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懷柔別墅
出國的這幫兄弟,宛如凱旋歸來的將軍,一個個都把鼻子恨不得翹到天上。(提供最新章節閱讀>當然,他們現在也有吹噓的資本。
兩座相連的別墅外,孫伴山一字排開大擺宴席。別墅區的保安,見到這幫人如老鼠見到貓似的,根本不敢過來管。孫伴山專門請了幾個大廚,來給衆人做幾道好菜。阿彩三人,也象家庭主婦似的,當起了臨時招待。將近一個來沒有得到孫伴山的消息,一下子出現在她們面前,三個女子真有一種別勝新婚的感覺。
“兄弟門,你們可不知道,在白令海,我面對零下三十度的水溫,二話不一個高難度動作鑽入水中,躲過了美國人的追查。不是和你們吹,當時我心中一害怕的感覺都沒有~~。”孫伴山站在高處吹噓着自己的‘光榮’事蹟,恨不得編成故事講給衆人聽,就差把嗓子弄啞冒充單田芳了,腦子裏早把瑞木清交代不許外漏的事情忘的一乾二淨。
“當時絕對危險,但我們臨危不懼!”亮子也當起了孫伴山的託,跟看京劇下面喊好的差不多。
孫伴山滿意的看了一眼亮子,繼續道:“特別是在國境線上,當時還有三米的距離就到邊界,一股愛國心從我腳底油然而生。本人一縱身使出了一招傳世絕學‘雲梯縱’,飛越了國境線。不是和你們吹,中越兩國的軍隊當場就傻了眼,一片熱烈的叫好聲,不信你們問亮子。”
“那~那是啊,相當熱烈,而且開車的是我。”亮子立刻認真的做着證明。孫伴山滿意的了頭,儒子相當可教也!
老實巴腳的許德,低着頭看着地面,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牛吹的,早到大氣層之外了。
李芸月月和阿彩三人,也是站在門口,微笑着看着自己心愛的人。不管孫伴山的是真是假,三個女孩子聽着心裏也高興。
最鬱悶的當屬李民了,他沒去參加這次的行動,聽着兄弟們的議論,心裏急的跟耗子似的。現在孫伴山又在上面吹破了天,不管真假李民真有恨自己。現在他的牙也裝上了,身體外表的包紮基本上已經除去。
李民翻着白眼看着孫伴山,“陽子,你瞧那那樣,跟個爆戶似的,這有什麼。不就是經歷了一次的危險,相當於學生的夏令營。看他吹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戰勝了外星人呢,切!”
陽子喝着手中的茶,笑了笑道:“李民,放心吧,有你出力的時候。”
“陽子,你可不知道,你們走了以後,多少人想來佔咱們的地盤。不是和你吹,我往三裏屯一站,一個敢來的都沒有,比你們厲害多了。”
陽子趕緊把頭別過去,心這哥倆,屬於一個類型,一天不大話恨不得能死人。
趙明和文風坐在桌上,看着這些鬧哄哄的兄弟,兩人也是很欣慰。這樣的氣氛,才象一個大家庭,兩個人真有一種當年在部隊的感覺。那時候也是這樣,戰友們沒事的時候,就圍在一起侃大山。
“阿文,真沒想到大隊長竟然落到這種地步。唉~!他要不離開軍隊,現在最少也是將軍級別的人物了。”趙明還替王凱有所不值。
“我覺得這到挺好,當一個雄霸一方的嬌龍,總比當一個受管制的將軍要好。”文風到是很傾向與無拘無束的生活。
這頓酒宴,一直鬧到半夜才收場。當然,孫伴山幾個主要人物,早早的就來到別墅中,商量着李楓的事情。
“老趙,現在咱們的人,一定要注意安全,沒有允許,絕對不準單獨外出。李楓這王八蛋既然要來硬的,那就看看誰的拳頭硬。”經過戰場的孫伴山,對戰鬥也有上隱。
