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嚴炯飛的兒子?”
只這麼一句話就把羅布釘在了“這裏那裏”酒吧的門口尷尬地動彈不得。【閱讀網】
順帶着葉落和王玫兩人跟在羅布後頭也不好意思繞過羅布走進去。
說這句話的自然是翹着二郎腿坐在門邊位置上的水端平。
水端平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一邊打量一邊搖頭:“臉無四兩肉身子像麻桿果真是和嚴炯飛一脈相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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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國時代這個江湖中自然是有上位者的。
這些年上位者當然就是四正三奇其中又以晉鳴雷和凌青松一南一北隱隱爲。
但是如果縱貫中國大6二十多年來的帝國曆史能夠高高在上越同時代人一個檔次穩穩當當站在世界之巔的也僅僅是寥寥數人而已。
二十多年來的數十位四正三奇和這些人相比就有些黯然失色了。
蕭蟬自然是算一個。唯一一位cg的中國籍冠軍無論放在哪個角度去看都是牛逼得不能再牛逼不容你不仰視而且這個仰視的角度不陡峭都不行。
寒月也是一個。在帝國時代剛剛在大6崛起的時候他是當之無愧的中國第一遠同時代的中國玩家在蕭蟬崛起之前是他揹負着五星紅旗和世界上最強的高手們抗衡。
除了蕭蟬和寒月之外這二十年來能夠在這個江湖上地位尊崇的還有幾人而這幾人中。水端平的名字無疑是最如雷貫耳的一個。
就算是羅布的師傅當年地羣戰大師嚴炯飛和水端平相比在這個江湖的名望上都要差了一些。
蕭蟬拿下了中國第一個單挑項目的世界冠軍而水端平卻是率領中國國家隊連續五屆獲得了國家杯的世界冠軍。
也許就羣站水準上嚴炯飛和水端平不相上下難分軒輊。但是就成就而言嚴炯飛無疑拍馬也趕不上水端平光國家杯這一項嚴炯飛就註定不能和水端平相提並論。
唯一讓嚴炯飛欣慰的是他目前是國家隊的主教練在今後的幾年裏如果足夠走運的話。或許可以彌補他跟水端平之間的距離。
只是眼下當水端平翹着二郎腿出現在葉落三人面前的時候葉落三人即便是喫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有絲毫地放肆舉動。
水端平!水端平是誰?中國國家隊連續五年的隊長兼主教練而在他當老大的這五年內無論是日本的風波止水還是加拿大的kiss是韓國的那些神級高手。頂多也是遙遙看一看國家杯的獎盃想碰?門都沒有!
那時候地國家杯還是不是現在的擂臺制而是三對三羣戰。水端平用自己令人恐怖的羣戰功底。高人一等的指揮能力硬生生地將國家杯的獎盃把持了五年之久。
因此儘管水端平見到羅布的第一眼開場白並不如何禮貌但是羅布他們卻只好老老實實地站在門口頭一低恭敬地叫一聲:“水大師。”
叫完大師這三個小子才能抬起頭來用謙卑的目光。打量着這個帝國界的傳奇人物。
水端平長得很普通眉目倒還清秀只是微微有些牙。一副厚重的眼鏡牢牢架在鼻樑上平頭。
“沒我師傅帥。”這是葉落看到水端平真人地第一眼心裏做出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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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你這樣會嚇死人的!”水坐在水端平的旁邊皺眉抗議道隨後對葉落三人露出了一個笑臉“都進來啊愣在哪裏幹什麼。”
葉落在背後一推羅布三人這才慢慢騰騰地挪到了水家父女地旁邊。
“坐。”水端平淡淡地道三人領命坐下後水端平這才繼續說道“我這次來只是給我女兒壯膽你們隨意就好。最好能夠忽略我。”
水調皮地一吐舌頭問道:“你們想喝什麼?”
葉落這時候在想起來不對啊!這裏是寧波咱的地頭啊!怎麼水端平往那裏一坐就主客相易了呢?
