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情的展,往往會出乎人們的意料。司徒雪吟也沒想到,周老怪會連夜趕回來。
也許這都是天意,周老怪一出丹東,就氣憤的給孫伴山打了一個電話。
“臭子,你給我老實,不然我會把你做成一具標本。你給我聽着,現在戚家老頭剛死,恐怕要天下大亂。你們現在全部都不許出賓館一步,等我一到,咱們全部撤離。”
周老怪本來想直接回北京,與瑞木清見個面。但又不放心孫伴山這些人,他們手裏有他籤的軍部文件。一旦出了什麼事情,周老怪也會很頭疼。這個電話周老怪要是不打,也許就真的平安無事了。
孫伴山得到這個消息,又是高興又是着急,馬上把這一‘喜訊’告訴了所有人。他高興的是戚老爺子一死,戚家就等於失去最大的後盾。着急的是,一旦周老怪回到承德,那刺殺戚尚的計劃就會全部落空。
從丹東到承德,走高要六七個時。就算朱永生的車好,度快,那最起碼也要五個時。孫伴山一不做二不休,他要在這幾個時之內,把戚尚解決了。這個王八蛋要不除掉,那不知道還會有多少善良的少女會遭殃。
司徒雪吟也非常贊同這個意見,她本來是想等明天在醫院生衝突的時候,明着叫這些異能者‘失手’誤殺了戚尚。那樣的話,這污水等於潑到了周老怪身上,他與戚家那算是徹底結了仇,想不幫孫伴山都不行。
但是現在的情況,明的看來是不行了,只能來暗的。
“人皮張,嵐山,穆大哥,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三個了。周老怪還有幾個時就到,咱們要趕在他回來之前,動手把戚尚幹掉。你們下手要乾淨,不要留下什麼證據。”孫伴山開始安排着刺殺戚尚的行動。
這些人現在也都算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了,對於刺殺戚家那位花花大少,誰都沒有意見。這種禍害,多死一個世界就清靜一分。
幾個人還沒動身,孔大神棍就匆忙的跑了進來,“不好了伴山,月中書來了。他與那錢局長正上樓來。”
剛纔孔大神棍在窗口處,正巧看到月中書剛下車,由錢局長帶着走進了賓館的大樓。他還琢磨着月中書怎麼會到這裏,孔大神棍稍微一想,就知道月中書看來是來者不善。
“快,你們走另外一個門出去,月中書這傢伙不惹,千萬別與他碰面。”
孫伴山也知道月中書來肯定沒好事,一聲吩咐,人皮張等人剛要走出了房間,就被月中書堵個正着。
這也怪孔大神棍耽擱了一下,要不然正好能錯過。月中書知道這些人都是難纏的主,不把他們震住根本就不行。在路上王祕書就把戚家的事情告訴了月中書,再加上戚老爺子一死,月中書也知道事關重大。
“呀!這不是月大哥嗎?您怎麼來了,那什麼,你們都出去,我要與月大哥好好聊聊。”孫伴山給穆水譁等人使着眼色,那意思叫他們趕緊走。
月中書看了衆人一眼,二話不,一把拎起孫伴山。
“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叫所有人到賓館大廳裏集合,晚到一分鐘,這子就受一分鐘的罪,你們看着辦吧。”
月中書完,左手抓着孫伴山的胳膊一擰,孫伴山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你~你住手,我們有軍部文件,你快放了伴山。”司徒雪吟心疼的,大叫一聲衝了過來。
月中書一把搶過文件,身體一震就把司徒雪吟彈開。他可不會憐香惜玉,對待孫伴山,月中書一向是下手比較重。
“這文件我沒收了,你們聽着,就十分鐘。”月中書冷冷的道。
孫伴山疼的齜牙咧嘴,忍着疼道:“月大哥,月師兄,咱們可都是一家人,你輕。再,那些人都出去買東西去了,十分鐘根本集中不起來。”
月中書放開了孫伴山,他剛纔也是想給司徒雪吟等人一個下馬威。
“好,那我就在大廳裏等半個時的時間。你們聽好了,到時候,我就叫伴山嚐嚐分筋錯骨手的滋味。”
月中書完,看也不看司徒雪吟和孔大神棍等人,拎起孫伴山就往外走。
司徒雪吟氣的臉通紅,對於這種蠻不講理的人,她是一辦法也沒有。只能在內心裏,把月中書狠狠的詛咒一番。月中書也很瞭解這個團隊,要想叫這個團隊聽話,那就先把孫伴山蹂躪一頓準沒錯。更何況,師叔已經默許了他動手的權利。
“老穆,嵐山,記住只有半個時的時間,你們可要快啊!”孫伴山着急的對着兩人喊了一聲。
房間裏的人都明白,孫伴山這是叫他們繼續刺殺戚家大少。但半個時的時間,也過於倉促。所有人都看向了司徒雪吟,孫伴山一走,也只有這位女子,可以做主了。
司徒雪吟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被月中書弄的紛亂的情緒。
“繼續執行計劃!”
司徒雪吟咬了咬牙,終於下達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