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牛競技場場上。
絡腮鬍主持人已經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眼前的情況讓他呆立當場,那一把重劍不光是插入到維爾戈的胸膛上。
更是插在他的心臟上。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長久鍛鍊的靈活機智的舌頭像是在嘴裏打了結,沒有任何聲音能從他的嘴裏發出。
不過,這情況其實不止他一個。
在場的幾千觀衆,大多數人也都如他一般。
這些全都是德雷斯羅薩的民衆,他們在這些年早就明白了多弗朗明哥以及他麾下幹部的強大。
尤其是維爾戈,他是這些幹部當中少有把實力展現出來的人。
競技場上的這些年,從來都是他出手很輕易的擊敗對手。
這纔有了他無敵的稱呼。
但現在無敵的金身被徹底打破,眼前的情況竟是連生死都無法知曉。
不同於這些呆立的大多數人,有一小部分人神情興奮無比,就像是獲得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般。
而在他們的手中,強烈的閃光燈幾乎要閃成一片。
不用說,這些就是活躍在德雷斯羅薩的記者們。
這麼近距離的一手資料,他們又怎麼會錯過。
至於一個維爾戈。
不好意思,在新世界範圍內跟莫森相比,跟莫森麾下的德雷克少將相比,還是差了不少檔次。
人家畢竟曾經硬懟過四皇。
甚至在兩個四皇的旁邊都混得風生水起,而你維爾戈也不過只是德雷斯羅薩的克裏達競技場不敗而已。
其實這樣的戰鬥本身算不得大新聞,大新聞是事件之後透露的東西。
不知道有多少人甚至已經構思好等下將要報道的新聞稿了。
【大地震,莫森成爲第四大將竟然要對他出手!】
是的,不管有沒有出手,反正新聞可以直接報道出來。
畢竟不是每個記者都是屬於世界經濟報,完全不需要爲銷量擔心。
所以,當然要怎麼吸引人怎麼來。
至於事實真相……這畢竟也是根據眼前的情況推測出來的嘛。
誰又能說什麼。
競技場最中心的破亂石臺上,最醒目的是兩個巨大生物的屍體。
那是水中暴躁的鬥魚,它們也想要出來跟看臺上的觀衆證明一下——怎樣是花樣作死!
所以,它們成功的作死了自己。
其他的傢伙這個時候早就深入水底,恨不得從來沒有出現在這裏。
真的。
你們就當沒有見過我們的存在就好,至於剛纔那兩個衰仔,我們跟它們不熟。
你們要相信我們!
當然,它們現在恐怕也不明白,兩個人勝負已分。
德雷克的重劍從維爾戈的身體裏拔出,還好西洋重劍並非是莫森前世某書中的玄鐵重劍,要不然此時已經可以給維爾戈收屍了。
鮮血把維爾戈傷口周邊的衣服全部打溼,血肉模糊的傷口在德雷克重劍抽出之後被維爾戈用肌肉盡力的擠壓到一起以防止失血過多。
他的那副細長墨鏡早就不見了蹤影,露出墨鏡之下狹長的眼睛。
冷峻的臉上滿是蒼白。
德雷克要比維爾戈好很多,他身上也有不少的傷痕,最重的一處是胸膛上兩道血洞。
那是被維爾戈用指槍打出來的傷口。
望着眼前的維爾戈,德雷克的思緒竟然顯得平靜無比,沒有那種手刃仇家的快感。
想來,也是他這些年所經歷的一切,早就對當初的事情釋然。
一個維爾戈而已,放在這裏還是個人物,但放在整個新世界來說不過如此。
他現在的目標是把曾經讓帶給他無窮壓力甚至差點被幹掉的克力架給踩在腳下。
而不是維爾戈這樣的人。
重劍入鞘,德雷克竟然沒有留下一句話,而是轉身跳上了主持人所在的高臺。
目光看向玻璃箱中的神祕花紋果實。
“這個東西,現在是我的了吧?”
絡腮鬍矮胖主持人這才如夢初醒,他使勁揉了揉眼睛,好像才明白了眼前的景象。
他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這才穩定了一下情緒:“當……當然,這顆惡魔果實現在是屬於您的了,德雷克大人。”
德雷克點頭,他伸手直接拿起桌子上面的絨布把整個玻璃箱包裹起來。
隨手拎着,德雷克轉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我就帶走了……對了,出去的路怎麼走?”
……
……
看着把一顆惡魔果實囊入懷中的莫森心情很是不錯。
咳……
這其實是廢話,白撿了一個惡魔果實,放誰身上心情都不會太差。
說起來,這個時候再看堂吉訶德·送財童子·多弗朗明哥這個黑着臉的傢伙,看上去也沒有那麼讓人討厭了。
話說這個傢伙收集惡魔果實的能力是真的強,不光麾下幹部大多都是果實能力者,而且從他手中流出的果實也有不少。
拍賣的一些不說。
就說曾經從他手裏溜走被羅喫下的手術果實,就價值50億貝利。
以及後來自己因爲他得到的自然系雪雪果實,怎麼說也能拍賣個10多億貝利不成問題。
還有泰佐洛從他那裏搶到的金金果實,更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了。
後來搶……咳,撿來的飄揚果實以及現在又一顆動物系惡魔果實,不得不說……
“多弗朗明哥你這個傢伙再這樣下去,搞得我都不好意思繼續調查下去了,嘖嘖,你可真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好人。”
多弗朗明哥的牙齒緊咬,黃色短髮下黝黑的額頭上有兩條青筋快要爆炸一般。
也就是多弗朗明哥,現在換一個人就要直接爆發了。
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非常之不好!
從他遇見莫森這個傢伙的幾次情況來看,就沒有一個時候是讓他心情愉悅的。
一開始迪亞曼蒂兩人的死亡不說了,上一次自己趕去偉大航路前半段的事情也被這個混蛋直接攪黃。
就連那顆飄揚果實也落在他的手中。
這次他出現在德雷斯羅薩,這纔不多久維爾戈就已經身受重傷。
尤其是這個混蛋現在還要繼續調查凱撒·庫朗的事情。
這也是一個大麻煩。
他現在沒有了那種他已經處理好一切首尾的想法了。
任何事情,你只要做過必然會有一絲痕跡留下。
破碎後的玻璃,哪怕粘到一起,也會有裂痕存在。
“弗弗弗弗弗,那我還真要謝謝你了呢!不過,我現在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