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您剛研究出來的新笑話嗎?!!”
好後悔甩掉了白騎士,嗚嗚嗚嗚~~~~~~~~白獸慾哭無淚。
我現在終於明白了您爲什麼這麼着急的找公主殿下了,這樣脫線的傢伙,就是被賣了也會幫助數錢的啊!!!
陪着這個翹家的公主殿下出門真是最大的錯誤啊!!!
但是誰也不能看穿一顆“野獸”的心,所以,這份苦水只能往自己的肚子裏咽了。
被打飛的衛宮士郎雙腿蹬地站穩,身體微微向後錯了一些,焦黑的泥土在他的腳下發出茲茲的白煙,灰色的騎士好像毫不在意已經喪失的手臂,仍是一步一步的走向揚塵。
似快實慢
深深的足印留在了他身後的土地上。
殺掉他
這就是他接到的任務,因爲他的行爲,已經威脅到這個世界了。
這是抑制力做出的選擇,至少,不能讓他再存在於這個世界了。
但是面對靈長類殺手,所有的攻擊起效甚微,所以·········
騎士肅穆的佇立着,收起了所有攻擊的手段,瞳孔裏全是濃烈的殺意。開始吟誦起只屬於自己的咒文。
“iamtheboneofmysword.”
身爲劍所天成。
“真是的,難道人家就這樣不起眼嗎?”
愛爾特璐琪氣鼓鼓的歪着腦袋打量騎士裝的守護者
爲什麼一個弱小的守護者卻能給我帶來危險的感覺呢?明明只是一個曾經是人類的殘渣而已,就算再怎麼厲害,也只是人類最強,而不是世界最強。那麼,這種強烈的不安感是從哪裏來的啊?
“steelismybodyandfireismyblood.”
血流若玄鉄,心脆似琉璃。
“ihavecreatedoverathousandblades.”
跨越無數戰場(亦未嘗一敗).
“unk。”
未曾嘗得敗績,卻也未逢知己。
“havewithstoodpaintocreatemanyweapons.”
其常屹立劍丘之上,醉心勝利之中。
呆呆的等着敵人唸完才反擊嗎?真是不能指望的助力,揚塵有些頭痛的瞟了一眼愛爾特璐琪,這個脫線的殺戮公主一點也未意識到危險的降臨,反而那匹白獸覺察到了危機,又一次撲了上去。
“不要讓他唸完!”
揚塵低聲道,右手猛地戳向了自己的眼睛
血水淋淋的順着手腕流了出來,迅速潤溼了潔白的手指
“喂!!你在做什麼?!!!你············”
白獸看到揚塵用力扣出自己的眼睛,不禁大罵道,靈長類殺手雖然是某種意義上的神,但也是一種生物,自殘的傷害是很難好的,因爲這會被根源認識爲“自己”的,而非敵人所“賦予”的。
它愣住了,被扣下來的不是黑白的眼球,而是一顆金燦燦的光球,精密的花紋如同水波般盪漾着,閃爍着夢幻般的色彩。
這是什麼東西?靈長類殺手也會有這種東西嗎?
它們殺死這些污穢地球的殘渣,不是親自上陣血腥的殺戮,就是直接賦予生物死亡的“概念”。向來是不用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揚塵閉上眼睛,只是睜開那種空洞,凹陷的眼窩看着守護者。
“迴歸英靈王座吧,衛宮士郎,”
咚~~~~~~~~~
悠揚古樸的鐘聲迴盪在整片森林中,無數樂音編就而成,彷彿是亙古傳來的回憶,剎那間所有人都感到靈魂深處產生了一絲悸動,彷彿靈魂浸在水中,隨着突如其來的波紋,微微的顫動着。
但是守護者似乎完全不受影響,一黑一白的雙刀不斷拋射出去,飛快的在天空迴旋着,如同靈巧的鶴翼,輕盈的繞過在場的所有人。
“yetthosehandswillneverholdanything.”
因此,此生已無意義可言。
“soasipray。”
定其身。
“unlimitedbladeworks!”
無限之劍制
“鹹卦法!!”
粗大的氣柱摻雜着金紅的火焰貫穿下去
“幻想崩潰!”
漫天炸響,森林被焚燬,濃煙卷着碎土,淹沒了天空,也映紅了揚塵的臉。
“這種程度,還不夠資格啊········”
彷彿是爲了驗證他的感慨,
世界在下一瞬間被粉碎了,
鮮紅的大地,無數寶具零散的插落在土地上,遠方灰濛濛的天空之中,數個巨大的齒輪緩緩的轉動着。
“固有結界?”
好像是發現了更有趣的玩具,愛爾特璐琪高興的拍着手,這個世界上,能夠擁有固有結界的好像除了他們二十七祖以外,就沒有人可以做到了,就算是長生種也不行,這個英靈····················
“小白!!千萬要留神哦!!不要把他弄死了!!這下我也要出手了哦!!”
你早該出手了,在固有結界被張開的那一刻,白獸就感覺到自己與世界的聯繫削弱了,靈長類殺手的能力也減弱了許多,不過對手因爲不是人類,所以這種戰鬥力的消減並沒有多少影響。
愛爾特璐琪一揮手,劍丘的大地裂開了一道縫隙,一道深深的溝渠,赤紅的土壤染着濃濃的鐵鏽味,不斷的抖動,好像一張貪婪的大嘴等待着獵物。
一輪鮮紅的圓月替代了齒輪垂臨大地,穩穩的掛在愛爾特璐琪的背後,高聳入雲的巨大城堡堅實的聳立在朱月之下。
“你彈響指的動作蠻好看的嘛~~~~”
啪!
黑公主也有模有樣的學着揚塵的樣子打着響指,雖然不是很響,但帶來的威力也變的恐怖了。
從裂開的土地上鑽出一具具半透明的虛幻影子,他們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用殘缺的“肢體“摸向寶具
“他們只是你的手下敗將而已·········看來你倒也殺了不少大傢伙嘛!!”
就連白獸也喫了一驚,這樣多的寶具本來就不是任何一個英雄可以完全擁有的,本以爲只是裝飾,卻沒有想到這些也僅僅是騎士武勳的象徵,而這些殘存意識正是最好的證據。
這些靈魂,就是蘊含在寶具中持有者的殘念,被愛爾特璐琪激發出來,就是用作炮灰,也是高檔的奢侈用品。
“幻想崩潰!”
遍佈大地的寶具在同一時刻轟然崩碎,守護者也沒有辦法,如果不然的話,讓這些熟悉寶具本身的殘念掌握了這份幻想,就會成爲他的絆腳石。
“討厭討厭········你的幻想,還真是無力!!”
少女的埋怨就是最大的諷刺,任何人類的寶具都不可能在蓋亞的打手面前完好無損吧,更何況,這裏的寶具,本身就不是其本身的“原型”
大氣彷彿是愛爾特璐琪本身,只是一個念頭,平地突兀的颳起龐大的龍捲風。
有誰會在對方的心象世界中任所欲爲呢?在這裏,衛宮士郎就是掌控者
心性單純的愛爾特璐琪霸道的大揮大開,
暴風,洪水,閃電、
空想具現化是以施展者的想象製造出來的,只要她能理解之物都能具現出來,對於已經生存了無數歲月的愛爾特璐琪,大自然狂暴的姿態她已經見過了太多。
各種自然的咆哮在這個空間裏粗暴的沖刷着,騎士腳着一雙帶着翅膀的靴子,高高的飛翔在天空中,
手中一柄三米多高的芭蕉扇,一下又一下的扇着,呼嘯的大風被扇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