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艾斯不說話，卡普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說着：“消息你已經知道了吧，託你的福，海軍，不，整個世界已經亂成一團！
哼，路飛那個混蛋小子也闖出了大禍，不光是跟世界政府宣戰，前幾天又揍了幾個天龍人垃圾，還引得黃猿出動以及七武海那個大熊出動。
不過，最後那個傢伙還是談了出去……
你們這兩個混蛋小子，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出人意料，啊哈哈哈哈，不愧是老夫的孫子！”
卡普老頭說話向來這樣，想到哪兒說到哪兒，有時候經常不過大腦。
大笑了一陣，卡普滿是褶皺像是一朵乾癟了的菊花一樣的臉上都有淚花笑出來。
過了一會兒收斂了笑容之後，他又看着艾斯，聲音變得低沉了些：“如果你們是海軍就好了！”
艾斯的頭抬起來，身體晃動引起鎖鏈一陣聲響。
看着卡普，他咧嘴一笑：“老頭，你知道我跟路飛都揹負着罪惡的血脈，根本不可能成爲海軍的！”
卡普沉默。
所謂血脈什麼的，也許有的人不在乎比如說莫森。但世界政府跟海軍大多數人肯定不會這麼想，如果他不是海軍英雄，如果他不是戰國大半輩子的好基友，出了龍跟路飛還有艾斯這檔子事，他早就被推出來謝罪了。
這些他看得很清楚，就算艾斯跟路飛成爲了海軍，一旦他們的身份暴露，會出現什麼情況還真難說。
“路飛那個傢伙還真是跟以前那樣不省心啊！他這樣的人就算加入海軍恐怕也不會安生，說不定會把海軍給鬧個天翻地覆。”
說起路飛，艾斯的笑容跟聲音也變得溫柔起來。
他笑着問：“那個傢伙還在想成爲海賊王嗎？”
“哼！！”
卡普冷哼了一聲，生氣道：“一說起這個老夫就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知道香克斯那個混蛋給他灌了什麼迷魂藥，竟然死心塌地的一心只想做什麼海賊王，海賊王不一樣被老夫滿世界追着跑？！”
“是自由。”艾斯頭抬起來，看着卡普：“我跟路飛都發過誓，一定要成爲這個世界上最自由的人。”
卡普冷哼一聲，終究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還能怎麼說？
自由這個東西，是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人可求而不可得的東西。
他數次拒絕升任海軍大將，不就是因爲海軍大將約束太過厲害。
海賊王是否是這個世界上最自由的人？
在他們海軍尤其是他看來，自然算不上，但對於廣大的海賊們來說，這個名號自然就代表着最自由的東西了。
艾斯繼續說着：“在之前我一直也是這樣的目標，我一定要成爲海賊王，證明給世界上所有的人看……
不過在遇見老爹之後，我才知道，只有老爹那樣的人才應該成爲海賊王！”
“白鬍子……他可不想成爲什麼海賊王，要是想的話，羅傑死之後他就有這樣的機會。
何況，在那個老傢伙眼裏，你們這些家人，你這個兒子在他的眼裏比海賊王重要多了。”
卡普說着，突然想到了什麼，猛然拍了一下自己腦袋道：“等會，這裏面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
老夫的孫子，是羅傑跟白鬍子的兒子！啊哈哈哈哈，用莫森那個傢伙的話來說，四捨五入約等於白鬍子跟羅傑是老夫的兒子，哈哈哈，白鬍子那個老傢伙肯定會非常鬱悶吧？！”
艾斯無語。
他愣愣的看着卡普，腦海裏一片空白，還可以這樣理解的嗎？
貌似也沒什麼邏輯上的毛病！
原本兩人之間還有些悲傷的氣氛一下子莫名有些歡樂起來。
所以卡普跟路飛兩人是親爺孫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就這種腦回路一般人絕對get不了。
卡普笑了好一陣，這裏才又變得安靜下來。
他又看向艾斯：“老夫見到你現在的狀態就放心了，看起來莫森小子已經跟你談過。艾斯，你已經做好面對一切的覺悟了嗎？”
卡普的話讓艾斯的心情有些複雜。
一方面是對自己境遇可能讓白鬍子陷入危險的愧疚自責。
另一方面因爲他自身能力雖然被海樓石鎖住，但身體沒有受傷太重而沒有完全放棄的打算。
當然，這不能告訴卡普老頭。
“從出海的第一天我就已經有了覺悟，唯一對不起的可能只有老爹……”
“不！你還沒有！”
卡普打斷艾斯的話，“你恐怕不明白，白鬍子那個老傢伙在知道你消息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覺悟。
哪怕他知道這是海軍設下的陷阱，哪怕他知道這一戰有極大風險，他也不會有半點退縮，因爲你是他的兒子，而海軍要殺了你……這就是他的覺悟！”
艾斯愣住，若有所思。
……
……
卡普從來到走總共也不過十來分鐘的時間，彷彿他過來只是單純的看一眼艾斯。
實際上哪怕是早就見慣了生死的他，此時也說不清楚自己是一個什麼心情。
他說艾斯沒有做好覺悟，何嘗不是在說自己。
不管怎麼說，這二十年過去，他早就把艾斯當做了自己的孫子，這樣的親情又哪是那麼容易割捨開的。
他心裏有點私心，那就是希望白鬍子可以救出艾斯，但理智上知道這可能性並不高。
哪怕他放水，莫森放水或許再加一個庫贊放水，也還有薩卡斯基和波魯薩利諾兩人在呢。
最主要的還有一個戰國在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卡普離開沒過幾天，一個跟艾斯相熟的人出現在這裏跟他關在了一起。
於是這裏一下子變得熱鬧了起來。
推進城第六層關押的罪犯很多，因爲推進城的建築模式，處於最深處的第六層纔是所有層面積最大的那個。
不光如此，推進城的第六層因爲是直接建在海底，誰也不知道它往海底到底延伸了多少的距離。
可能第六層關押的人不是最多的那個，但也絕不是最少的。
從恐怖成都來說，哪怕是這裏集中關押的人拉出去也有赫赫過往。
更不用說那些嚴防死守，單獨關押的人了。
數百年的積累下來，誰也不知道這裏面關押了什麼樣的人物。
一般第六層的人很少有會被直接處死的，有不少人都是終身監禁，這樣子的積累下來，裏面的人數可想而知。
劇情中，黑鬍子把第六層監獄的兇犯放出來讓他們死鬥，把最終勝利的幾人帶出了推進城。
即使這樣，就連黑鬍子也不清楚還有多少人是趁亂逃出去的。
因爲有的人，是那個時候黑鬍子也惹不起的人物。
連紅伯爵和巴雷特這樣的傢伙都有，誰知道裏面還藏着什麼樣的人物。
不過即使是眼下關着的人已經足夠讓人感覺無比棘手了。
比如說恰好關押在艾斯附近的其他兩人。
——前任王下七武海‘天夜叉’多弗朗明哥和‘沙鱷魚’克洛克達爾！
衆所周知，王下七武海明面上是七個人，有時候是六個人，實際上有九個纔是正常的！
嗯，未來或許有十個也說不定。
畢竟某紅鼻子大神在此前挖掘寶藏的時候，非常幸運的挖到了海軍某地下基地，碰到了卡普老頭副官博加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