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鈴鈴!
一陣刺耳的鬧鈴聲,將蕭不離從沉睡中驚醒,他強忍住罵孃的衝動,睜開眼環視了一下四周陳舊的室內陳設,頓時嘆了口氣。
被關起來這事,果然不是在做夢啊,一邊想着,蕭不離一邊從二層牀上爬了起來,鈴聲還在響着,不知道是秦時月走的時候激活了什麼,看起來應該是以前這裏“住戶”的鬧鈴系統,蕭不離找了一會也沒有找到鬧鈴的開關,不過他也懶得改了,就當成鬧鐘吧。
鬧鈴一連響了十幾秒才停了下來,蕭不離飛快的穿好了衣服,從臥室裏走了出來門外面十分的昏暗,儘管是白天,但是地底下也亮不到哪去,大廳裏倒是亮着燈,不過可能是因爲風力發電系統受風速風向等因素的影響,電壓並不太穩定,此時看起來已經沒有昨天晚上那麼明亮。看起來十分的昏暗。
蕭不離的一天便在這昏暗中開始,草草喫過早飯,早飯很簡單,壓縮餅乾就涼水,雖然這個基地裏的食物不少,但是一來味道實在不怎麼樣,二來他還不知道要待多久,所以儘量節省一點喫吧。
喫過了早飯,他便拿起了筆記本電腦,進入了遊戲,爲了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他已經決定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專心遊戲,在遊戲裏提升實力,同時想辦法學會可以逃出這個基地的能力。
以往他也有過類似的專心提升實力的想法,但是總是被各種各樣的事情干擾。結果直到現在,實力還是不上不下的,對付一般的敵人倒是沒問題,但是遇到像祖龍這種有專業訓練加上遊戲能力的敵人就完全沒招了,這次雖然是被困住,但是在他看來放平了心態以後,倒是覺得這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在不受任何干擾的情況下,這一次他決定要完全發揮他遊戲達人的實力,將他的實力提升到一個強力黨的水平。
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玄虛宮。
一上線。蕭不離的手就警惕的放在了技能快捷鍵上,昨天九龍城的追殺遭遇,讓他仍然心有餘悸,還好。他的角色還在破廟裏。周圍沒有任何生物的存在。蕭不離確定了周圍的安全。出了破廟一個雲雷縱天,便朝着玄虛宮的方向飛去。
一路無話,半個小時以後。蕭不離已經回到了玄虛宮,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了玄虛子。
“哎呀,徒兒你好久不見了,最近都在幹些什麼啊。”玄虛子這個NPC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麼高興見到他。
“多謝師父關心,最近在忙着調查魔族的事情。”人家客氣,蕭不離自然不能失了禮數。
“魔族不是已經被擊退了麼?”玄虛子略顯疑惑。
蕭不離一愣,對此他倒是不太清楚,怪不得昨天在九龍城看到一衆玩家、NPC都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不過他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對於魔族、祖龍神馬的,現在他知道的再多也沒有能力對付,還是提升實力還的要緊,想到這裏,也沒有回答玄虛子的疑問。躬身說道:“師父,弟子此次前來,想看看有什麼能學的法術。”
“哦”玄虛子倒並不介意,手中拂塵一抖,頗有幾分仙風道骨,隨着他的手虛空一指,那技能列表又一次出現在了蕭不離的眼前。
以前看這個技能列表的時候,蕭不離一向是隻瞪着那些強力大招看的,這一次他卻把目標定位在了可以逃離這個地下基地的能力上,還真別說,這些能力還真就有符合他要求的。
穿牆術:遁地術的進階能力,使用此法術,使你進入虛無形態,不僅可以穿越鬆軟的土層,就算是磚石鐵壁異能輕身而過。消耗50點真元值,持續10秒。
(如果在技能結束後未能穿越物體,有生命危險)
學習需要:道心LV4,精神力34點。貢獻值400點。
技能是好技能,就是這個學習條件有點坑爹,他現在只有LV3的道心,這個LV4道心該如何提升他卻是一點譜都沒有呢,同時貢獻值他也不夠,兌換那幾張傳送符已經把他的貢獻值用光了,看來還是得做師門任務啊。想到這裏,蕭不離對着玄虛子深深一禮,道:
“師父,請問有什麼需要我爲你服務的麼?”
玄虛子手捋鬚髯,略微沉思了一下,:“當然,那個叛徒玄真子還在逃跑之中,如果你遇到他,一定要幫我殺了他,將他的首級帶回來給我。”說來說去還是這個玄真子,也不知道這老頭和他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只要一提起玄真子,玄虛子兩道劍眉倒豎,即使鬚髮皆白,卻也憑添了一股殺氣。
蕭不離心說得,這事還沒忘呢。
連忙答應着,不過卻沒往心裏去,這個玄真子找起來可不容易,而且就算真的遇到了,蕭不離這一次也不打算殺他了,而是要從他身上搞清楚離魂症的事情。
“嘿嘿,你還在想要擺脫我麼?老實說,你這麼做是徒勞的。”那個聲音似乎是收到蕭不離心中所想,不失時機的又在他耳邊響起,好在蕭不離已經習慣了這個聲音,因此並沒有任何驚慌,況且在這種完全孤單的環境中,有人說說話倒也還不錯呢,因此蕭不離一改往日的牴觸,心中冷哼一聲:“你覺得我做不到?但是玄真子就做到了。”
“玄真子?哼哼,你連他到底是什麼來頭都沒搞清楚,你怎麼知道他就真的成功了。
況且就算他成功了,你又如何能保證他會教給你呢?別忘了你可是殺過他一次的。
就算他答應教給你,你又憑什麼覺得你自己能夠學會呢?畢竟玩這個遊戲的人成百上千,可是有幾個人能夠擺脫心魔的困擾呢。”
“誒,你煩不煩啊,這麼多話。心魔?這麼說你就是我的心魔了?”
蕭不離自言自語了起來,之前因爲秦時月在身邊,蕭不離只能在腦子裏說話,這會卻可以直接問出來了,不過這麼自言自語的感覺還不是一般的怪啊,有種《指環王》裏史麥戈的即視感。
“你可以這麼認爲,簡單來說我就是你的潛意識,我知道你的一切,也知道很多你知道但是卻意識不到的真相,比如那個秦時月,在潛意識裏你已經懷疑她了不是麼?但是爲什麼你不肯聽我的話呢?說到底還是你太過愚蠢,太過自以爲是,這是人類的通病啊,只有我這樣的存在才能洞悉一切,老實說你應該把這個身體的控制權交給我,這樣的話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了。”說道這裏,聲音在他的腦海裏似乎變得柔和了起來,好像在對一個小孩子循循善誘,那聲音很輕柔讓人聽了說不出的舒服,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本來面目可能蕭不離就真的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你?怎麼做?”蕭不離好似受了他的蠱惑,似乎很感興趣的問道。
那聲音原本輕柔誘惑,聽到蕭不離此話問出,似乎愣了一下,卻忽然笑了,“你是想問出我如何奪取你的身體,然後再製定作戰計劃麼?哈哈,倒是蠻聰明的嘛,但是你別忘了我就是你,你想什麼我都是能夠聽到的,哈哈哈哈。”一陣大笑在他的腦子裏迴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