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篇應該是放在番外裏發的······我放血了······再修兩天··············】
“真是的,費倫!!你幹嗎要答應那個老狐狸的請求啊?你那老好人的性格就不能改改嗎?!!”
走廊上,一頭鮮紅色長髮的少女氣呼呼的走在前面,錚亮的小皮鞋狠狠的踢了一下牆壁。
咚!
雪白的牆壁抖落下來不少粉刷塗料
在她身後,梳着小馬尾辮的茶發少年一臉溫和的看着少女,並未對少女的憤怒感到不平
“克提,開學典禮馬上就要進行了,而且這是校長的拜託,我不好拒絕的啊·····”
“你都畢業那麼久了!!幹嗎還得聽那個傢伙的話啊!!”
如同火焰般燃燒的紅髮在費倫眼前跳躍着,潔白的面龐帶着彆扭貼近他的臉
“我·····我也是從這個學校畢業的啊,前輩的拜託,我真的不好拒絕啊·····而且,你和她不是熟人嗎?相信校長也是因爲這一點纔會拜託我們的吧!“
“誰和她是熟人啊!!!反正我就是看不慣那個傢伙!!而且,那個黃燦燦的暴發戶我也不想看到!!”
“克提”
費倫神色重了許多
“失去契約者的精靈所受到的痛苦你也能體會到吧!!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呢?吉爾娜美什小姐已經很可憐了”
緊緊握住拳頭,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費倫知道,能夠演奏出創始神曲的黎瑟創造出一個自己無法跨越的巔峯。而這種巔峯,恰恰是無法通過努力而達到的
“瑪格麗娜小姐可能是我一生都無法超越的目標,而且她拯救了整個世界,所以我們不能詆譭她們啊,畢竟,我們能夠繼續生活下去,全是因爲·········”
“夠啦夠啦!!我知道了!!囉嗦的傢伙!!”
克緹卡兒蒂把臉轉向一邊捂住耳朵,小聲嘀咕道
“失去契約者的痛苦···········”
“我可是比誰都清楚的·····”
“你們是誰?”
走廊的盡頭,十個身着警官服,手裏還拿着大號精靈槍的精靈攔住了兩人
“誒?這不是費倫嗎?你來這裏做什麼?”
站在領隊的牛頭精靈看到費倫,高興的打了個招呼。
“尤米先生,是校長拜託我來的,這是校長的許可令!”
費倫遞過去校長特批的紙條。
“是校長啊·······”
尤米撓撓頭,一臉釋然的樣子,說起來,他和費倫還是熟人,畢竟精靈科有時候還是需要一些技術高超的神曲樂士來協助他們的工作,
這是必要的程序,如果沒有校長的許可,任何沒經過允許想要跨入走廊盡頭房間的人都會被精靈警官們一律射殺。
因爲對於學院來說,這個房間裏面可能承載着一個很大的祕密。
黎瑟·瑪格麗娜,這所神曲學院有史以來最天才的學生,也是神曲奏士心中可以與四樂聖像等齊的人物,她創造出一個超越了四樂聖的神話。
雖然私下裏的消息並不明確,但是大多數神曲樂士們都知道,這個還只是孩子的女孩一個人阻止了異邦人的進攻,甚至攔截了創世神曲。
能阻礙了創世神譜寫的曲子的人會是普通神曲樂師嗎?
