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更得有些晚了,抱歉,誰拿板磚拍我一下吧,嗚嗚)
今晚註定了是一個不眠之夜。
今晚註定了是一個不尋常的夜晚。
李家和南宮家的戰爭將在今晚正式拉開帷幕,而拉開帷幕第一局的勝負也將在今晚揭曉。
很多的人的命運,都將在今晚改變。
而海藍灣就是李家和南宮家第一戰的戰場。
晚上九點十分,海藍灣夜總會。
此時的海藍灣已經有些混亂。
林玉兒和歐雪林正被光頭李光等人摁在桌子上,歐雪林的上衣已經被撕扯開,而林玉兒卻還在拼命掙扎,海藍灣的保安想上前阻攔,畢竟那是他們歐總的妹妹,可是秦海軍手中拿着一個酒瓶虎視眈眈的看着他們,只要她們趕上前,他會毫不猶豫的將瓶子砸在他們的頭上。
那些保安都已經見識了秦海軍的厲害,此時誰也不敢上前。
一些剛纔還看熱鬧的客人有的已經嚇得離去,而有的膽子大的卻仍然圍在一旁觀看着事情的進展,有一些變態的客人甚至還滿臉興奮,現場直播兩個少女被強、奸,這畫面該是多麼的刺激。
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來了一個急剎車停在了海藍灣夜總會的門口,李壞拉開車門大踏步的走下車,紫汐緊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氣勢凜然的走進夜總會里。
不遠處的一條馬路上,一輛銀灰色的汽車還在飛快的朝着海藍灣夜總會行駛,駕車的沈流蘇臉色異常的凝重,一向愛說愛笑的楊華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了,她清楚的感覺到沈流蘇正在擔心着李壞,只是她不願意承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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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市北郊,丁宇的別墅。
在李壞和紫汐氣勢凜然的走進海藍灣的時候,丁宇的別墅裏卻正上演着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一幕。
丁宇臉色慘白的躺在臥室的牀上,眼睛微微的閉着,眉毛擰在一起,臉上露出難以難說的痛苦。他的肚子高高的隆起,像是裏面裝着一塊兒硬邦邦的石頭。
“少爺,少爺你沒事吧。。。。。”馬三兒手足無措的站在丁宇的牀前,他實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丁宇的肚子在不斷的隆起,現在已經像是懷孕七八個月的孕婦的肚子那麼大了,但馬三兒知道丁宇這絕不是懷孕,或許是得了什麼病,或許是其他的什麼原因,他不得而知,醫院的醫生檢查不出什麼病,他已經盡力,真的已經盡力了,此時已經變得束手無策。
忽然,臥室門外響起腳步聲,馬三兒急忙站起身看向門口,丁宇的老爹,本市的市委書記丁春城大踏步的走了進來,臉上帶着一絲焦急。
“小宇,小宇。。。。。”丁春城走進臥室一眼就看到仰面躺在牀上奄奄一息的兒子。
“小宇。。。。。”丁春城走過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平時活蹦亂跳的兒子此時像變了一個人,臉色憔悴而慘白,奄奄一息的躺在牀上,更可怕的是兒子的肚子高高的隆起,把身上的衣服都快撐破了。
“老爺。。。。。”馬三兒看到丁春誠哭喪着臉喊了一聲,隨即站到一邊去。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兒子怎麼會變成這樣?”丁春城哆哆嗦嗦的伸出一隻手去摸丁宇隆起的肚子,天啊,他的肚子好硬好硬,外面的皮膚都開始泛白,真嚇人。
“小宇。。。。。”丁春誠大喊了一聲,隨即又把目光轉向馬三兒:“小宇到底怎麼了?”
“老爺,少爺他。。。。他。。。。他這幾天都有些異常,經常時不時的暈倒,現在肚子又開始慢慢的隆起了,我找了很多醫生都檢查不出是什麼病。。。。。”
“混賬,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丁春誠揚手欲要扇馬三兒的耳光,但最後還是把手放了下來,轉身握住丁宇的手,他的手已經有些冰涼。
“兒子,兒子你睜開眼睛,我是爸爸啊。。。。。”丁春誠的心都碎了,他就這麼一個兒子,雖然這個兒子沒少惹他生氣,但畢竟是自己的骨肉,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那等於是要了丁春誠的半條命啊。
丁宇或許是聽到了老爹的喊聲,嘴脣微微的張了張,丁春誠急忙握住他的手:“兒子,我是爸爸啊,你看看爸爸啊,兒子。。。。。”
“爸。。。。爸。。。。。”丁宇蠕動有些乾涸的嘴脣微微的吐出一個字,顯得很艱難。
“兒子啊,你到底是怎麼了啊?怎麼會變成這樣?”
“爸。。。。殺。。。。殺。。。。”丁宇艱難的吸了一口氣用盡力又吐出一個字,只是聲音小的像蚊子,臉色一陣痛苦,就像一個頻臨死亡的人。
痛苦,他太痛苦了,只是那種痛苦無法言說,無人能夠體會。
丁春誠幾乎老淚縱橫,他把耳朵湊近兒子:“兒子,你說什麼,你說,爸爸我聽着。。。。。“
“殺。。。。殺了。。。。李。。。。。。李壞。。。。。”丁宇終於艱難的吐出一句話,只是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臉色更加慘白而痛苦,丁春城明顯的感覺到兒子的手又垂了下去,他忽然轉過身對着馬三兒喊道:“快,打120,送小宇去醫院。。。。快。。。。。。”
丁春誠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他的兒子快要死了。
可是馬三兒沒有動,只是哭喪着臉低着頭站在那裏。
“你還愣着幹什麼?快叫救護車,小宇快不行了。”丁春城大吼一聲。
“老爺,沒有用的,我之前已經請來了京城的名醫來替少爺檢查過,他們都檢查不出什麼病,z市的醫生更是束手無策了,少爺的病很邪門兒,或許他是中了邪。。。。。”馬三兒戰戰兢兢的說道。
丁春誠猛地站了起來抓住馬三兒的胸前的衣領吼道:“什麼中了邪?你告訴我,小宇他到底是怎麼了?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老爺,我。。。。我也不知道。。。。。”
正在這時,丁宇又掙扎着抬起一隻手,嘴巴一張一合在艱難的說着什麼。
丁春誠鬆開馬三兒重新握住兒子的手。
“爸。。。。。爸。。。。殺。。。。殺了。。。。。殺了我。。。。。。”丁宇又說出了一句話,只不過這一次他說的不是殺了李壞,而是殺了我,他的意思是想讓他老爹殺死他,因爲他太痛苦了,一種無法言說的痛苦,他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肚子裏有許多的蟲子在蠕動,在一點點的讒食他的內臟。
“殺了。。。殺了我。。。。。”丁宇用盡最後的力氣喊完這句話,眼睛又閉上了。
“小宇,小宇啊。。。。。”丁春誠再也忍不住,竟然大哭起來,心痛到無以復加,人生最悲哀的事兒莫過於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兒子死,而自己則束手無策。
可是丁宇並沒有死,因爲他的痛苦還遠遠沒有結束,有個人還不讓他死,要讓他受盡折磨之後才讓他死。那個人就是普菲亞,一個擁有超高降頭術的女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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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也就是在李壞和紫汐走進海藍灣的時候,在丁宇痛苦萬分的時候,有一個人也在做着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
東郊李壞的別墅,一樓的一間臥室。
臥室的門緊緊的閉着,裏面只亮着一盞有些昏黃的檯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