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伴山等人住的地雖然隱蔽,但在行動上還是非常的自由。瑞木清也只是暫時的叫他們在這裏安穩幾天,並不是要禁錮。司徒雪吟到是沒有跟來,回了懷柔別墅。
“我伴山,北京這地方地皮這麼貴,你老瑞在哪找的這麼好的地方,我估計最少能值三四個億。”朱永生看着這座被高樓環抱的一片獨院,腦子裏在計算着前後院落的價值。
“切!你老朱一看就是外行。不這地皮了,就這裏的建築,光是飛檐走獸,和那些木雕的牛腿,最少有一兩百年的歷史了。這些東西要是弄到古董市場,能賣老錢了。”孫伴山看着都眼讒,真想把這些東西拆下來弄到他家去。
“我的天,那瑞木清得貪污多少錢啊。”朱永生也抬頭看着那些雕刻的飛檐。
“你倆子別瞎,這根本不是我師叔的個人資產。這座府地,最早是大清一個破落王爺的院落。解放後分給了文化部,後來又轉給了公安部。成立國安的時候,這裏就劃分到了國安的管轄。”陽子心我要是不在,這倆傢伙還不知道要怎麼詆譭師叔呢。
“哦,公家的。哎,我,咱們走的時候,是不是能拆東西帶走?反正是公家的。”孫伴山非常嚮往這件事情。
“你敢!”陽子瞪了孫伴山一眼,完轉身要走向後院。
“陽子,你先別走,咱們正事。怎麼樣,在你師叔那裏聽到什麼消息沒有?”
朱永生知道陽子昨晚單獨去見過瑞木清,他是擔心自己的事情被陽子給捅出去。
“是啊,戚家老的也死了,的也完了,那不大不的也該下臺了吧?”孫伴山也跟着問道。
陽子看着兩人那副很想知道的表情,笑了笑只了兩個字,“天真!”完,轉身走向後院。
朱永生與孫伴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個人傻傻的站在那裏。
“伴山,聽到了沒有,你呢,天真!”
“切!誰呢,我喜怒不形於色,老子陰險的很!唉~別走啊老朱,再聊會~!”
三個人走了一對,孫伴山只能無聊的欣賞着房檐上的雕刻,跟看畫書似的看的很仔細。
遼東戚家,一羣男女老少,正圍着中央辦公廳的同志,訴着他們家的‘血淚史’。那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其慘狀舊社會的勞苦大衆都無法與戚家相比。
聽的辦公廳的同志也都是默默無語兩眼淚,耳邊響起了駝鈴聲。最後,工作人員懷着極其悲憤的心情,問了一句,“你們瑞老指使人殺了戚將軍的兒子,有證據嗎?”
就這一句話,這位可憐的中央辦公廳工作人員,差一沒遭到戚家的圍毆。
“什麼***證據?瑞木清就是幹這一行的人,他殺人還能留下證據?你腦子進水了吧。”戚武恨不得上去踹上一腳。
“戚將軍,你這話可不對,瑞老是國家安全顧問,即便是他要殺人,也都是危害國家安全的敗類。念在你現在心情悲憤的情況下,我就不把你剛纔的話記錄在案了。”
中央辦公廳先期來的雖然只是兩名副廳級祕書,但眼匡子很高,見的大人物多了,根本沒把戚家兄弟放在眼裏。他們不怕戚家兄弟,卻對瑞木清很敬畏。畢竟瑞木清身在北京,要抓他們的辯子,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所以,從心理上就偏向着瑞木清。
戚威知道閻王好見,鬼難纏。現在大人物沒到,與這樣的人沒什麼可計較的。
“戚武,話注意自己的立場,畢竟咱們是革命的世家,你就少兩句。”戚威完,對着兩名工作人員接着道:“李祕書,周祕書,我只想問一下,中央治喪委員會的人員,什麼時候能到?難道我們家老爺子一走,就沒人問了?”
