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經濟犯罪調查組,正式成員到不多,只有七人。正副組長都是其他部門的主管兼任,一般是有什麼重大調查,纔會臨時從其他部門再抽調人員。正所謂閻王好見鬼難纏,除了正副組長之外,剩餘的五名副廳級科員,對一些國營大型企業的領導人來,簡直就是瘟神。幾個人官職不大,權利卻是不。
他們是直屬於國務院辦公廳,而辦公廳一般都是常務副總理李昌吉管轄,也就是李楓的父親。
有着這樣的後臺和權勢,一般人在這幾人眼中,根本就不算回事情。
自從接到上面的暗示,有個叫孫伴山的最近很猖狂,特別是得罪人了楓少爺,要給他顏色看看。一聽得罪人了自己頭老大的老大的兒子,這些難纏的鬼,可算找到了溜鬚拍馬的藉口。
不到三個時,就把孫伴山調查的一清二楚。對調查組的人來,你哪怕開一家菸酒街店,那也等於是牽扯到經濟方面的事情,抓你沒商量。但他們只能從財務主管開始下手,不能直接提走孫伴山。況且上面也了,孫伴山是‘那邊’的人,也不能硬來。
從今天一天打來的電話中,調查組的人,就明白孫伴山不是一般人物。先是瑞木清,後是展易,都不是一般的人物。不過這些人仗着自己靠山強大,到也沒當回事情。
他們千算萬算,也沒想到自己的調查對象會先威。以前這些人如果調查到誰,那肯定是嚇的腿肚子軟,趕緊找人託關係上供。
被文風派人跟上的兩人,一個叫黃可望,一個叫任責明。兩個人各自開着車去辦自己的私事,
黃可望來到一家男裝專賣店,用金卡刷了一套西裝。這是某企業贈送給他的‘購物卷’,上面可存了不少錢。
拎着剛買的西裝,黃可望剛走到自己的車輛泊位,就看到一個流裏流氣的傢伙,竟然坐在他的車頭上。
“喂,這是我的車,坐壞了你賠的起嗎?”黃渴望怒氣衝衝的着,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鏡。
坐在他車上的是周玉明,對着黃可望微微一笑,“當然知道是你的車,等的就是你。”完,把臉一本,非常嚴肅的道:“黃可望同志,我們是那什麼治安人員,有人舉報你嫖娼,請跟我回去接受調查。”周玉明着,拿出一張不知道什麼證件,在黃可望眼前一晃,還沒等他看清就收了起來。在自報家門的時候,的也很含糊。
黃可望一聽,鼻子差沒氣歪。眼前這人真是老太太喫砒霜,嫌自己命長了。他天天乾的就是審問人的事情,對法律那是瞭如指掌。別他沒嫖娼,即便是螵了,你沒捉姦在牀,他完全可以不承認。
“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你們領導是誰?是分局的還是所裏的?”黃可望一副高高在上的氣勢,恨不得要把周玉明給喫了。
“我~我們是保安公司的,不是局裏的人。”
在機關單位幹了這麼久,黃可望身上的那種官家氣勢還真把周玉明弄的一愣。
“保安?保安公司你抓個屁人,你們這是在犯罪!你把證件拿出來,我看看你是哪個公司,我要取締你們的公司。”黃可望都快氣瘋了,一個的保安公司也這麼囂張,竟然敢抓他堂堂國務院的人。
黃可望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邵。一看黃可望這不可一世的樣子,二話不從後面一個掃堂腿就把他放倒在地,還上去和很的踹了兩腳。
“周哥,對這樣的人別和他廢話,直接幹挺就完事。”邵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黃可望。