“伴山,這段時間展易也找過我,他的意思,叫咱們先暫時穩一穩,不要與李楓正面衝突。等過了選舉,咱們只要一上位,李楓的氣勢自然就會落下去。”趙明道。
“憑什麼咱們忍讓,老子也不比他李楓少什麼,他也不比老子長的俊。要來硬的,那就來好了。”孫伴山根本不想再去忍讓。
“伴山,咱們不是怕李楓,而是李楓的後臺,實在是太強硬。”趙明提醒着道。
“不用怕,咱們只管對付李楓,他那王八蛋老爹要是敢出面,到時候老~嗯,會有人接招的,你們放心吧。”
文風一聽,眼睛一亮,瑞木清什麼身份他不清楚。但一個能叫昆明軍區司令員退避三舍的人物,這實權可不比一個行政副總理哪去。看孫伴山與瑞木清話的口氣,好象和自己人一樣,再還有個陽子在咱們這裏,他可是瑞木清的師侄。有了這層關係,文風也猜測出,瑞木清不會不管孫伴山的。
“老趙,伴山的對,咱們是走黑道的人,不是在白道上混。仁義道德對黑道上根本不起作用,你越忍讓,別人就會得寸進尺。我看還不如咱們先下手爲強,這裏是咱們的地盤,管他什麼殺手進來。來一個滅一個,來一雙滅一對。也叫李楓看看,咱們可不是面捏的。”文風開始站出來支持孫伴山。
“但是,現在他的人在暗處,咱們是在明處,這情況對咱們很不利。”趙明到不怕什麼,只是覺得形勢很不利。
孫伴山想了想,這一到也是個問題。對方來了多少人誰也不清楚,李楓的人現在都沒有場子,他本人也行蹤不定,要打也只是打一些魚蝦。
“老趙,你給展易打個電話,叫他幫咱們約一下李楓,就是爲了朝陽們的事情,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我想展易現在也不想大家鬧起來,應該可以安排這個場。”
孫伴山完,不但趙明奇怪,文風與陽子也糊塗了。孫伴山怎麼想擺場賠禮了?剛纔還不是很強硬嗎?
“伴山,你這是什麼意思?”文風問道。
“嘿嘿,到時候你們就明白了,現在還不能。”
“伴山,你不會是想讓出朝陽門的地盤吧?”
“哈哈,老趙你放心,這一次只是個鴻門宴,只要他李楓敢來,我是能問出殺手的藏身地,保證能滅掉那些什麼狗屁殺手。”孫伴山是想用自己的精神之力,騙出那些殺手的所在。但前提條件,是要先見到李楓與他身邊的人纔行。
這個範圍會議,趙明等人在胡里胡塗中結束了。別勝新婚,孫伴山知道阿彩三人還在他房間等着,他可不想浪費時間。
外面的兄弟們還在喝着,李民已經喝的差不多了,正與亮子着牛的比誰酒量大。孫伴山看了一眼外面的兄弟,悄悄的把大門關上。
孫伴山的臥室中,阿彩三人早早的等在那裏,這還是孫伴山‘苦苦哀求’,三個人才‘勉強同意’的。
“親愛的寶貝們,這麼久不見,是不是想我了?”孫伴山國外歸來,也用了一下西方的挑情語調,笑西西的道。
“哼!油腔滑調,我問你,你在外面的那些危險,是不是真的?你知道我們多擔心你,也不知道打個電話。”李芸率先開始難。
“就是,半個多月也不打個電話,不知道在外面怎麼鬼混呢。”
“今晚罰他睡地鋪,不許上牀。”
阿彩與歐陽月也跟着道,看來三個女子是統一了戰線。
“嗨!我那不是祕密任務嗎,不能與家屬聯繫。我這麼純潔的人,怎麼能去鬼混呢,再也沒那個時間啊。”
“誰是你家屬,不知道丟人。”阿彩紅了臉怒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