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成在十六塔中,也可以是北方的門戶。十四堂幾次南下擴大地盤,都被郭成阻擊。每一次展老大都咬牙切齒,狠要滅了郭成,沒想到被孫伴山無意中給辦到了。
郭成及手下四大金剛死了三個,現在唯一活着的關槐,成了黑幫勢力的新領袖。
天成開公司的總經理室裏,關槐坐在了頭把交椅上。這個位置,以前可是郭老大的專座。
關槐陰沉着臉,腦子裏還在回憶着昨晚的情況。不過關槐也有幸災樂禍,郭老大等人一死,徐州老大的位置,非他莫屬。
“關爺,兄弟們都等着您開會呢。”
話的是關槐的心腹,名叫阿彪。郭老大一死,現在羣龍無,只能請關槐站出來主持一下。要不然黑道上的兄弟,非亂起來不可。
“呵呵,一朝君子一朝臣。也好,算是老天爺幫了我關槐一個忙。阿彪,你認爲昨晚的事情,會是誰幹的呢?”關槐坐在椅子上,搖晃着問道。
“關爺,的聽江西高達那邊,昨晚也生了擊戰?估計這是外幫所爲。”阿彪聲的道。
“嗯,今天一早,我就接到高老大的電話,他還想向咱們借人。我郭老大都他媽死了,我這哪還能出的起人。哼!這種雕蟲技,也敢在我關某面前耍威風。阿彪,我敢肯定,這次的事情,絕對是朱胖子找人乾的。幾天前我就提醒郭老大,叫他提防着朱胖子,他就是不聽。看到了嗎,南方高老大被襲,咱們的郭老大被殺,現在十六塔唯一能替杜爺的人,就是他朱永生。殘害同門,清除異己,這在咱們十六塔裏也不是什麼新鮮事。阿彪,找幾個警察朋友問問,昨晚有沒有抓到活口。”關槐寒着臉,吩咐着阿彪。
“的知道,我馬上就去辦。關爺,那朱胖子可是與咱們不對付,他要是當上了杜爺的位置,對咱們可是非常不利。”阿彪偷偷的看着關槐,在徐州地盤上,沒有人希望朱永生能杜老大的位置。
關槐摸了摸自己稀少的頭,考慮了一下道:“朱胖子太看我關槐了,有我在,他這老大的位置就別想坐上。郭老大死了,但咱們的實力還在。即便是高老大也死,那還有安徽合肥的董慶,加上蘇州的張明俊。他朱胖子別以爲郭成死了,高達被襲,他就可以高枕無憂。據我所知,合肥的董慶,也很想爭奪一下杜爺的位置,只是自己的實力不夠,才忍痛退局。哼哼,現在老子就給董慶一個機會,加上咱們徐州的勢力,他董慶絕對能與朱胖子有一拼。”在關槐的心裏,這杜爺的位置,絕對不能叫朱永生坐上。
“關爺,這麼,您是想力挺董慶了?那對咱們有什麼好處?”
“呵呵,阿彪啊,你可聽過,什麼叫做挾天子而令諸侯?即便是董慶做上了杜老大的位置,以他那人手,根本無法與咱們抗衡。”關槐得意的笑了笑。
“的明白了,那這兩天,我就替關爺約一下董慶。”阿彪跟了關槐這麼多年,腦子也是非常靈活,一聽就明白關槐的意思。
“嗯,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統一咱們內部。郭成這幾年管理鬆懈,有不少人都開始蠢蠢欲動。阿彪,帶上兄弟,跟我到會議室,準備執行家法!要想當這個老大,就得先給自己立個威!”
關槐的臉上,露出一絲狠毒之色。阿彪知道,關槐這是準備要清除異己了,同時也慶幸自己沒有站錯位置。
徐州的市區,一輛掛着武警牌照的大奔,緩慢的開着。孫伴山現在的心情非常愉快,腦子裏還回憶着昨晚的壯舉。
一出市區,路口處停了四輛警車及兩輛軍車。幾名全副武裝的戰士站在路邊,警惕的看着檢查的車輛。一名警察示意陽子把車開到路邊停下來,接受檢查。
“伴山,有檢查,陽子,咱們衝過去!”亮子一看到警車,就有一股衝過去的**。
“瞧你那出息,怕什麼。咱們雖然是黑社會,但又沒寫在腦門上,他們能把咱們怎麼樣。”孫伴山撇了撇嘴,鄙視的看了亮子一眼。
對這種檢查,陽子根本就不在乎,慢慢的把車停在了路邊。
“同志,對不起,請大家下車,我們要厲行檢查。”警官看到是武警牌照的車,到是非常客氣。
“警察同志,出什麼事了,爲什麼還要下車檢查?”孫伴山明知故問,裝着很生氣的樣子。
“對不起同志,昨晚出了事情,還請您配合一下!”警察着,敬了一個禮。
陽子看了孫伴山一眼,下就下吧,反正車上也沒什麼違禁品,四個人漫不經心的下了車。
一輛警車中,兩名警官正拿着幾副照片,一一覈對着。當看到孫伴山的時候,兩名警察一楞。
“沒錯,就是那個人。各組注意,現疑犯,大家不要驚動他們。一組負責狙擊,二組實施抓捕!”其中的一名警官,趕緊拿起對講機,開始呼叫各個組。
他們手裏的照片,正是從桃花園桑拿中心錄像中調出來的。孫伴山奔跑的形象,非常清晰的印在照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