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不雙至,禍不單行。這句話用在巴丁身上在合適不過了。
今天白天在司徒莊園中的簽字活動巴丁沒有參加,他已經沒有心情在顧這些事情。杜將軍已經有言在先,十二個時辰之內,巴丁如果不能圓滿的解決此事,那杜將軍可不是在開玩笑。
國際外交無事,以杜將軍的身份,他肯定會先通告美國國防部長,然後在與國務卿和總統聯繫。要真這樣的話,國務卿爲了保存自己的顏面,也會拿巴丁開刀。甚至,總統大人爲了保守戰艦被劫持的祕密,把他祕密滅口都不定。
已經兩個晚上沒閤眼的巴丁,只能硬着頭皮蹬門拜訪李府,求助於李老太爺。負責亞洲安全事物這麼多年,巴丁與李家的關係還算不錯。
“李老先生,昨晚的事情確實是個誤會,還望您老人家出個面,幫我給杜將軍個話。當然,所有的損失我會照價賠償的。”想了一晚上的巴丁,決定自己掏腰包,把那些損壞的公共設施賠償一下。一想到被孫伴山戲弄,巴丁恨的腸子都疼。
李老太爺慢悠悠的品着茶,昨晚的事情他第一時間就接到了報告。之所以叫杜將軍出面,李老太爺也要保留一個退路,畢竟他是新加坡政權在握的第一人,如果李老太爺出現在昨晚的場面中,那就一退路也沒有了。杜將軍冷冷的看了巴丁幾秒,按下了桌面上的按鈕。
“我要的資料準備好了嗎?”杜將軍對着傳感器問道。
“將軍大人,都準備好了。”
“你給我查一下,十二天前,是不是有個叫王木的人進入過新加坡。”
不一會兒,桌面上傳來報告的聲音。
“報告將軍大人,您要的資料,海關總署的電腦數據出現故障,那一天所有入關的資料都被銷燬。”
杜將軍一愣,從這一上看,巴丁的話看來是對的。
“好了,沒什麼了。”杜將軍掛斷了電話。
巴丁心中冷笑了一聲,美國使館的機要人員,能成功的進入海關總署的電腦系統盜取資料。但中國人,只能把整個一天的數據銷燬,看來技術上還是不行。
杜將軍沉思了一下,冷冷的道:“巴丁,我警告你,如果你們的情報機構再敢肆無忌憚的入侵我國的政府電腦,我不會客氣的。”杜將軍非常精明,稍微一推理,就明白美國人肯定是盜竊了資料。
巴丁一驚,趕緊道:“沒~沒有,我們是從中國方面得到的消息。”
杜將軍冷笑了一下,他並不想追究此事。世界上哪個國家都一樣,新加坡的黑客也經常入侵其他國家的電腦系統。只是,在技術上,還是以美國人爲翹。在黑客世界,中國也佔有一席之地。但是,中國黑客的攻擊方法與其他國家的不太一樣。中國黑客,靠的是人海戰術。不管攻擊哪一個官方網站,都是硬格硬的靠人把它塞滿,叫網站無法運轉,一技術含量也沒有。這好比一個武林高手,對付幾萬個農村壯婦,累也能把他累死。所以,在攻防終端的黑客們,都不想與中國交手,一個傻瓜軟件就能把他們氣吐血了。
“巴丁,你怎麼能確定瑞木清會在司徒莊園裏?難道司徒家族與中國有牽連?”這一,纔是杜將軍最關心的地方。
“哦!不不,司徒家族與中國沒有牽連,只是那個孫伴山,他有牽連。杜將軍有所不知,那個孫伴山在中國,根本就是一個地痞流氓。這次他幫助瑞木清,我看就是想找個強大靠山。在中國的黑幫成員,如果沒有政府官員做後臺,那就離死不遠了。”
