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吧!少年,你的願望就要實現了!
(某位僞善的聖盃監督者)
英雄的靈魂!
由生前立下了偉大的功績而死後還繼續被人們所景仰的英雄所變成的。
成爲英靈的人無疑不是傑出的強者,伊瑪飛快的檢索了一遍腦中的書籍,這個名叫衛宮士郎的英靈不知是哪個時代的英靈,爲什麼歷史上從來沒有他的名字呢?
按理說,有這樣能力的人應該不是無名之輩啊?
(這時遠在日本的少年衛宮士郎突然打了個噴嚏,使勁揉揉鼻子“奇怪?到底是誰想我呢?不會是一成吧·?誒········明天又要準備他的盒飯了)
“誒呀呀~~~~~這種事我是無所謂了,不過招待不周可是有損你【王】的威名哦!”
“無所謂,不是嗎?我是不會因爲這樣的小事而大意的”
“那我就上了!這裏可是我的世界”紅衣騎士微微躬下身子,如離弦的箭射向那位於半空中的目標。
“揚塵,武器的儲備夠嗎?”
不用回答!
揚塵指向黃昏之眼,彈奏出第一個音符。
清幽的音符未能如它代表的音色那般可人,大氣都在爲之顫抖,
以揚塵現在的魔力和眼界,根本無需唸咒,在他成爲【王】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和蓋亞融爲了一體,只用音樂操縱自然地風精靈,根本易如反掌。
受到了召喚,風的精靈匯聚在平臺之上,不斷地壓縮着,席捲着,暴虐的將所有塵埃都捲入那宛若巨龍的颶風中。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
雙掌合十,然後面向從地面奔射而來的英靈。
碗口粗的電弧從揚塵的掌中炸出,滲入颶風之中,頓時,整股颶風之中帶着強烈的電流,宛若一條閃電組成的風龍,籠罩住了紅衣騎士。
“又是這一招啊?~~~~”衛宮士郎身處颶風組成的無限感慨道。
藍色的電流將風籠集起來的塵土不斷地分解煉成,所以在紅色騎士的眼裏,無數可以爆炸的刀劍盾斧迎面撲來。
“熾天覆七之園環-――――!”
憑空出現的七瓣蓮花,帶着無比燦爛的光華,阻擋爆裂之雨的侵襲。
轟轟轟轟轟!!!!!!!!!
密集的爆炸聲震耳欲聾,堅固的盾牌只是微微起了一點漣漪,連縫隙都未曾崩出。
衛宮士郎很有自信,這是他寶具之庫中唯一幾件頂級的防禦寶具,
希臘傳說中,特洛伊戰爭裏,唯一擋住大英雄之槍的無敗之盾!
形如花瓣,共有七片,每一片都足以跟古代的城牆匹敵。
縱然是威力無窮的劍雨,在此盾之前,亦只能無可奈何的敗退而已。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厚重的盾牌竟然在連綿不絕的轟炸下崩潰了一瓣,幾乎是同時,兩隻長槍就漏過防禦,在他面前爆炸了。
如果是人類的話,這一炸就要當場炸掉半個身子,但是英靈不同,就算是毀掉了整個身體,只要靈核還在,魔力允許的情況下,恢復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
有了後臺老闆真好,衛宮士郎無奈的抽搐着嘴角,有了阿賴耶做後勤,不但魔力無限,而且還大大強化了他的固有結界,甚至生生的將他投影出來的寶具等級提升了一個檔次。
就算是這樣,也還是擋不住揚塵的轟炸。險些迴歸英靈王座。
鷹目直視,他這纔看清,原來每把刀劍上都附着一層淡淡的氣息和詛咒的黑泥。