“不不,戚政委,他們下午就到。中央對此事情非常重視,戚老前輩是我黨的忠誠戰士,所以,在規格上非常高,由一名政局常委親自帶隊。我與周祕書,只是打前站的。中央也接到了你們的申訴材料,總理指示我們順便做一下調查,看看你們還有沒有什麼其他要求。”李祕書話到是很客氣,不象周祕書那麼強硬。
“要求肯定有,但是目前我們還沒想出來。我看這樣吧,你們二位也是連夜趕來,一路辛苦,先休息休息。”戚威完,給其他三兄弟使了個顏色,那意思到此爲止。
李祕書與周祕書兩人也都明白,人家這是嫌他倆的資格不夠,廟宇太。
北京這邊,瑞木清一大早就拉着周鶴,一同前往中南海。
一路上週鶴罵個不停,“瑞木清啊瑞木清,我算是認識你了。你個老混蛋原來早就下了個套,叫我老周往裏鑽,你就坑死我吧。從今以後,咱們倆各走各的路,就算當初不認識你。”
瑞木清一臉的輕鬆,一也不介意,“老周啊,怎麼能我坑你,明明是你自己主動要求來的。”
“你放屁,要不是你那幾個子要完了,老子纔不會來呢。”
“我沒錯啊,你也看到了,要不是你我聯手,伴山那幾個子真可能要完。”
“你~!”周老怪氣憤的了頭,他知道在嘴上工夫,自己比瑞木清差遠了。但被瑞木清耍了一次,周老怪要不得到什麼,也覺得憋屈,“你得給我補償。”
“補償?怎麼補償?”瑞木清很奇怪,心這周瘋子難道也喜歡上錢了?
“陽子和月中書,把他倆調到我身邊來。”
“你個老瘋子,美死你了,他倆去你那幹什麼?當你的實驗品啊?”
“是做我的保鏢!我給你,這次我準備把伴山那羣猴崽仔都帶走。你也知道,我總不能象看押勞改一樣看着他們吧。所以,我需要個高手。”
瑞木清內心裏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周老怪是個科研瘋子,也沒有什麼私心雜念。但是,瑞木清可不能把陽子和月中書放在他那裏,這太浪費人才了。瑞木清也不想叫周老怪把穆水譁他們都帶走,這些異能者,留下來他還能使用一下,一旦落入周老怪手裏,那等於是上了鎖了,簡直是暴殄天物。至於孫伴山,這是瑞木清放在江湖中的一枚棋子,根本不可能叫周老怪扔進他的實驗基地。
對於黑社會方面,瑞木清也早有計劃。雖然他這位國家安全顧問,主要是針對威脅國家安全方面。但隨着黑社會的不斷展,也有了動搖國家根基的苗頭。對於涉黑方面,瑞木清知道牽涉面太廣,如果再來一次嚴打,那將會動搖國家經濟基礎。
現在的黑社會可不象以前那樣只知道打打殺殺,隨着時代的展,目前的黑社會頭目,基本上都掛着‘財神’的頭銜,最起碼的也是個‘某某企業家’。沒有錢就沒有人,沒有人就沒有勢力,再加上官商勾結,一旦將他們一網打盡,那國家失業人員將會成倍的增長,這個責任誰也承受不住。就拿朱永生來,他是個正宗的黑社會頭子,但朱永生名下卻是有十幾個經濟實體,養活着一兩萬人的喫飯問題。這樣的人一打壓,經濟實體一垮臺,對當地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瑞木清比誰都清楚。
所以,瑞木清覺得堵不如疏。打壓一批,內部分化瓦解一批,然後在暗中支持一批。孫伴山就是瑞木清準備扶持的一批,因爲這一批人,會控制在他的手裏,慢慢的由黑變白,這纔是根本方向。
但是,這些事情瑞木清可不能告訴周老怪,要是現在就告訴周老怪他帶不走那些人,這老傢伙非急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