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接近黃昏,狂歡之城的夢幻與狂熱纔剛剛拉開帷幕。
黃昏的光景不光沒有讓這個迷人的城市安靜下來,反而躁動的氣息愈加的濃厚。
白天就已經不算少的人,這時變得越來越多。
在這裏,匯聚了來自各個地方不同種類不同身份的人。
這其中也來自政府的官員,有來自海軍的軍官,有來自其他國家的貴族,也少不了平民階層。
當然,更少不了是來自各個地方的海賊。
還有一些本地的黑幫。
更多的是在人羣中不停尋覓着目標的小偷,這樣熱鬧的時候是他們收穫最爲豐厚的時候。
這還是因爲狂歡節沒有到來,等狂歡節到來的那三天纔是各種牛鬼蛇神真正的狂歡。
不過,日子也快接近了,所以這個城市纔會開始匯聚各種各樣的人過來。
夜晚,要說哪裏是人最多的地方,一定不是街邊也不會是旅館。
對於這個各種外來人口佔了大多數的城市來說,夜晚人最多最熱鬧的地方莫過於各種類型的酒館,酒吧。
不管是高檔的,專門爲貴族和世界政府官員以及海軍軍官開設的高檔酒吧。
還是吸引了大量海賊的大衆酒吧,這個時間基本上開始三三兩兩的往這裏彙集。
迦南酒吧是這座城市最大的酒吧之一,迦南一詞取字本地一種出名的花,這種花只在夜晚綻放,天亮就會凋謝。
這是一種天生爲黑暗而活的花,在黑暗中散發着異常迷人的美麗。
畢竟,夜色是最能掩蓋罪惡的存在。
夜色下,迦南二字泛着幽藍的光,推開門進去,這是一個佔地兩層,約一個籃球場大小的空間。
一樓是寬大的大廳,大廳的中間有一個舞臺,看來會有不一樣的節目。
寬闊的大廳被分割成一塊塊的空間,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二樓是一層層的包間,包間大廳的一面是單面玻璃,從包間中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而外面卻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莫森走進來的時候,偌大的大廳看上去已經是人頭攢動。
中心的圓臺上一個身材火爆的美女正在跳着勁舞,火辣的三點式挑逗着臺下湧動着的荷爾蒙。
就連這裏的服務員也是清一水的年輕姑娘,莫森剛走進來就有一個應了上來。
“歡迎光臨迦南吧,請問先生幾位?是大廳吧檯還是包廂?”
這種極具現代化氣息的模樣讓莫森差點以爲又回到了前世。
不過,多看兩眼還是很容易就區別出來。
“只有我一個,給我個吧檯就行。”
莫森的模樣是毫不起眼的青年模樣,就連穿着也都是比較休閒,不過依然是比較高端的品牌。
老妖已經臨時找了一個刀鞘現在正掛在腰上,看上去也不那麼起眼。
看得出來接待的女孩在這裏比較久的時間,一切都輕車熟路,表現得無可挑剔。
當然,主要莫森氣質比較特別,生命歸還雖然可以收斂氣息,但是一個普通人一樣的傢伙才更可疑一點。
誰知道這裏會不會有那個惜命的‘守夜人’眼線。
外號倒是很有逼格,改變不了內裏跟老鼠一樣的事實。
被引導着走向一個吧檯的莫森打量着大廳的情況。
這個島上的另一個地方,莫森已經去過了。
那是一個看上去防衛森嚴的莊園,當然,在他這個級別的戰力面前形同虛設。
夜色降臨之後他就偷偷的潛入進去,果然是用來迷惑人的地方。
那麼眼下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就是這裏了。
至於爲什麼不上二樓包廂,他不認爲一個如此膽小的傢伙不會考慮不到這些。
所以不管是大廳還是包廂,應該都是迷惑人的地方。
“請問客人要點些什麼。”
酒吧裏有些吵,但是不同於前世那種能把人耳朵震聾的音響,這裏的吵大多是人交談的聲音。
以及不時爆發出的尖叫聲。
“有沒有巴塞洛?”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魯迅先生誠不欺我。
莫森嘆了一口氣,自己以前多好養活,只要新鮮冰爽的扎啤就行。
再看看現在,真是太奢侈了。
帶路的姑娘神色一愣,仔細的看了眼莫森,見他面色沒有變化,一如既往的沉靜,這才驚喜的點頭。
巴塞洛的產地就離這裏不遠,作爲嘉年華城最大的酒吧之一,自然是有的。
一般這種酒因爲價格跟口味的關係只有貴族纔會選擇。
“巴塞洛的話我們這裏只有陳年佳釀跟頂級佳釀,先生您看?”
莫森把老妖放在桌子上,幽暗的燈光撒在刀柄老妖那兩顆化成寶石的眼珠上,迷人的光彩一閃而逝。
“那就頂級佳釀吧,另外把這個上面寫的三個招牌食物各來一份。”
“好的,先生請稍等。”
女服務生滿懷欣喜的下單,今天真是碰到大客戶了。
光是一瓶酒的提成就頂半個月收入了,她當然高興了。
莫森沒有在意這些,他的目光還不停的在四周掃視着。
如果夏琪情報沒錯的話,這個酒吧一定有個隱祕的藏身地方,四周他都已經轉了一圈,基本可以確定祕密就在酒吧裏面了。
就是不知道具體藏在哪裏。
難道要打草驚蛇一下?
…………
…………
這是一處地下密室,雖然是密室但也建設的富麗堂皇。
密室的房間中,燈光不甚明亮。
在房間的一角是一張看起來十分高檔的大牀,大牀上橫着幾個白花花的肉體。
藉着燈光看去,牀上共有一男三女,只是男的肌膚同樣白皙,一頭金色的長髮,不仔細看很難分辨出來。
地板上是扔的亂七八糟的衣服。
更遠處的地方有一個桌子上面擺滿了空了的酒瓶。
燈光下,金色頭髮的男人身體突然動了一下,接着他好像遭受什麼夢魘一樣整個人突然大叫一聲從牀上坐了起來。
燈光打在他的臉上,顯得異樣的蒼白和猙獰。
他看着橫七豎八躺在牀上的三個女人,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直接抓着她們扔下牀去。
“還特麼睡,都趕緊給老子滾。”
一陣慘呼聲響起,三個女人露出驚恐的神情,離得近了可以發現,在她們的身體上各種用手或是抓出來或是打出來的傷痕。
她們三個根本不敢多說話,從地上撿起各自的衣服,低着頭趕緊出了房間。
“來人!”金髮男子沒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