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節心有所屬
這也難怪李芸驚聲尖叫,孫伴山的一條大腿壓在李芸的身上,頭竟然拱在李芸的懷裏,臉靠着高聳的,最裏還流着口水。(提供最新章節閱讀>弄的李芸胸前溼了一片,春光全部露了出來。
昨晚又累又乏的李芸,洗完澡連換衣服的事情都忘記,直接穿着真絲睡袍就入了夢鄉。睡袍被口水一沁,不論是從感覺上和視覺上,都和沒穿一個樣。
睡眼迷濛的孫伴山,聽到尖叫聲剛睜開眼。就被李芸把腦袋按在牀上,拉過一條棉被就蓋住。李芸還不放心,怕孫伴山起來看到她這副春光,整個人都壓了上去。可憐的孫伴山,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情,就差被憋死。
看到孫伴山雙腿的蹬力越來越弱,李芸還真怕出什麼事情,把棉被一掀裹在自己身上。
孫伴山臉都憋的有變形,伸着脖子大口喘着粗氣。
“姓李的,我和你拼了!”孫伴山一怒之下,僵硬的胳膊竟然能活動了。
一把拉住棉被的一角,孫伴山再瘦弱,到也有把笨力氣,“我也叫你嚐嚐被憋的滋味。”完,掀起被角直接蒙在李芸的頭上。
李芸的頭到是蒙上了,但身體卻露了出來。孫伴山沒想到棉被底下會是這副春色,眼睛都看直了,李芸躺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
孫伴山嚥了一下口水,趕緊把棉被放下來,“我~我什麼都沒看見,昨晚酒喝多了,頭怎麼還暈着呢。”
孫伴山坐在牀上,尷尬的給自己找個藉口。李芸面色蒼白,冷冷的看着孫伴山,“出去,你給我出去!”
“出去就出去,誰怕誰啊!”孫伴山自己也有不好意思,忍着胳膊的疼痛穿好衣服,踏拉着拖鞋,甩着大手走了出去。
李芸看着孫伴山的背影,委屈的流下了兩行熱淚。別看李芸平時大大列列的,但內心世界還是非常保守。昨天摸了孫伴山的命根子,今天自己的身體又被他看了,這叫她以後還怎麼嫁人。李芸越想越委屈,不禁失聲痛哭起來。
孫伴山走出房門,拐角處李家的老兩口,趕緊把頭縮了回去。剛纔李芸那一聲“死流氓”,早把二老給吵醒,但誰都沒在意。李芸的哥哥還以爲孫伴山又欺負他妹妹,但一想孫伴山那體格,根本不是對手,所以連起身都沒起身。
李芸的父母到是有早起的習慣,也只是暗中觀察一下,到不敢進房間看看。按農村的規矩,都一起睡了,哪有什麼流氓不流氓的,不管‘死流氓’還是‘活流氓’,那也是兩口之間的事情,家長可不能插手。
剛纔一激動,雖然手臂還是痠疼,但好呆是能活動了。孫伴山來到院中,趁機活動了一下胳膊。
李老伯也走了過來,穿了一身功夫衫,虎虎生風的打了一套拳,一邊打一邊還着。
“年輕人,要注意影響,沒事別大喊大叫的,叫鄰居們聽到影響不好。”
“嗯~哎!”孫伴山不知道什麼好,只能尷尬的了頭。
老爺子鍛鍊他也跟着鍛鍊,只不過人家練拳,他是做廣播體操,還是兒童的那種。邊做嘴裏還邊喊着口令,“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看的老爺子直呲鼻,差連他拳路都帶歪了。
鍛鍊完身體,孫伴山又出去轉了一圈,眼看着就要喫早飯了,他也不能不進房間。孫伴山咬了咬牙,硬着頭皮回到了房間。
李芸已經洗刷完畢,正坐在梳妝檯前面化妝。孫伴山心的看了半天,覺得很奇怪,怎麼這一會兒的工夫,李芸竟然和什麼事情都沒生過一樣。
“阿芸,我給你,我真不是故意的,其實我也沒仔細看。”
李芸含羞的瞪了孫伴山一眼,“快去洗臉吧,今天你要好好表現,忙完今天,明天咱們就可以回去了。”李芸出奇的沒有動怒,話語中還帶着一絲溫柔。
越是這樣,孫伴山心裏越是沒底。親孃倈!她是不是都記在黑本本上了,回北京和我算總賬。
“李芸啊,有什麼話你就直接,別這樣好不好,我~我心裏沒底。”孫伴山聲的道。
“你這人是不是一天不捱揍骨頭就難受,真是的!胳膊能動了吧?”