孫伴山也從通信車上走了下來,邁着四方步走到黃可望身邊。
“嘿嘿,我剛考的本子,鄭強那傢伙不叫我開大奔,今天就拿這子的車練練活。”
周玉明笑了笑,和另外一名兄弟拎起躺在地上的黃可望,向另外一輛車走去。
孫伴山在黃可望身上摸出車鑰匙,上了黃可望的本田雅閣。趙明等人都笑着搖了搖頭,到是沒阻止他。
陽子也跟着上了黃可望的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孫伴山剛一倒車,‘咣’的一聲,就碰在了後面的消防拴上,然後憋足了油門向前衝了過去。跟在後面車裏的趙明和文風,看着孫伴山開的如龍擺尾一樣,都替他揪着心。特別是看到連闖了幾個紅燈,趙明都替孫伴山捏了把汗,更替黃可望感到悲哀。這闖紅燈的罪過,可都會記在黃可望的頭上。
孫伴山興奮的額頭上都冒着油光,他纔不問這車會不會被交警扣掉。陽子悄悄的把保險帶扣好,他真有後悔坐在這輛車上。
黃渴望被帶到了吳大偉的修理場中,而另外一組已經提前把任責明帶了回來。
孫伴山這一路上闖了六個紅燈,撞了四個警戒牌,拐彎的時候還開到上了人行道上,撞倒了一個活動廁所。把裏邊一個倒黴的傢伙嚇的,光着**就爬了出來。
孫伴山連停都沒停,開着‘破’車就跑。跟在後面的通信車,鄭強和趙明等人看的直擦汗。要不是鄭強壓着後面的警車,不叫她們過去,恐怕孫伴山剛考的駕駛證一輩子都要扣在交警隊裏。
吳大偉看着孫伴山的破車,真奇怪他是怎麼開過來的。陽子暗暗下了決定,以後只要是孫伴山開車,他就是花錢做公交也不再坐他的車了。
文風拍了拍鄭強,“強子,你不叫伴山開他的大奔,看來這件事情你做的很英明,以後繼續保持吧,不然你只能在廢品回收站見到那輛車了。”
這邊抓了兩人,亮子那邊也傳來了消息,那胖婆娘也被他弄上車了,正在來修理場的路上。
經濟組的胖女人,名叫李月娥。別看這女人囂張,卻是有囂張的本錢。她的哥哥是最高檢副檢察長,絕對的實權人物。
李月娥正在一家市中採購東西,那地方是斧頭幫的地盤。商場裏的保安有幾個本身就是斧頭幫的成員,亮子給他們一。斧頭幫的幾個弟一看亮子哥竟然求着他們辦事,別誣陷一個胖娘們,就是把商場老闆打一頓都不含糊。
就這樣,李月娥莫名其妙的被‘搜’出四雙襪子,兩塊香皁,外加一袋奶粉沒付錢。事情雖,但性質很‘嚴重’。幾個‘鐵面無私’的保安,協助亮子把大吵大鬧的李月娥架上了車。
“我要告你們,我要叫你們死無葬身之地,你們知道老孃是幹什麼的,敢抓我,你們這是綁架。該死的,剛纔是誰抓老孃的胳膊,我要叫你們養我一輩子,叫你們傾家蕩產。”
一下車,就聽到李月娥尖聲的叫罵聲。亮子一路上,幾次都想抽她幾嘴吧。
李月娥一眼看到了他的兩位同事,那兩人可比她老實多了。黃可望大門牙磕掉了一個,任責明到是聰明,一看這羣人就知道不好惹,乾脆很配合,也不鬧事情。
“老黃,老任,你倆怎麼也在這裏?他們這些人真是膽大妄爲,老孃和他們沒完,我要給我哥打電話,非關他們一輩子不可。”
“你給老子閉嘴,這裏沒你話的權利。”孫伴山搬了把椅子坐在三人的對面。這裏是他的地盤,可不是李月娥的辦公室。
“你~~??你是?”李月娥忽然覺得眼前這人怎麼這麼面熟,應該在哪裏見過。
“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了?上午還在你辦公室見過面,你不是叫我等着隨時接受審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