那種氣息衛宮士郎認得,在他寶具庫中那把誓約勝利之劍上就附有同樣的東西,那是王的宿命,也是王的信念和堅持的產物。
這下可麻煩了,衛宮士郎暗暗叫苦,怪不得阿賴耶只派了他一個來呢,事實上,派了他一個就等於同時派了無數個英靈,寶具上除了吉爾伽美什,根本沒有人可以壓制他。
可是現在偏偏出了揚塵這個怪胎,怪不得阿賴耶提升他的的能力呢,不然他就等着英靈王座和現世來回跑吧,反正阿賴耶是不怕麻煩,多派幾次無所謂。
寶具這種東西,無非就是英雄生前用過的物品經過精靈花的產物,其必須蘊含着一定的信念(信仰)以及其本體的特殊能力。
能攜帶着污染他人寶具的詛咒,再加上王者信念·······
衛宮士郎被壓制的死死的,但這並不是說他不能勝利,而是需要長時間的消耗,兩人的魔力,招式大多都很相似,都是開大招,大消耗,不過一個背後是蓋亞詛咒提供的,一個是阿賴耶提供的,這完完全全是兩個老闆互相看不順眼,然後派各自能夠使用的手下火拼,贏了自然面上有光,輸了···········
衛宮士郎打了一個哆嗦,這可不能輸,不然以阿賴耶的小氣非給他穿小鞋不可。
“哦?竟然還能在戰鬥中走神?能成爲英靈的人果然很了不起啊!”輕輕的讚歎着,揚塵伸手前推,四周透明的空氣頓時扭曲起來,更多的孔洞浮現出來,
瑰麗的,妖媚的,污穢的顏色從中緩緩的流出,如瀝青般粘稠的東西剛剛浮現出來就化成一隻只奇異的野獸。
九頭蛇,天馬,··············
都是神代中的幻想種,帶有不可思議的神祕性,其威力可想一斑。
剛剛從颶風鑽出來的騎士又不得不再一次投入另一場戰鬥。
粗黑的長弓橫躺在手臂上,另一隻手不停的投影出華光四射的寶劍。
誓約勝利之劍,天叢雲劍,···········
“射殺
百頭”
如暴風肆虐,幻想種連反抗都沒有就被轟成了肉末,
“揚塵,貌似是我佔了上風吧!”
右手高高的揚起,頭頂上的天空憑空浮出數百把形態各異的寶具,只要他一揮手,那寶具形成的雨絕對會把揚塵轟成粉末。
連反擊都沒有,到了這一步,揚塵反而沒有任何動作,不煉成武器,也不彈奏神曲,更不召喚魔法,就是站着。
就是站着,靜靜的站着。
衛宮士郎第一次發現,眼前這個少年即使已經經歷了無數次戰鬥,卻也未能更強壯一些,單薄的身體只是勉強能稱得上【健康】。除去王者的氣質,那張美麗的臉上,他更多的是看到孤獨,寂寞,冷靜,以及絕對的理智。
很像,揚塵的影像漸漸和記憶中那個想拯救他人的魔法師殺手重合在一起。
對目地的執着,毫無顧忌的犧牲·······
“看夠了嗎?”
冷冷的提問迅速令他回過神,堅毅的臉上現出可疑的紅暈。
實在是太失態了,居然盯着一個男人看了這麼久,我是正常的,我是正常的,衛宮在來心裏來回唸誦着,生怕心態出什麼問題。同時還在抱怨着,你一個男生長這麼美幹什麼。
就算揚塵現在臉的兩頰佈滿了詛咒之紋,但仍不能影響那張面孔整體的精緻,或者說,這份詛咒之紋更爲他增添了一份邪魅的美感。
“不動手嗎?守護者!”
紅色騎士卻無法揮下那宣告死亡的手臂。
爲什麼?我居然不能殺他,爲什麼?
強烈的驚愕化作震撼在胸口內迴盪着,
毀滅掉威脅人類的危險是守護者的任務,爲什麼我卻不能下手呢?
與其說是不能,還不若說是根本不想那麼做吧,與記憶內的那個男人重合在一起的人,無論如何都帶着一絲留戀。這是他作爲英靈後留下的僅有的一點回憶了。他卻不想連這一點回憶也褻du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