所以有些人甚至已經將這個女孩當成神明在崇拜了。
但是隨之而來的麻煩也無窮無盡,這位神童生前留下了大量的手稿,幾乎盡數留在了她居住的房間裏,被她的契約精靈看的死死的。
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在不到十年的時間成長爲一個超越了四樂聖的樂師,這個祕密誰都想要知道吧!!只要獲取了這個祕密,就算是影響整個世界的格局也不爲過分。
這份祕密,就成爲了無形的力量。
也不是沒有一些膽大的神曲樂士想要盜取,但是一聽契約精靈的名字,紛紛打消了這個念頭,開什麼玩笑,那位可是始祖精靈,全世界也只有八位,而且她們的力量全是動輒毀天滅地的強大,就算是失去了契約者大打折扣,那也不是人類可以窺探的。
再配上大批精靈警官的護衛,將這個神祕的房間圍住的滴水不透。
當然,絕對的利益帶來的貪婪下,也不是沒有人潛入學院盜取,但是沒等他們摸進房間,就被精靈雷轟殺成渣。
“誒·········算我多嘴,就算是那些異邦人進去也找不到什麼吧,吉爾娜美什可是將那些手稿看的死死的,就算是護巢的老鷹也不狂多讓,”
“嗯········那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費倫小心的問道
“去吧去吧!!”
精靈警官好心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手帕塞到費倫的手裏
“這是什麼?”
“必要的東西,不然你只能在裏面呆一分鐘”
尤米神祕的一笑,和身邊的幾個精靈警官們退到了一邊。
一推開門,一股濃烈的酒氣帶着強烈窒息感撲面而來,
“咳咳咳·······”不小心吸入一口空氣的費倫感到一陣眩暈
天啊!!!這真的是那位天才少女住得房間嗎?我來到的不是酒精蒸餾瓶裏嗎?
而他後面的紅髮少女直接解除了實體化,變成虛幻的精靈體。
這樣濃烈刺鼻的酒氣,連克緹都忍不住想要放棄了。
“這裏是酒窖嗎?”
不!應該說就算是酒窖的空氣也不會有這麼大的酒味,刺鼻的乙醇濃烈的只要一粒火星就能立刻引燃這裏。
費倫這才明白警官先生爲什麼好心的送給他手帕了,溼潤的手帕捂住鼻子,少年匆忙的衝到窗戶的位置。
猛的推開窗戶,費倫探出頭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氣,
涼風徐徐吹動着窗簾,捲走屋內陳舊的黴味,這才讓人稍稍好受一些。
房間裏到處都堆滿了書和酒瓶,精美的酒瓶凌亂的在地上打着滾,有的還在不斷的向地板貢獻出自己最後的酒液。
芳香的精靈酒與淤塵混雜在一起,變成刺鼻的香氣,
數十本厚書累疊起來書塔上擠壓着厚厚的塵土,只剛纔費倫衝進來打開窗戶就將房間內搞得塵土飛揚。
而在房間靠近窗戶的角落裏,嬌小的金髮少女蜷縮在一輛破破爛爛的輪椅上,白皙的手臂抓着與身體不相稱的酒瓶,醉眼朦朧的摩挲着已經有些發白的金屬扶手。
“喂!!你這個酒鬼,快醒醒!!!聽到沒有!!!醒來啊!!!”
“喂!!克緹!!你在做什麼?!!!”
費倫連忙拉開不斷蹂躪金髮少女臉蛋的克緹。不管怎麼說,欺負一個醉酒不醒的人本身就不是一件禮貌的事情。
“當然是在叫醒一個酒鬼嘍,既然你有意見,那麼換你叫好了!!不過!!!不要打什麼歪念頭哦~~~”
克緹叉着腰,不滿的看着費倫,搞什麼嘛,本小姐可是很有禮貌很有禮貌的在叫醒一個醉死的傢伙哦,你居然還在那裏抱怨什麼亂七八糟的。
“吉爾那美神小姐!!!醒醒好嗎?!!!吉爾那美神!!!”
按住金髮少女的雙肩,費倫輕輕搖晃道
“費倫!!你那樣不行的!!!這怎麼可能叫醒一個酒鬼呢?!”
“誒·······?給本王去死!!!骯髒的竊賊!!”
睜開醉眼稀鬆的紅眸,一看到眼前的人影,金髮少女突然揮手招來一大團精靈雷,狠狠的砸向費倫。
“危險!!!”
一把將費倫拽住向身後扔去,克緹雙手齊舉張開一面屏障,六翼鮮紅的精靈翼在一瞬間展開,堪堪擋住了金髮少女冒失的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