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走下來三人,其中兩人帶着口罩,不緊不慢的向展易的公寓走去。(提供最新章節閱讀>
“站住,這裏是~啊!七爺?您怎麼來了?”保鏢們剛要阻攔,這纔看清楚領頭之人是河北陳七。
“兄弟們不用緊張,我找展大哥事,你們在這裏守着,任何人不許進來。”
對於陳七,保鏢們到是很放心,也知道他與展老大的關係非同一般。況且陳七在十四堂裏的威望很高,對待兄弟相當仗義。
這幾日展易確實很鬱悶,不但要面臨着韓舉奪權的威脅,還爲天津馬友的背叛感到失望。從最近的情況上看,那批執法隊的人,整個就是一羣‘有奶就是娘’的主。他們纔不管誰是‘老大’,只要誰給錢就聽誰的。展易現在十分後悔的,就是初交把財政大權當給了韓舉。
現在的展易已經不是當初剛建立十四堂那時候的展易了。那時候國家大力展經濟,在社會治安上有很大的漏洞。雄心勃勃的展易拉攏韓舉與李楓,借用不少官道勢力,才整合了北方黑道。隨着年齡的增長,展易的雄心也不斷的在減少。加上當初那些大佬們,各自的勢力也不斷的壯大,對他這個當家大佬的話,越來越不聽了。更叫展易後怕的是,最近幾年國家開始加大對社會的和諧和穩定,不斷的在壓縮黑社會活動空間。身爲國家公務人員的展易,心裏非常明白,國家現在是積累材料階段,早晚有一天,會拿他們開刀。
有很多次,展易覺得自己很疲憊,很想從當家大佬的位置上退下來。但他也知道,就算退下來也要找個好時機,還要安排好合理的接班人。不然的話,展易不但退的不乾淨,還會惹上一身麻煩。
看到陳七來訪,展易有出乎意料。不過,展易也正想找個知心人,心裏話。
“老七,你怎麼從河北過來了?正好,陪我喝兩杯。”展易把陳七讓到屋內,看到陳七身後還跟着兩人,還以爲是陳七的保鏢,到沒怎麼在意。
房間裏除了展易之外,還有兩名保鏢。陳七與他們都很熟悉,知道這兩人是展易的貼心人。
“展大哥,看我把誰帶來了。”來到客廳,陳七神祕的道。
“展老大,別來無恙啊。現在兄弟進你這門坎,可是有難了。”孫伴山着,與文風摘下了口罩。
“伴山?”展易確實喫了一驚,孫伴山失蹤了一個多月,沒想到會出現在他的面前,而且還剃了個光頭。
“展大哥,你不會連喝杯茶的情誼都沒了吧?”
“哦!看你的,快坐,老文也坐。伴山,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大哥可真想你啊。”
展易完,又對兩名保鏢低聲道:“你們倆出去,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許近來,心周圍。”
文風看了伴山一眼,看來陳七的不錯,展老大還算念舊情。
幾個人在客廳裏落了座,展易剛想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一個月前還是一個香堂裏的兄弟,轉眼間孫伴山就成了堂中的叛徒,客廳裏的氣氛有尷尬。
“展大哥,咱們打開天窗亮話,我與老文這次找你來就是想問一句,實施對我兄弟的追殺,是不是你的意思?”
展易苦笑了一下,他知道今天是避免不了這個話題,但作爲十四堂的當家大佬,他還真不好回答。
“伴山,你也知道,這~這是堂規所定,大家的意見。”展易無奈的了一句。
這樣的問話他真不好回答,今天這樣的情況,更叫展易爲難。特別是由陳七把孫伴山領來,事情明擺着陳七是站在孫伴山這邊。
孫伴山可不是能沉的住氣的人,有話就喜歡直來直去。
“展大哥,咱們也別玩虛的。我孫伴山向你保證,絕對沒有勾結十六塔危害十四堂。朱胖子與我是哥們,一起滅掉李楓,那純屬於私人之間的友誼,與勾結根本就掛不上。當然了,我今天來也不是向您這爲老大訴苦來的。咱們兄弟從認識那天起,你應該也瞭解我的性格,絕對不會向誰低頭的。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展老大一件事情,我兄弟的血,不能白流。”孫伴山越越激動,要不是文風悄悄的了他,聲音恐怕還要大。
展易把臉一黑,“怎麼,你今天來,就是要向十四堂宣戰的嗎?”別管怎麼,展易現在還是當家大佬,孫伴山的口氣確實有出格,表面上展易還是要維護一下十四堂。
“行了吧展大哥,十四堂現在什麼樣你比我還清楚。就算要把我趕出十四堂,那也應該有個合適的理由。不要覺得我不在,隨便按個罪名,就可以叫我孫伴山從北京這地面上滾出去。實話吧,今天我是來宣戰的,但不是與十四堂宣戰,也不是與你展老大宣戰,而是與韓舉那王八蛋宣戰。也不是我危言聳聽,韓舉不除,他下一個目標就是你展老大。”孫伴山的話針針見血,毫不客氣的把十四堂混亂的局面揭露出來。
展易聽的很心驚,孫伴山的不錯,韓舉下一個目標,肯定是他。有時候展易也裝糊塗,不想考慮這個可怕的事實,在心理上給自己一安慰。
“唉!伴山啊,不是我不幫你,現在這個局面,我已經無能爲力了。”展易現出一片疲憊之色,他真的感覺自己應該退出這個遊戲了。
陳七看到展易這個樣子,也非常痛心,“展大哥不要這麼,在十四堂裏,您悠遠是我們的當家大佬。我也想開了,只要您一句話,我與伴山就殺回北京。以我們倆的力量,一週之內就能清除韓舉在北京的所有力量。”
“不!絕對不行!老七,那樣的話,十四堂就散了。”展易可不想看到自己一手創立起來的堂會,毀滅在自己手裏。
展易陷入兩難境地,不支持孫伴山,恐怕自己就會成爲下一個被攻擊目標。支持的話,十四堂就會四分五裂。
一直沒有開口的文風,看到氣氛有僵,想了一下道:“展老大,我看這事情不用你與陳七出面。出現任何事情,你只當不知道好了。但是,有件事情,必須要問你一下。”
“什麼事?”展易一聽,文風不叫他們出面支持,那是再好不過了。
“執法隊的人,現在還屬於不屬於你的管理。如果屬於的話,那好,我們可以放他們一馬,把賬算在韓舉的頭上。如果已經不屬於你的話,那就對不起來。這些人必須要爲我們死去的那些兄弟,陪葬!”文風的已經很留有餘地,按照孫伴山的想法,那些人必須得死,沒得商量。
展易眉頭一皺,這件事情可是壓在他心頭的大石。展易也覺得,現在有養虎爲患的感覺。雖然那批殺人機器很講信用,絕對會爲十四堂賣命。但這支力量不掌握在自己的手裏,展易確實感到心慌。
“老文,你應該知道這支力量的可怕之處。就算我同意,你們有把握對付他們嗎?”展易看着文風問道。
展易不相信,已經落敗的文風,還憑什麼去與這些人戰鬥。就算是陳七加入,但陳七隻是人多,並沒有高手。而執法隊的那些人,就算是拼不過人多,但想撤離的話非常容易。如果真把他們惹急了,一旦被這些殺人狂盯上,那就別想過上平靜的生活。
孫伴山微微一笑,從進門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露出笑容。從展易的話裏,孫伴山也聽出來,韓舉已經開始向展老大奪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