巴丁不想把事情牽扯到司徒家族,那樣的話,杜將軍肯定會下重手調查。巴丁是擔心戰艦劫持的事情被暴露,這可是關係到美國顏面的問題,到時候,總統肯定會追查事情暴露的原因。巴丁可不想因爲自己的幾句話,就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杜將軍輕輕搖着座椅,到現在他才明白那樹林裏的屍體是怎麼回事了。看來,那一晚肯定是美國情報人員在追拿瑞木清,瑞木清是被逼進的司徒莊園。孫伴山是中國黑幫的事情杜將軍早已清楚,巴丁的解釋到也合理。杜將軍相信司徒搏龍,不會暗中勾結中國政府,這樣做對司徒家族並沒有好處。
以司徒搏龍在新加坡的地位,也不用這麼做。
“巴丁,昨晚的事情我不再追究。但是,瑞木清的事情我也不打算與你們合作。你們可以祕密行動,但是,絕對不能把事情鬧大,不然我會制止你們的行動。”
杜將軍不打算與美國人合作,但他已經決定新加坡單方面行動。瑞木清這樣的大餡餅,杜將軍還不想與美國人分着喫。
巴丁趕緊着頭,他也不想與新加坡合作。杜將軍能頭同意他們的行動,這對巴丁來,已經是莫大的收穫了。
“還有,司徒家族畢竟是我國的望族,告訴瓊斯先生,敲詐勒索也要有個限度。”
巴丁苦笑了一下,心現在哪是在敲詐司徒家族,整個就是他們在敲詐美國政府。巴丁帶着一臉的滿意,離開了新加坡軍部。
巴丁一走,杜將軍立即下着命令。
“通知海岸警衛隊,贈派三倍的警力進行海上巡邏。特別是針對司徒家族的海運,一條船都不能放過。把司徒家族的所有碼頭都嚴密監視起來,一有可疑人員,立即緝拿。”
杜將軍知道司徒家族是靠海上起家,瑞木清要走的話,肯定是走海路。根本不用派人去監視司徒莊園,只要在海岸線上守株待兔就行。
司徒雪吟與美國人的談判終於結束,雙方各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島嶼上的人員全部撤回到司徒莊園中,至於美國人怎麼回去,那就不關雪吟的事情了。遠在美國的總統先生也鬆了口氣,不管怎麼,美國的顏面終於保住了。但這件事情的罪魁禍瓊斯,總統先生已經下了狠心要追究他的責任。
“瑞老,我看您要不再等上兩天,咱們一同回去。”孫伴山看着雪吟都安排妥當,有不放心的道。
談判已經結束,按伴山也應該回國。但馮伯告訴伴山,他已經叫仲伯通知了所有的密使,兩天後爲伴山舉行接位儀式。
“伴山,你們不要跟着我,人多眼雜,我一個人或許更安全。”瑞木清也知道伴山這些人跟着肯定有好處,但人多的話目標也大,很可能會被美方或者新加坡方面注意。
“瑞爺爺,一切我都替您安排好了。今晚就用昨天伴山的方法,派出十幾輛車把眼線引開。您的路線和上船的地也都安排妥當,碼頭上會有人接應的。”司徒雪吟輕聲道。
瑞木清了頭,“我的行走路線,和上船地,有多少人知道?”瑞木清忽然問了一句。
“除了我們幾個,大概有二十幾個人知道。但您的身份他們不清楚,只知道今晚有人上船。您老放心,這些人都是家族的老人,忠誠度絕對可靠。”司徒雪吟知道瑞木清是擔心會走漏消息,她到是沒有感覺到不滿,畢竟瑞木清這樣的身份,考慮事情會細緻一些。
“瑞老,今晚爲了引開目標,我們幾個都要分別吸引美國人的注意力,到時候就不能親自送您了。當然,陽子兄弟會陪着您到碼頭,您老要照顧好自己。”眼看着就要與瑞木清分別,孫伴山心裏覺得還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