但是對這座移民城市裏的人來說夜生活纔剛剛開始海鮮酒樓裏人滿爲患在座的人看起來也是三六九等不一而足多少和酒樓富麗堂皇的裝飾有些格格不入。
羅布聽着耳邊酒令的喧鬧忍着胃裏強烈的嘔意看着身邊微笑不語的水忽然覺得今晚的一切非常荒誕不經。
以羅布的智慧何嘗看不出這水其實是在作弄自己也許在一開始的時候羅布被美色所迷還有些雲裏霧裏的話但是一趟過山車呼嘯下來夜裏的涼風多少讓羅布的大腦有些清醒了。
但是羅布依然不動聲色。此時此刻他終於知道王玫和葉落支的那些個招數全部都是狗屁王玫目前初哥一名葉落也是被人家倒追哪裏有什麼經驗可談。雖說三個臭皮匠頂着諸葛亮但如果一個人同時戴着三塊表就永遠不清楚現在是幾點。
羅布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但是人很聰明和嚴炯飛相處日久也學了一點察言觀色本事。
這丫頭今天怕是不太高興。羅布偷偷看了一眼水心中暗道。
也罷就丟丟醜哄她開心也是好的。
在羅布心裏自己終究是虧欠着水cg的徵程上正是羅布一手將水的出現喜歡狠狠扼殺。
水此時心裏也多少有些不忍心想人家遠道二來平日裏也沒多大的仇恨這麼捉弄人家是不是有些不妥?
姑孃家就是如此白日裏再心狠到了夜晚心裏多多少少會軟弱下來。
兩人各懷心事等待這飯菜上桌。
正各自着傻不料五個光頭大漢來到羅布這桌跟前爲的一個打着赤膊全身都是龍飛鳳舞的刺青。
那人說道:“你們兩個人佔這麼大的一張臺子讓別人怎麼喫飯?去和旁邊的幾個人拼一桌這裏讓給我們。”
羅布猛然驚醒見面前五人都膀大腰圓五大三粗心中忽地生出一股懼意正想乖乖從命但想到身邊佳人在旁師傅曾經囑咐過無論如何也不能弱了ug的名頭便強作鎮定淡淡說道:“總有個先來後到吧?我看你們不妨等等過一會就有空桌子了。”
“嘭!”那人狠狠一拳砸在了桌面上“小子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羅布心裏心思百轉心想如果動起手來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是人家對手這水又是一個漂亮小姑娘在這種情況下非常不安全。
想到這裏羅布笑道:“也好吧各位兄弟請便我們換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