“嘿嘿,能動了,今天尿尿我自己能行了。當然,如果你喜歡,我也不反對。”看到李芸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孫伴山提着的心也算放下來,嘴上又開始開着玩笑。
“你~!”李芸雙手卡腰,‘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孫伴山二話不,嚇的轉身一溜煙的跑了出去,拖鞋都掉了一隻。
看着孫伴山的狼狽不堪的樣子,李芸忍不住笑了起來。剛纔李芸也仔細想了想,自己和半仙都成這個樣子,乾脆嫁給他算了。以後引導他走正道,孫伴山還是個不錯的人。細想起來,這半仙的優還真不少。樂於助人,憨厚還不失耿直,內心也沒什麼城府。李芸屬於那種認定了一件事情就走到底的人,既然想通了這一,再看孫伴山,現也不是很難看。
喫過早餐,李芸的父母把李芸叫進了屋內,看來是針對她的婚事進行詳談。而孫伴山,則和李民接着昨晚的話題繼續胡吹海侃。
“芸啊,你們的事情,到底是怎麼想的,你得給媽。”
“那孩子我看還算可以,我和你媽基本上同意了。但是,她既然是孤身一人,你就勸一下,做個上門女婿吧。”
老兩口你一句我一句,開始做李芸的思想工作。
“芸啊,別以爲媽老糊塗了,從你進村的路上,我就現你的脈相根本沒有懷孕,這事情我也和你爸了,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家裏?”
這老兩口都是習武之人,對中醫也很有研究,在路上李母就悄悄的把了一下李芸的脈,現根本就沒有懷孕。
“爸!媽!我~我是沒有懷孕,但我倆已經~已經有了事實。我也是怕你們不同意,才懷孕的。至於結婚的事情,我倆年紀都還,想先把事業幹成熟了再考慮結婚。”李芸低着頭,現在她的腦海裏,還真考慮起和孫伴山在一起的事情。
“傻孩子,你他可不了,我看伴山得有三十了吧。”李父很不滿的道。
“哪有,他~他才二十五歲,只是看着成熟。再,我哥不是還沒找嗎,我急什麼。”李芸居然開始爲孫伴山辯護起來。
“那也要先把名份定下來吧,要不鄉里四鄰的該怎麼看。”李芸的母親握着李芸的手,好象生怕她不同意。
對於這一,李芸也無話可。她只是擔心孫伴山那邊,萬一這個傻楞楞的傢伙不同意,那可真丟不起那人。
結果回去和孫伴山一,他馬上就頭同意了。在孫伴山看來,反正都是假的,不就是請街坊四鄰喫頓飯,宣佈一下而已。
事情定下來,行程就要耽擱一天。不過孫伴山這一天的收穫也很大,與李芸的哥哥談的非常投機。在孫伴山的吹噓之下,李民簡直成了他的粉絲。而孫伴山也對李民的功夫,佩服的五體投地,兩人差就要香爐磕頭拜把子。其實孫伴山也是有目的,經過早晨那件事情,他晚上還真不敢再和李芸睡到一起,那丫頭真瘋起來,沒準他這輩子就廢了。所以,孫伴山先拉攏一下李民,晚上好跑到他房間去睡。
既然認了這門親事,老兩口看孫伴山的眼光也親熱起來。特別是李老爺子,覺得孫伴山非常有才華,連幾百年前的事情都知道的這麼清楚,很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