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魏子俊知道,光是養雞場的幾塊地皮,留在手上等過了千禧年。
其回報就是百倍,甚至千倍的。
光一個新的深港通道旁邊那塊地皮。就可以用來建兩三個中型小區或者一個大型小區。
就算是以千禧年商品房的價格來算,起碼也有幾個億的利潤。
要是繼續留到2010年以後,那就是幾十個億。
其中一個養雞場,還在富田區未來的市民中心核心位置。
以後用這塊地來和市政府討價還價,最起碼可以換幾十億的好處。
當然,同樣也是要到2010年以後。
就更不用說其他零零散散的地皮。
現在雖然是不值錢。
但留到2010年前後,最少三十億的價格是有的。
換句話說等到2010年。現在一百多萬買的養雞場光是賣地皮或者蓋小區,都能弄個上百億。
不過有個前提,那就是魏子俊必須在接下來幾年裏,要想辦法順應鵬城的政策。
把這些現在還屬於商業用地的地皮,變成住宅用地。
最起碼也是商住混合纔行。
這倒也不難。
因爲千禧年前,相關方面的管理非常松。
現在已經是靠着萬科起家,但還沒有真正發起來的王實。
這傢伙就是靠把現在香蜜湖地段原本的工業用地,三年後把它轉變成住宅用地。
再在這片地區上蓋房子,炒作深市第一豪宅區概念。
幾百萬一個的小獨棟,還是在97-99這兩年賣出去的。
可以想象萬科和王實因此賺了多少錢。
搞地,現在魏子俊就想用各種名義狠狠的搞地。
或者說屯地。
一來是他想當鵬城的地頭蛇,把這裏當成了大本營。
二來是鵬城這個城市,本身是非常缺地的。
以後的四大一線城市裏,完整體的京城總體超過1.6萬平方公裏。
完整體的魔都比京城小。但是也有六千三百多平方公裏。
四大一線城市裏羊城第二大。有七千兩百多平方公裏。
鵬城是最小的,陸地面積甚至連兩千平方公裏都沒有,其中一半以上還是沒辦法建設的山地。
因此後來鵬城市政府爲了給特區搞多點土地,那真是煞費苦心。
一開始找莞城要。
莞城跟省城混的根本不鳥鵬城。
沒得辦法,特區找上了邊上的鵝城。
鵝城好啊,夠大!
一萬多平方公裏,比省城還大!
隨便搞個臨深的一兩千平方公裏過來,就能讓鵬城肥一大截。
鵬城隨後自然也是再次喫了閉門羹。
最後的最後,無可奈何的鵬城只得捨近求遠。
搞了塊飛地,就在魏子俊老家海陸安的海那邊。
整了個深汕區,把部分工廠和企業遷徙了過去。
正因面積小,土地少,鵬城的土地也就越發珍貴。
所以如果現在能夠多喫多佔。
多囤一點土地。
那等鵬城發展起來了。
光是賣地都能讓魏子俊成爲全國首富。
自然魏子俊也很明白一點。
那就是光囤地是沒用的。
如果沒有相應的實力,來保護這些屯下來的地。
那等這些地皮升值起來了。
他最好乖乖把它們交出去,否則下場絕對糟糕。
所以囤地的同時,也必須發展自身實力。
免得最後落得個“鄰居屯糧我屯槍,鄰居就是我糧倉”的結局。
那現在要怎麼儘可能的多搞點地塊,地段最好好一些的呢?
暫時沒辦法用工業用地的做法。
五豐工業園有兩百畝,現在建都還沒建好。
他要是再想用類似的藉口,從市政府那裏要地估計會比較麻煩。
除非五豐工業園出了成果,藉口繼續擴大生產。
但這麼做最少還要一兩年。
想到這裏,魏子俊把目光放到了自己剛買到手的養殖公司文件上面。
說不得只能在這上面做做文章。
比如……繼續擴大養殖公司的經營。
既然是養殖公司,還要擴大規模。那多搞點地來建養殖場,建飼料廠,甚至是建配套的其他基礎設施,這很正常吧?
發散思維,既然可以養雞養鴨養鵝養三鳥。那我養殖公司再養點豬,再養點羊或者牛,這也是沒有問題的吧?
還有既然養鴨和養鵝了,那總會有鴨毛和鵝毛。那把鴨毛和鵝毛做成羽絨服,做成羽絨被子,這也可以算進養殖公司的體系裏吧?
還有養殖場產生的糞便,把這些糞便弄成肥料,那我搞肥料廠也是沒問題的吧?
這麼一想需要的土地面積可就更大了。
也算是不錯的理由,不過具體實施起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做。
魏子俊在備忘錄上記下了這一點,打算轉頭嘗試一下。
只不過這樣一來,自己的產業也就越來越大越來越混亂。
電瓶車、BP機、快遞,已經是有三個。
後面還有地產。爲了提前搞地產,又要搞養殖公司。
搞了養殖公司,又得準備飼料廠和其他配套。
魏子俊總有種自己在攤大餅,大餅卻越攤越大越難收拾的感覺。
不過管他呢,只要能掙錢能給自己帶來“勢”就行。
甚至不掙錢,但可以給自己起勢。
那他也願意搞。
像和深大,和那些學閥們現在的合作就是一點錢沒掙。
纔開始幾個月就虧進去三千萬。
他也樂意。
因爲他知道這樣可以借到學閥們的“勢”。
他現在是爭分奪秒的在發育,在壯大自己。
誰叫在他的認知當中,往後的權力碰撞,基本都是集團對集團,組織對組織。
只靠祖上餘蔭,或者白手起家沒有根腳、靠山的貨色,就像港島電影彥祖說的那樣,只是小癟三。
隨後,魏子俊思考了一個簡單的問題:自己現在背後有集團,有組織,有靠山嗎?
現在或許還不清晰。
但隨着五豐快遞車遍及全省乃至全國,以及第一臺BP開售,或者電瓶車下線,還有學閥們收到自己的第一筆科研經費開始。
那自己身後,也就有了一座座山頭。
靠着這些山頭們,自己纔有辦法加入進未來的那些碰撞當中。
同時在碰撞中保存自身,甚至壯大自身,從而讓自己真正站在這個國度的巔峯。
而不是像什麼東哥、雲哥、藤哥一樣。
看着風光,但一點點餘波就粉身碎骨了。
嘆口氣,他準備繼續備忘錄的撰寫。
突然,辦公桌邊上的電話響起了。
魏子俊隨手拿起來,“你好,這裏是五豐速遞。”
“是我,子俊。”
“哦,校長啊。校長昨晚喝那麼多,今天這麼早就起?才上午十點啊。”
“別提了。頭到現在都還痛。畢竟老了,以前雖然能喝,但現在總是不能和你們這些年輕的比。”
電話那邊,魏海佑吐槽完繼續開口,“對了,差點忘了,打電話給你是我有個學生剛好來了鵬城。就是我跟你昨天提過的軍方那邊,空軍的,記得不?”
“當然記得,昨天的事今天怎麼可能就忘。”
“那就好。他們手上有一個已經沒用的無線通信編碼協議,如果你想要的話,或許可以透過他向上面問問?”
“那好,我現在就過去。是去學校嗎?”
“對,你現在過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