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步飛煙像是瘋了似的,他趕緊衝向了那個小女孩,那輛撞倒她的黑色小轎車早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但是步飛煙卻看清了它的車牌號,深深地將它刻在了腦海裏面.
他將那個滿身是血的小女孩抱了起來,廣場上面的人羣突然一下子一片慌亂,都紛紛地跑掉了,就在小女孩倒下的不遠處,那個狂徒倒在了地上,還有一絲氣息,但是他的胸口卻在不斷地噴着血,步飛煙相當地憤怒,衝過去再補了幾槍,那個狂徒徹底地掛掉了,沒有了一絲氣息。
步飛煙抱着那個小女孩正準備衝向車裏的時候,突然一個女人朝着他哭着跑了過來,一看到他懷裏的那個滿身是血的小女孩,便極速地朝着他衝了過來。
步飛煙沒有理她的,直接奔向了車裏面,他上了車,那個女人一直不停地在外面拍打着窗戶。
他突然一開車,那個女人一下子摔倒在地上了,但是她卻又爬了起來,繼續追趕着他。
步飛煙最終停了下來,讓她上了車。
到了醫院才知道,原來她是小女孩的母親,本來他是要等到那個小女孩醒來之後再走的,但是她卻三天三夜還沒有醒過來,僱傭兵團接到了一個新的任務,這一次的任務也相當地緊急,所以他便離開了。
步飛煙正一直凝望着窗外,突然,一個小護士朝着他走了過來,在他的身後輕聲地說道:“請問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肖玉兒見步飛煙似乎正在想什麼,望着窗戶發呆。
她便趕緊說道:“哦,我是。”
“那麻煩你跟我去一下我們主任醫師的辦公室,可以不?”
“行行行。”肖玉兒答應的很爽快,正準備跟着那個漂亮護士走的時候。
步飛煙突然轉過身來,看着那個小護士。
“請問現在那個小女孩到底怎麼樣了?你們一定讓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藥,哪怕世界上最好的藥,錢不是問題,要多少我都給你們。”
他顯得很是激動。
那個小護士的眼睛大大的,她認真地聽着步飛煙在說話,似乎很認同他的說法,一直不停地點着頭,等步飛煙一說完,便趕緊回道。
“先生,您請放心吧,我們醫院是花都市最好的醫院,我們當然要用最好的藥,現在小女孩還要急救之中,不過你放心,她一定會醒過來的,如果她在我們花都市最好的醫院都醒不過來的話,那到別的醫院也一樣哦。”
“那最好不過了。”步飛煙很嚴肅地說道。
“先生,那我們現在就走吧,主任還等着呢。”
一進主任辦公室,步飛煙便看見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女人坐在那裏正在不停地寫着什麼,她見步飛煙進來了,也沒有抬起頭。
步飛煙進去之後便自個坐了下來,他正準備問她什麼情況,那個主任便抬起了頭,那個女人看上去氣質超好,而且身材也保持得很好,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但是似乎看上去才二十多,更重要的是她看上去是那麼地自然,讓人感覺很舒服。
“你就是病人的家屬嗎?你是怎麼照顧小孩的,孩子還那麼小,你們當家長的怎麼就那麼粗心大意的,居然會讓孩子被車撞到。”
她剛說了幾句,見步飛煙目無表情,接着便說道:“喂,我說你你也別不高興了,你看你,都把孩子傷成那個樣子了,你當父親的當然有責任,這都是你們沒有看好孩子造成的,你也別用那種眼神望着我,錯了就是錯了,怎麼錯了還說不得了?”
步飛煙一直盯着那個主任醫生,但是他的腦海裏面卻全都是那個小女孩的影子。
“你說夠了沒有?我只想知道小女孩她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她到底能不能醒過來?”
那個主任醫師淡淡地笑了笑。
“你們病人家屬都是一個樣,出了事就一直催着我們醫生,我告訴你,她傷得那得嚴重,腦內嚴重出血,我們正在盡力搶救,你要有心理準備。”
聽到這話,步飛煙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你們救不了她了。”
“如果你們救不了她的話,就早點說,我要求轉院。”
步飛煙的腦海裏不斷地出現着那倆個小女孩的影子,一個是三年前的,一個是現在的。
那個主任醫師也大聲地說道:“那我也告訴你,在花都市,我們醫院是最好的,你轉到別處那裏的醫生更沒有辦法。”
“總之,我不管那麼多,我要她必須醒過來。”
“坐下,你不要太激動,我並沒有說一定不行。”
突然有人在敲門,進來一個女的,步飛煙轉過身來一看,是她,商曉凡,她一進來便趕緊問那個主任醫師:“桑姐,那個小女孩現在怎麼樣了?”
“曉凡,你怎麼來了?”
“我一聽說有一輛車撞到了一個小女孩,送到了你們醫院,便火速地趕過來了。”
商曉凡一看到步飛煙好像臉色有些不對勁,便走到了他的跟前:“步先生,是你送她來的啊?”
“你知道還問。”
“喂,步飛煙,你什麼態度啊?”
“我就這個態度。”
步飛煙很激動地說道。
“步飛煙,我告訴你,雖然你救了那個小女孩,但是她能不能活過來,還得靠這裏的醫生,你能不能說話正常點,坐在你面前的是桑姐,她可是花都市最好的腦科專家,也是華夏國腦科研究學會的副會長,你怎麼對她說話的啊?”
“曉凡,我不管她到底是腦科專家也好,是什麼會的會長也罷,總之,要想盡一切辦法把那個小女孩救活,一定要讓她醒過來,你知道嗎?她纔多大,她才三四歲,難道就這樣讓她死去嗎?到現在我的身邊還沾着她的鮮血。”
步飛煙直接走到了那個桑姐的跟前。
“你是醫生,我尊重你,希望你不是一庸醫,你趕緊想辦法,儘快地讓她醒過來,曉凡,我們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一出那個桑姐的辦公室,步飛煙便將商曉凡拉到了一個角落裏,“喂,你幹什麼啊?步飛煙,現在可是在醫院裏,那麼多人看着,你這樣拉着一個警察,而且把我盡往角落裏拉,不知道的還以爲我跟你怎麼了?”
步飛煙將她拉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
他一直緊緊地盯着那個商曉凡。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你不說我還正找你呢?”
“商曉凡,你知道那個陳浩南的底細嗎?”
步飛煙的表情很是嚴肅。
“別告訴他只是縱海集團的保安,他一定還有很多的祕密,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不可能能在花都市裏有那麼大的名氣?”
那個商曉凡淡淡地笑了笑。
“怎麼?你也怕了他了啊?誰說他有很大名氣了啊?見到了我商曉凡還不是得趕緊閃,咦,步飛煙,你不會是真的會怕了他吧?他在花都市裏是有點小名頭,不就是縱海集團總部的一個小保安隊長嗎?不過說句實在話他人長得還蠻有型的。”
商曉凡知道此時提到那個陳浩南步飛煙很是生氣,但是她卻故意把陳浩南往好處說,想讓步飛煙再激動一些,好看看他很生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