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閃雷鳴之後便是狂風暴雨。
街道上變得無比空曠,所有人平民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建築之內避雨。
雖然剛纔沒有看到行刑的畫面,但那副笑容已經足以讓人印象深刻。
喫完瓜當然要趕緊找地方避雨,而且那邊海軍已經跟還在開始了戰鬥,還傻站在那裏就是找死。
廣場背後,一個空曠無人的街道上,突然有腳步聲隨着風雨而至,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漫天的雨幕之下,一道披着深青色鬥篷的高大人影出現。
雷電交錯之間,隱約的可以看到兜帽之下的面容,那是一張有着奇怪花紋紋身的堅毅臉龐。
臉龐不算好看,奇怪的是看到後很難被人忘記。
他好似對這狂風暴雨完全不在意一般,不緊不慢的腳步走動間有一種從容不迫的氣質。
又是一道雷電閃過,兜帽之下他的嘴脣輕微張開,有聲音流淌在這風雨之中:“海賊嗎?這也是不錯的選擇,無論如何只要不停止追求自由的腳步就好。
海賊王……還真是期待那一天啊,路飛。”
身影漸漸在風雨中消失不見,而雨……也愈加的急了!
羅格鎮大廣場上。
隨着文思特的一聲令下,所有的海軍一下子露出身形,全都開始展開行動。
一時間槍聲在風雨中不絕於耳,只是這樣的風雨準頭着實有些看天意。
比他們更快的是文思特的身影,以及……雨幕之下席捲廣場的漫天風雪。
早在索隆跟山治開始行動的時候,圍在廣場的平民已經往外散去,所以文思特也用擔心傷到平民。
歪到的處刑臺下,一道身影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渾身焦黑看上去搞笑無比。
就連紅彤彤的鼻子上似乎也有些黑漆漆的。
小醜巴基再怎麼弱雞也是曾經海賊王船上的船員,他雖然不向路飛的橡膠一樣可以免疫雷電,但體質擺在那裏,這樣程度的雷電還不能要他的命。
巴基醒來之後,剛要發表點什麼看法,就看到漫天的風雪,他臉色大變,狠話都不敢留下一句,開始帶着手下亡命奔逃。
此時他已經有些後悔,剛纔爲什麼要那麼得意忘形大張旗鼓的對那個草帽小子行刑。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一直隱藏着行蹤,半點不敢暴露的,畢竟羅格鎮這裏的海軍基地長官可是一個真正的狠角色。
自然系能力放在前半段就是作弊,更不用說放在四海了。
“喂,長官等等我們啊!”
達斯琪跟琪諾兩人跟着從陽臺上跳下,朝着風雪的方向而去。
風雪在前方變出一個人形,隨着風雪的捲動,周遭的雨滴全部凝結成冰。
而風雪俞急,在這樣的環境之中竟然有一種似乎把人凍結的感覺。
文思特出聲:“琪諾,達斯琪,你們兩個去追那個草帽小子,我先把這些嘍囉們解決掉再去找你們。”
原本準備逃跑的小醜巴基似乎是聽到了文思特的聲音,他不爽的回身看着十幾米開外的文思特以及一羣海軍等人。
“混蛋海軍,竟然把本大爺當成嘍囉,真是可惡!”
文思特神色不變,而琪諾以及達斯琪聽令之後直接帶着一隊海軍朝着路飛三人追去。
偌大的廣場上,此時只剩下來自巴基以及肥婆亞爾麗塔一羣海賊,還有來自羅格鎮基地的海軍士兵們。
“我可沒有時間跟你們這些雜魚浪費時間。”
文思特低聲呢喃了一句,根本不等這些海賊們說話,風雪已經席捲了所有人,在風雪之中一道道雪凝聚的繩索結成了網把所有人全都給網了進去。
這一招對付這些來自東海的弱雞們簡直就是手到擒來。
海軍士兵們隨後行動,特製的海樓石鎖拷網讓巴基完全失去了行動的能力——說起來用這種武器對付他們有點殺雞焉用牛刀的感覺。
爲了方便,也就無所謂了。
留下士兵把這些人全都綁起來,等會一塊押進監獄。
文思特撤去能力,風雪消散,人已經朝着達斯琪兩人追去。
……
……
空曠的街道上,人跑動的聲音隨着雨聲傳出來不遠就消散無形。
這樣的大雨之中,聲音以及視覺都受到了極大的限制,恐怕也只有見聞色霸氣纔不會受到環境的影響。
顯然琪諾以及達斯琪還沒有掌握這麼高深的技能,而且就算掌握了範圍也絕對大不了那裏去。
不過,沒關係,這裏是她們已經生活了兩年的地方。
這個鎮子每一個地方都已經爛熟於心,想要追擊三個海賊在這樣的大雨之中雖然不是很方便,但也絕對不算困難。
尤其是在知道他們目的的情況之下。
這些人,一定跑不了!
路飛跑在三人的最前方,他的臉上依舊露着笑容,對於能夠死裏逃生頗有些興奮。
街道很寬廣。
但是隨着突如其來的暴雨,街道上除了狂奔的他們三個之外,竟然沒有一個人的身影。
“啊哈,這一次還真是刺激,差點就死了呢。”跑動着也完全不影響路飛說話。
索隆跟山治兩人滿頭黑線。
這個傢伙還真是神經大條,剛纔真的是差一點這個混蛋就死了。
索隆跑動的時候還要照顧他腰間的三把刀,平常還感覺不到,現在有些礙事了,“你這個混蛋,下次再有什麼事,一定要先叫上我們,要不是突如其來的雷電,這一次你真的危險了。”
“嗯,放心吧,我以後一定記得的。”路飛轉身朝索隆一笑。
信你纔有鬼了!
看路飛這樣,根本就沒有把這次的事情放在心上。
不得不說,這個混蛋傢伙神經已經大條到了一定的地步,一般人死裏逃生有誰能夠向他這樣的輕鬆。
不光是沒有把之前死亡面前走了一遭放在心上,甚至面對死亡的時候還能夠笑得出來。
風雨看樣子沒有停歇的意思。
慢慢的,跑動的三人感覺到有些不對。
天上降落的雨滴不知不覺中好像變成了冰,甚至開始有些雪花滑落。
突如其來的暴風雨還可以解釋,但是溫度低到變成冰雪就有些過分了。
山治皺着眉頭,似乎有什麼念頭一閃而過,但一時間又有些抓不住:“小心一些,這鬼天氣有點奇怪,溫度竟然已經低到了這種程度。
好在前面好像能夠看海岸了,我們加把勁,快些回到梅麗號上,正好順着風出海,這樣就可以儘快逃走了。”
“好,我們加油!”
突然間,跑動着的路飛三個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