葉落朝緩緩走來的服務生揮了揮手道:“老樣子就好。”
服務生點點頭轉身向吧檯走去。
葉落自上次被張菲帶到這個休閒酒吧之後非常喜歡這裏的環境
因此平日訓練之餘也常帶羅布王玫兩人過來服知道他們的口味徑直去調飲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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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玫這小子在坐下之後已經從休閒挎包裏拿出一本小說開始津津有味地翻開起來。在剛開始對前輩表示了一定程度的尊敬之後這小子是三人中最先恢復常態的一位。
在一段尷尬的安靜之後葉落開口道:“想不到我們年輕人的胡鬧卻驚動了水大師。”
水端平並不答話而是伸出手敲了敲王玫面前的桌面。
兩人正好對面而坐這一敲王玫只好抬起頭來。
“你還有沒有小說?”水端平問道。
王玫一愣隨後點頭:“有。”
水端平道:“借我一本看看。”
王玫不疑有他從挎包裏翻出另外一本一邊遞給水端平一邊道:“這是下集。”
水端平擺擺手:“沒事我只是找點東西看看你們當我透明就好。”
說到這裏水端平彷彿想到了什麼對葉落露出一個笑容:“聽說去年在北京地時候你對我女兒有過關照我會記下這個人情的。”
葉落忙道:“舉手之勞。”
水端平笑了笑開始低頭看書起來。
王玫和水端平兩人這一看書剩下的兩男一女頓時陷入了更深程度地尷尬之中。水端平這麼大一個燈泡坐在這裏就算是安安靜靜地看書那也是鋥光瓦亮耀眼得緊。
葉落沒辦法了捅了捅王玫:“你還有書不?”
王玫丟給他一個白眼:“我又不是書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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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羅布也不會想到這小子此生第一次和女孩子約會實在這麼一個環境下經行的。
自己師傅的死對頭女方的家長水端平同志就坐在對面把自己扮成了王玫。
而王玫依舊在扮演以往的自己葉落也想扮演王玫但因爲資源不足未遂。
於是葉落只好扮演起了水端平:“你們當我透明就好。”
羅布沉默了良久屁股在椅面上不安地挪了挪這才說道:“我不是嚴炯飛的兒子我是他徒弟這點必須更正。”
水端平挑了挑眉毛不知是因爲書中的內容還是羅布的話語。
水此時從莽撞冒失的美少女變成了害羞的小姑娘只是拎着小勺在咖啡裏左三圈右三圈地攪拌着只應了一句:“嗯。”
羅布嘆息一聲抓了抓頭似乎不知道怎麼辦好。
這約會沒辦法繼續了!媽的!豁出去算了!
羅布伸出手來敲了敲水端平面前的桌面:“水大師打斷一下。”
水端平抬起頭靜靜地看着羅布。
羅布咳嗽一聲說道:“我這次來其實是想跟水小姐增進一下感情的但是你們這麼坐在這裏實在有些難辦。”
“哦。”水端平笑了“你是想趕我走?”
羅布笑了笑:“自然不敢。這樣這個酒吧的隔壁有一個網吧。我斗膽想跟水大師討教兩招。如果我輸了我們三個馬上滾蛋如果我僥倖贏了。水大師還是回旅館佈置一下今晚的比賽吧。我們年輕人搞活動您老這麼杵着也不是個事兒。”
水端平臉上的笑意更加濃了:“好小子不虧是嚴炯飛弟子有幾分膽氣。只是你連我女兒都打不過有什麼資格向我討教?”
羅布一噎。
水端平忽然站起將書本遞還給王玫笑道:“其實我下午也有活動只是送過來而已方纔見到你們三個喫癟假裝呆在這裏逗逗你們。好了既然你們不歡迎我還是走吧。”
水端平伸出手摸了摸羅布的腦袋笑道:“小兔崽子。要單挑我也不會找你單挑。”說完這句水端平瞄向葉落:“你師傅的破網吧還開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