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夜空分外清澈,呼吸着寒冷的空氣,兩道光影不停的在大廈間穿梭跳躍着。
領先的是一名身着紅色騎士裝的少女,腦後長長的銀色髮辮不停的挑動着,就像是在挑釁一樣,靈活的穿梭在寒風呼嘯的城市上空。
反觀後面的金髮女騎士,一隻手抱着凜,絲毫不墜於其後,有幾次差點就要追上了,但是對方不知拿出了什麼東西,只是一瞬間,又被甩脫了。
就這樣追追趕趕,不知覺中已經離開了市中心。
凜緊緊盯着前方不遠的身影。絲毫沒有在意對常人而言驚愕的速度。
“rider!速戰速決!”
看着下面霓虹燈漸漸稀少起來,凜也覺得地點差不多了,再過去一些就要到郊外,現在尚不知道對方是否有埋伏在前面,就這樣追入敵人的主場,恐怕也不是一個聰明的魔術師應有的選擇。
“知道了,凜,請小心!”
不愧是以rider爲職介的英靈,在master下令後,鋼靴下頓時騰起白色的迷霧,連帶着身體也化成了模糊的光帶,在夜空中劃出了流星的軌跡。
“哇唔!!”
好,好快!!
幸虧有rider的加持在護着,凜纔不會第一時間窒息掉。掩住迎面呼嘯而來的裂風,看着那略有些喫驚的身影又一次加速起來。想要逃出rider的速度範圍。
但是很遺憾,既然被稱爲rider,那麼至少在速度上,這個職介是領先於所有從者之上的。
只用了幾秒鐘,rider就在對方的下一次躍動之前攔截下來。
迫不得已,銀色髮辮的servant連續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穩穩的落在了路燈上。
相比之下,帶着人的rider肯定不能落在這樣地利不善的位置上,隔着幾丈的距離,rider將凜放了下來,自己舉着劍,緊緊瞪着着對方。
“嘛嘛~別這麼緊張,saber,我只是路過,路過而已,真的什麼都沒有看到啊!”
到這個距離上,凜纔看清了對方的面容。
銀色的髮辮幾乎長到了腳踝,紅色的騎士服在寒涼的夜風中微微搖擺着。總體評價倒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只是那一臉笑嘻嘻的沒正經的樣子破壞了第一印象,
一攤手,銀髮的servant一臉無辜無辜的解釋道。
“你看,其實我也沒有和你們爲敵的意思啊,吶,大家就裝作沒看見,怎麼樣啊?saber醬~~~~”
“放過人家好不好嘛~~~!!”
“我拒絕!”
甜甜的尾音根本沒有打動女騎士的效果。rider冰着一張臉,手中的騎士劍微微翹着,擺出進攻的姿勢。
saber?lancer?還是archer?
凜打量着對方,迅速在心中判斷道。因爲對方空着手,此刻反而不好下結論了,不過看這一身紅色的騎士勁裝,不是saber就是lancer和arhcer這三個職介吧。
caster和assassin都不是正面突擊作戰的類型,berserker則更別提了,能這麼笑嘻嘻的說話,根本沒有喪失理智啊。
手中已經暗捏着一顆寶石。凜警惕的感受着四周的氣息。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對方的master也在立刻往這邊趕吧。亦或是,已經埋伏在這裏了?
“你是lancer麼?”
凜突然發問道。
“lancer?人家怎麼可能是那種整天穿着藍色緊身衣的變態啊········不過說道人家的職介麼~~~~~~嘻嘻,這是個祕密呦~!”
即使被包圍着,銀髮的servant也依然沒有緊張的意思,似乎眼前的這對組合並不能給自己造成威脅一樣,到現在爲止,連兵刃也沒有展現出來。
是在看不起她們麼?還是········故弄玄虛?
“master,接下來要怎麼做?”
rider斜跨了一步,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唔········反正也只有打一場才能知道結果,rider,對面的那個傢伙,你有信心麼?”
“沒有問題,凜。”
“那麼,爲我拿下第一場戰鬥的勝利吧!”
“明白!”
“喂喂~~!!就算是竊竊私語人家也聽的很清楚啊,saber醬,難道騎士不該堂堂正正的打一場麼?那邊說悄悄話什麼的太差勁了耶~~~!”
輕盈的落在地上,冰涼的風悄悄的縈繞在那雙線條優美的大腿上,微弱的金屬光澤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如同寄生的猛獸,在敵人前稍微露出了自己的尖牙。
終於忍不住了麼?
“凜,請小心!”
“雖然不知道你爲何稱呼我爲saber,但是你的性命,我要收下了!”
鋼製的靴子在水泥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尖鳴聲,rider如同一顆炮彈一般射了過去,古樸的騎士劍劃出激盪的風刃,將所過之處的路面耕出狼藉的深渠。
而這時對方似乎突然發現了什麼,輕盈的閃過了rider的進攻路線,兩柄造型怪異的長劍反射了出去。
“誒?你的劍呢?saber醬?!難道是·········”
銀髮的少女英靈很是天然的一拍手,
“·······你的master太窮了,把劍身上的黃金拿去典當了麼?唔,這倒是很有可能啊,久聞遠坂家的現任當家是個窮酸的大小姐·······喂喂!偷襲可不好啊,saber醬~!!”
“你廢話太多了!”
一劍快過一件,古樸無奇的大劍被rider舞出一團銀光·······不,那不是rider武技的效果。
凜抬起頭,發現天空上的月亮不知何時已經被烏雲遮蓋住了。
而rider手中的銀光卻越來越濃厚,於此相反的則是對手行動開始緩慢起來。
撕拉!
尖銳的鋒芒小小的劃破了那身紅色的騎士勁裝。
“太過分了,這可是人家最喜歡的一身衣服了!”
口裏雖然這麼說着,但是那堪稱豐滿的身材卻有如飛燕一般躲過了rider的劍網。雖然幾次險象環生,但是看着對方的表情,似乎還遊刃有餘的樣子。
這個是·······凜喫驚的合不攏嘴巴。
在和rider戰鬥的當中,對方的各種屬性居然都下降了一個檔次。這種戰鬥的當口,絕對不可能是對方故意降低自己的能力的,唯一的解釋就只有出自於自己的rider了。
莫非······在rider的攻勢下,對手的職介屬性各降一級麼?
這,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能贏,凜握緊了拳頭,暗自給自己鼓勁道。
“拿出你的真本事來!不知名的servant。”停下了自己進攻的腳步,金髮的女騎士望着對方,聖青色的眼眸中滿是凜然的怒意。“否則下一擊,吾必將取汝之性命!”
“不,不愧是saber醬呢,還是這麼強的說,人家可是盡了自己的全力呢~~!!”
“你是在侮辱騎士的眼力麼?到現在爲止,你尚未取出自己的兵刃吧?”
rider將劍尖指向地面,輕而易舉的削斷了幾柄長短不一的奇怪兵刃。在兩名servant的周圍,整片水泥地已經被各式各樣的冷兵器插出滿地龜裂的紋路。幾十柄閃爍着寒光的兵器將這裏打造的有如一座劍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