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怎麼和星主殿的人在一起了?還被人追殺?對了。【閱讀網】櫻桃呢?她沒有跟你一起來嗎?”
和夏草走了一段路後,陳源一邊繼續往前走,一邊問出心裏的疑問。
“櫻桃啊,她昨天着涼了,今天你短信讓我們來接你的時候,她正在高燒呢,我來的時候她還在酒店的牀上捂着。”夏草簡單地說了櫻桃沒有來的原因,話題轉到陳源的第一個問題上。“至於我是怎麼和星主殿的人攪在一起的,說起來還是我大意了。”
“你大意了?”陳源眉頭揚了一下。
“嗯。”夏草解釋道:“我本來是開着你的飛車來的,卻沒想到開到半路上,飛車的能量不足了,只好把飛車降到一個小山谷了,正準備換上備用能量塊呢,就遇上了那些黑衣人追殺星主殿的那些人,更加巧合的是你的同學凌蓮和丁磊就在星主殿的那些人裏,丁磊看見我,就喊着讓我把飛車借給他們,可是那個時候我還沒把備用能量塊裝好,結果,星主和丁磊他們來不及開我的飛車逃走,而追殺他們的那些黑衣人卻把我當成了星主殿一夥的。我和那個領頭的黑衣人交了次手,結果現我不是他的對手,只好和星主殿那些人一起逃了。”
說到這裏,夏草淡淡地笑笑說:“最後的結果你都看見了,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現,那些黑衣人恐怕已經追上了我們。”
“哦,對了,阿源,你的飛車還在那個小山谷裏呢,不知道那些黑衣人回去的時候有沒有動它,但願他們沒有把你的飛車開走,或者乾脆把它砸了。”
聽說自己的飛車還在他們來時的那個山谷裏,陳源馬上站住了腳步。“師姐,那你還跟我往火種窟走幹嘛?怎麼不早提醒我去找飛車?”
夏草淡淡地笑了下。“我還以爲你回火種窟要拿什麼呢。”她說。
陳源無語地搖搖頭,拉着她的手就往回走,不過爲了不再與星主殿的人碰面,他有意拉着夏草偏離了一點方向,在距離邊昌等人五六十米的地方錯身而過。
或許是石青峯等人回去的時候,沒有重走那條小山谷,又或許是他們經過了這裏,卻沒興趣對付陳源那輛飛車,總之,不管是因爲什麼原因,反正當陳源拉着夏草的手來到這裏的時候,看見他輛銀灰色的飛車還完好無損、安安靜靜地停在那裏。
感到慶幸的兩人相視一笑,然後上了飛車,大約一刻鐘後。飛車飛到附近的近火城一家環境優雅的酒店停車場停下來。
下車的時候,陳源瞄了一眼酒店大樓上的店名——近火近我酒店。
很特別的名字。
陳源記住了。
在酒店的66樓一間a等的客房裏,陳源看到了虛弱地捂在牀上的櫻桃,看見陳源和夏草進來,捂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張臉的她虛弱地打了個招呼。“你們回來了?”
看她臉色憔悴,完全沒了往日的容光,臉色蒼白,嘴脣乾燥,雙眼無神,莫名的,陳源心裏生出一絲憐意,當下走上前去用手試了一下她的額頭,現很燙。
“看醫生了沒有?”
“看了,早上夏草姐叫了醫生來給我看過了。”櫻桃臉上擠出一點微笑,虛弱地回答着陳源的問題。
跟在他身後進門的夏草在窗戶旁邊的沙上坐下來,淡淡地說:“放心吧!打了針,也喫了藥,醫生說她的燒很快就會退去,多睡一會兒,多喝一點水就行了。”
因爲櫻桃高燒。所以陳源他們又在這裏耽擱了一天,第二天中午,燒已經退了,精神也恢復了大半的櫻桃和陳源、夏草一起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行李,上了陳源的飛車就開始往中央區飛了。
在逗留的這一天一夜時間裏,陳源從酒店的光腦上瞭解了一下這段時間以來,珈藍星上大部分的大事件。
媒體上報道,星主殿已經成爲歷史,星主和縈公主等少數人下落不明,可能已經被殺死。
元帥府的勢力仍然佔據着北、中、南三個地區。東、西二區名義上已經歸於相閣控制,不過網絡上也有消息稱,東區鎮守將軍童星光的妹妹童月華雖然名義上仍然歸於相閣領導,但實際上,童月華所領導的東區,無論是在軍事上,還是經濟上都已經獨立了,相閣以及相陸明仁對東區的影響力已經微乎其微。
如果童月華真的只是名義上還聽相閣的領導,那麼名義上,珈藍星已經一分爲二,但實際上卻是一分爲三了。
這個一分爲三,和以前的星主殿、元帥府、相閣三分天下有着本質的不同,它的不同在於,當初星主殿只佔據着大義的名分,手裏並沒有直接掌控着軍事力量,而現在的童月華手上卻有十五萬精軍。
除此之外,還有一條消息引起了陳源的注意,消息上稱,大元帥衛柱國三天前受到一批強大的黑衣人刺殺,衛府裏侍衛死傷大半。巨力老人尉遲鏞被重傷,大元帥衛柱國生死不明,元帥府已經完全封鎖了關於大元帥的一切消息。
這件事在網絡上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很多人都在猜測大元帥是不是已經被刺身亡,這麼猜測的人用的理由都是:如果大元帥無事,元帥府做什麼要封鎖一切關於大元帥的消息?
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陳源心裏終於有點觸動,畢竟在名義上,大元帥衛柱國是他的直接上司,如果他死了,對他陳源肯定會有很大的影響,至於是什麼影響,目前還說不好。
也是因爲這個消息,陳源才這麼急帶夏草和櫻桃回中央區,他想盡快知道衛柱國到底有沒有事,或者,看看他還活着沒有。
駕着飛車飛駛向中央區的時候,陳源心裏又有點擔心父母和弟弟,在酒店的光腦上,他還收到了一封弟弟給他的郵件。
星際之間,腕儀已經無法通話,目前以他的身份,他和他的家人只能用郵件開始聯繫了。
郵件裏。弟弟告訴他,他和爸媽並沒有去雙子星,而是回了母星地球,郵件裏,陳平很興奮地告訴陳源,地球上新武學非常盛行,古武技也不少見,短短時間內,他已經和十幾個混小子幹過架了,贏了九次,輸了四次。不過字裏行間,陳平很自信,也很堅強,他說他正在努力修煉,一定要做到百戰百勝,橫掃整個母星。
除了吹噓他的戰績,陳平還告訴陳源,父親回老家去了,已經一個多星期,但還沒有回來,媽媽已經有點擔心了。
郵件是三天前來的,弟弟最後說的關於父親的消息讓陳源心裏有點不踏實,在他的認知中,母星上的陳家是枝繁葉茂,強大無比的,而弟弟說父親回陳家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卻還沒有回去。
在心思煩亂中,飛車漸漸飛到了中央區,可能是因爲南區和中央區都屬於元帥府的原因,一路上,陳源他們並沒有遇到軍隊的攔截。
陳源的飛車剛降落到住處不久,陳源已經回來的消息就傳到了某些人耳裏,比如衛柱國,比如衛劍雄、衛鳳嬌等人。
陳源剛把行李放好,衛劍雄的電話就來了,讓他去衛府一趟,說是大元帥要見他。陳源換了身衣服,剛準備出門,衛鳳嬌的電話又來了,說一會兒到他這兒來,晚上給他接風洗塵,讓他千萬不要拒絕她的一份心意。
大約十分鐘後,陳源來到大元帥衛柱國的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