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伴山奇怪的看着來客,沒想到竟然是很久沒有來往過的楊新華。兩個人之間確實可以是‘故交’,當年的京城化妝品界的四大公司,目前其他三家已經早以不復存在。反到是隻有楊新華,還是幹着老本行。
自從與孫伴山握手言和之後,兩個人以往的恩恩怨怨也算是一筆帶過。加上楊新華與展易又是親戚關係,孫伴山到是對楊新華十分尊敬。有了展易與孫伴山的照顧,楊新華的生意更是順風順水。
不過,目前的情況可不同了,孫伴山與展易公開決裂,況且趙明的重傷也是拜展易所賜。在這個時候,楊新華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即便是他不站在展易的那一邊,但作爲他倆的特殊關係,楊新華也應該避開孫伴山纔對。楊新華不算是黑道中人,即便是孫伴山與展易打的再火,他相信孫伴山也不會把他牽扯進去。
“哦,老楊,你怎麼來了?快別這樣,這可是要折我的陽壽,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孫伴山趕緊拉住了正給他鞠躬的楊新華。
“伴山老弟,我剛從醫院過來,老趙的事情,我很難過。真的,我沒想到你與展易會鬧成這個樣子。爲了老趙,我也應該過來賠個不是。”
楊新華着,心裏也是連聲的哀嘆。伴山與展易翻臉,他的位置十分的尷尬,更沒想到展易會對趙明下手。不管怎麼,楊新華與趙明也算是‘老朋友’,這個臉面他真有放不下。
“老楊,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你是你展易是展易。我與展易鬧的再僵,你老楊只要還看的起老弟,那咱們就是朋友。那什麼,你與老文先去屋裏喝茶,我送送她們馬上就來。”
外面的車還在等着阿彩與李芸,伴山只能先送走兩人,再回來與楊新華好好的敘敘舊。阿彩與李芸也客氣的與楊新華打了招呼。她們彼此之間都不陌生,當年楊新華在京城化妝品行業中可是高高在上。現在正好掉了一個,阿彩與李芸的商業地位,可要比楊新華高出不是一個檔次。
“伴山,得饒人處且饒人,楊新華不是展易,咱開業的時候,別忘記人家還是咱們的大司儀呢。”阿彩擔心伴山不給楊新華面子,一出大門,就聲的勸着。
李芸哼了一聲,“臭丫頭就是一副菩薩心腸,什麼事情只記着人家的好。你別忘了,當年他是怎麼害咱們的。”完,李芸看着伴山,用了一種肯定的口吻道:“伴山,我相信你會處理好的,現在的你,真的很優秀。”
孫伴山‘嘿嘿’的傻笑了兩聲,能得到李芸的稱讚可不容易。在以前,李芸就是個家法執行者,伴山可沒少捱了她的揍。
“嘿嘿,那當然,不優秀怎麼能當你們的男人呢。”伴山不禁挺了挺瘦弱的身板,到是具有一副強者的氣息。
“瞧你那得意樣,我可警告你啊,這段時間你可要照顧我自己,不許叫我們擔心。”李芸着,關心的給伴山整理着衣服。
“放心吧,我比猴精,展易還沒如來佛那本事。來,咱們也抱一抱,親一個,做個吻別。”
“天,你怎麼也學的這麼肉麻了。”李芸笑着道。
“這不都跟老朱學的嗎,咱們也要與時俱進。”
“要死了你,都在看着呢。”阿彩可不好意思在兄弟們的注目之下,與半山這麼親熱。
孫半山抬起頭,一看亮子等人一個個大眼瞪眼的,聚精會神的盯着他們。
“看什麼看,都把頭轉過去。亮子,你子眼瞪這麼大幹什麼,靠!不怕長雞眼。”
亮子等人都笑着把頭轉了過去,算是給了三人一個的私人空間。
孫伴山吻別了阿彩與李芸,轉身回到了大院,一路上孫伴山也在琢磨,楊新華今天會不會有什麼目的。
“老楊,不好意思啊,叫你久等了。沒辦法,生意上出了問題,只能叫她們出去跑跑。”一進客廳,孫伴山就客氣的解釋了一下。
“伴山,我知道你最近可能事情很多,我也不能久坐。今天來這裏,沒別的意思,一是就老趙的事情,過來聲對不起。展易怎麼也是我的親戚,他這樣做確實有過分。二來,我也聽你倉庫那邊的事情了。我是做正當生意的,我很明白這對一家公司來,是意味着什麼。”楊新華着,從他的手包裏,拿出一張支票,“伴山,這是我的一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孫伴山接過來一看,上面竟然是一千一百萬。孫伴山可知道化妝品的利潤並不是很高,楊新華又不收保護費,這麼多錢,可以是楊新華積攢了半輩子的積蓄。
“老楊,這錢我不能要,你的心意我領了,我知道做正當生意沒有流動資金可不行。雖然我現在缺錢,但我會想辦法的。”孫伴山着,把支票推了過去。
楊新華苦笑了一下,“伴山啊,我知道現在的你不是從前了,可能這錢不入你的法眼。但我老楊一不粘黑二不販白,這錢是我一瓶一瓶賣出來的。雖然有時候手段不光彩,但我自問這錢還算乾淨。伴山,如果給我面子的話,你就收下。”
楊新華這麼一,孫伴山到是不好意思了,文風也給伴山着頭,那意思叫他收下。
“好!楊老哥,這份情我心領了。不管以後我和展易怎麼樣,伴山永遠是你的老弟。老文,叫月月開具公司的收據,這份錢,咱們要加倍償還。”
孫伴山覺得楊新華這份錢份量很重,如果是朱胖子給他一千多萬,孫伴山沒準還要罵上幾聲。但楊新華這錢,不管他用什麼手段,確實是自己一一滴賺來的。
楊新華知道自己不便久留,黑道白道孫伴山都有一身的事情,他這個董事長,可不能只掛了個空名。
孫伴山出了江湖救急令,道上的幫派再難受,多多少少也要拿出一。七千萬的資金缺口,對孫伴山來到是不難。但兄弟們每天的開銷,還有公司的流動資金這方面,可不是七千萬能夠的。本來孫伴山還想再一次追殺展易,但現在火拼一次,那就等於是在燒錢,孫伴山只能暫時的隱忍一下。
朱永生雖然被‘八千萬’的數字所嚇跑,但他知道自己怎也逃不過孫伴山這一刀。不自己的老婆還在人家手裏,光是許的這些兄弟還在爲他拼命,朱永生就得拿出來一部分。
被鳳凰女逼的沒辦法,朱永生咬了咬牙又跺了跺腳,最後狠了狠心,終於答應鳳凰女他可以拿出三千萬。但是,必須要孫伴山答應按照七分的息給他還款。
鳳凰女根本不知道七分的息對孫伴山意味着什麼,這等於是比借高利貸還黑啊。一聽‘朱哥’終於鬆口了,鳳凰女趕緊跑過來給孫伴山等人‘報喜’。
一聽七分的息,文風與陽子都笑了起來,鳳凰女還以爲大家是在爲她把錢弄來而高興,根本不知道大家在笑朱永生的‘黑心’。
“伴山,我記得道上放高利貸,也不過是五分的息,這老朱,他是不殺窮人不富啊。”文風笑着道。
司徒雪吟也在笑,每個人都不在乎什麼七分的息。因爲大家知道,只要是朱胖子把錢匯了過來,就別想再拿回去。估計朱永生也想到了這一,才死乞白賴的不想出錢。
朱永生的錢可以不還,但道上幫派的錢,與陳七和老楊的錢,孫伴山是必須要還的。不然這份人情,他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