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絲不成線,獨木不成林,穿白大卦的永遠多不過病人,警察到了也不如混混多。孫伴山這一動,真可謂聲勢浩大。要這些幫派跟着他去與韓舉血拼,恐怕參與的不多。但重賞之下尋找幾個人,那都跟瘋了似的,誰也不會和錢過不去。
再加上現在不少黑社會老大都有着自己的實體工廠,白天做的衣服到了晚上就成了名牌。白天賣革命歌曲,到了晚上就賣a片。這下到好,啥活都不用幹了,造個假賣個a片才能賺多少錢啊,找個平頭就有五百萬,多劃算。
自從孫伴山在承德被警方帶走,這段時間北方黑道極其的平靜。孫伴山得罪了遼東戚家,展老大與韓舉都在看熱鬧,兩人都很默契的熄鼓收兵,誰也不在主動挑釁。
在展老大看來,這幾天孫伴山又象上次那樣,忽然之間就神祕的失蹤了,誰也不知道他的下落。懷柔別墅那邊,據也只是一羣中了毒的‘病號’,一個個跟蔫黃瓜似的。
現在忽然收到孫伴山懸賞找人的消息,展老大覺得很奇怪。放消息的是孫伴山的得意悍將,大名鼎鼎的‘李四爺’,誰也不會懷疑這個消息的真假。不過展老大奇怪的是孫伴山一直沒露面,李民又忽然放出這個消息,還許諾這麼重的賞金,不會是孫伴山被人給做了吧?要不然怎麼下這麼大的本錢。
懷疑歸懷疑,展老大決定還是靜觀其變。孫伴山活着,展老大用他可以牽制韓舉,要是真死了,那也等於少了一個潛在的禍患。總的來,展老大都不喫虧。
北京望京附近的一處很普通的出租房裏,趙億等五名特種兵靜靜的坐在客廳中。一想起昨天傍晚的失手行動,幾個人到現在都心有餘悸。趙億沒想到瑞木清會是個傳中的高手,而且他身邊那個年輕人的度也不次與瑞木清。在特種兵訓練中,兩隊人同時襲擊一處目標,還從沒有過失手的記錄。作爲特種兵,潛入敵後進行偵察刺殺是必修的課程。但是先要保證的就是自己的安全,不然殺敵一個自己也搭進去一個,那不成了‘荊軻刺秦’式的人物。都一去不復返了,還偵察個屁。
這一次,趙億不但失了手,連人都差一被抓。瑞木清衝出來的時候,幾個人剛上車,要不是趙億臨危不亂,沒有立刻動汽車,眼睜睜看着瑞木清從車邊衝了過去。一旦動汽車引起瑞木清的懷疑,趙億懷疑幾個人還能不能活着看到今天的太陽。那個度,趙億知道汽車在市區根本就跑不過瑞木清。
“一號,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一號’是趙億的代號,特種兵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是以行動代號來稱呼對方。
“這兩天暫時的先穩一穩,大家記住,我們這次是執行的特殊任務,對每個人也都是一次‘忠誠考覈’。在沒有命令下,任何人不得議論行動的內容。現在,我先出去探一下風聲,任何人都不許出這房門。如果有人敲門,只要暗號不對,就不予理睬。如果有人強行進入,不管對方是什麼人,一律格殺,~包括警察!”趙億嚴肅的看着每一個人,他必須在思想上牢牢的控制住他們,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明白!”四名特種兵,無比忠誠的站起來,對着他們的大隊長,行了一個莊嚴的軍禮。
趙億心中有難過,這都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戰友,沒想到他這個大隊長,卻在把這些兄弟往火坑裏推。開弓沒有回頭箭,趙億隻希望,趕緊完成使命,早一趕回部隊。
遼東,正在辦着喪事的戚家,戚武這兩天一直心緒不寧。按照約定,只要趙億進入北京,就與他切斷一切的聯繫。戚武知道瑞木清管轄的國安可不是喫素的,一旦被監聽到他們的聯繫,這個麻煩可就大了。幾次,戚武都拿起電話,要取消趙億等人的行動。但一想起兒子的慘死,戚武還是狠了狠心,叫行動繼續下去。
這一上午的時間,整個北京城留平頭的可算是倒了黴。不但警察要上來盤問一番,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也騷擾個不停。一旦話不投機,上來就是一頓暴揍,直到把自家祖宗八代都交代清楚了,纔算完事。
“喂~!我子,你站住!那個留平頭的子你聽到沒有!”
兩個走路都快散了架的混混,追上前面一個留着平頭的年輕人,準備看看能不能撿到個五百萬。
“你***誰啊,叫老子停下!”對方也不含糊,開口挺衝。
“赫!不服是吧?知道‘捱揍’這倆字怎麼寫的嗎。”
“你他媽敢碰老子,信不信我這就喊人滅了你。”着,留平頭的傢伙把襯衣釦子一解,露出了梅花紋身,“老子是梅花堂的人,你碰我試試!”
一看同是道上的兄弟,兩名混混也不在強硬,其中一個道:“我兄弟,別這麼橫好不好。這可是李四爺的命令,孫大佬要尋找幾個留平頭的人,我們這也是執行公務。兄弟,也不是我你,現在居然還敢留平頭,你就不怕百步之內必有殺手,一板磚拍你個腦震盪。”
“我他媽到是想留個批肩長,這兩天到是能長出來啊!”
這哥們也是無比的鬱悶,黑社會留個平頭太正常不過了,這到好,平頭也成了罪過。
“傻了不是,你就不會剃個光頭,或者剃朵花在頭上也好啊。要不然你就買個鋼盔,再買份保險,不然被人拍成植物人,你連份遺產都留不住。”
看來這倆哥們心眼挺好,還幫着這位同道中人出着主意。
不但大街巷裏有人和平頭過不去,甚至美廳理店裏都有人盯着。弄的不少理店都掛了個牌‘本店不剃平頭’,就怕招惹什麼是非。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錢的力量比榜樣的力量這年頭更大。孫伴山的一句話,黑社會中的平頭可算是遭了殃。沒辦法,長不出來只能剃個光頭,一時間北京的光頭暴漲。那些頭比平頭長一的混混,還擔心自己被別人誤會成平頭,活生生把頭型整成了一箇中分,或者革命式的三七開。把個黑社會份子,弄的跟個八十年代大隊會計似的。不少旅遊的都感到奇怪,怎麼北京的年輕人,流行復古型了?
瑞木清被槍擊事件,也驚動了中央高層。在和平年代,堂堂國家安全顧問都有人刺殺,這可不得了。總理親自過問了此事,並聽取了瑞木清及周鶴的詳細彙報。
瑞木清把詳細情況給總理做了彙報,並分析了現場的情況。在瑞木清看來,那地方極其隱密,一般人是不會知道那個院落屬於國家安全局。估計槍手是從他住的院,一直跟蹤到那個地方。而作爲瑞木清辦公地的院,雖然也不爲外界所知,但只要軍政高層,對那地方還是很熟悉的。根據種種跡象表明,槍手對瑞木清的情況應該很瞭解,所以,瑞木清直截了當的指出,這次的事件,應該是‘內部人’乾的。
總理沒有話,低着頭沉思了一下,抬頭看着瑞木清和周鶴道。
“瑞老,這件事情我有三意見。第一,此事要列爲國家機密,先範圍內知道,絕對不允許外界藉機炒作。第二,馬上成立專案組,由你來任組長,有情況直接向我彙報。第三,還是那句老話,要擺事實講證據。等這件事情過後,我將給主席提議,召開一次軍委擴大會議,到時候,你要好好的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