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心中疑惑,你現在已經靈變境的修爲,修煉之中已經顯現出了木屬性的體質,但你這木屬性體質乃是假木屬性,乃是因爲修煉《玉笛神訣》而讓身體產生的一種假象,所以你現在的修煉速度,會因爲季節變幻而變幻。”
見柳逸辰一臉疑惑,不知爲何楚天書會突然傳授他一部火屬性的功法,而讓他放棄原本與他體質相符的《玉笛神訣》的時候,楚天書耐心地解釋道。
“其實你真正的身體屬性應當是火屬性。你現在不過是初入靈變境,若一直修煉《玉笛神訣》,輕則像現在這般修煉速度減緩,重則一火、一木的屬性在體內衝撞,木助火勢,火更兇猛,有可能會讓你渾身焚燒而死。”楚天書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
他這一番話娓娓道來,聲音平和,但聽在柳逸辰的心裏,卻不斥於一股滔天巨浪!
一直以來,他的父母,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乃是木屬性體質,但從未想過有一天,一個少年會跟自己說自己乃是火屬性體質!
父母都乃是木屬性體質,柳逸辰作爲他們的兒子,竟然屬性併爲繼承,而是成爲了火屬性。咋一聽之下,柳逸辰感覺相當不真實。
不過眼前這位少年,說的字字句句,都正中要害,正是他現在修煉之中遇到的問題。一時之間,雖難以接受,但不覺間已經信了六七分。
況且柳逸辰覺得自己這條命都乃是眼前少年所救,現在他更不會存什麼心思要害自己。所以大腦在快速想了一圈之後,便毫不猶豫地將懸浮在自己身前的那柄記錄着《炎陽神訣》的玉簡,拿到了手裏。
“逸辰多謝公子提點,救命之恩,再造之恩。永生難忘!”柳逸辰雙手抱拳,恭敬真摯無比地朝楚天書擺頭行了一禮。
楚天書微微一笑,點點頭。這小子的脾氣性格像極了他的老爹,一樣的爽快毫不拖泥帶水,頗合楚天書的胃口。
旁邊的燕霜凌、燕雲霄他們,驚詫地忘了柳逸辰一眼。心內暗暗納罕。沒有想到對方竟如此毫不猶豫地就接受了自己是火屬性體質的事。
武者修煉分爲:凝元境、衝竅境、靈變境、破虛境、化罡境、御空境和金身境。
其中凝元境和衝竅境,體內具有的分別是靈氣和真元,並不帶有任何屬性,只是一團蘊含着巨大力量的“氣”。
但是到了靈變境之後,因爲已經突破了衝竅境中——金、木、水、火、土、風、雷、陰神、陽神九大竅穴,武者的身體便會逐漸呈現出與九大屬性中某一屬性極爲相配的屬性,這便是武者的體質屬性。體質屬性未必只有這九大屬性,還有可能是九大屬性衍生出來的一些屬性,比如說水屬性中。就有可能演化出冰屬性、雪屬性,雷屬性中還可以演化出電屬性,甚至還有兩種屬性結合產生的一些變異類型的屬性,等等。
像燕霜凌現在,已經是靈變境三層,逐漸顯現出來的屬性乃是冰屬性;林雅曦也是靈變境三層,屬性乃是木屬性。而燕雲霄修煉的乃是不滅金身訣,達到了二階五層。也就是衝竅境五層的修爲,雖然能夠力抗接近靈變境的高手。但因爲還未達到靈變境,所以身體之中還未產生屬性真元。
一名武者的屬性體質,決定了其要修煉何種功法。木屬性的體質當然最適宜的便是木屬性的功法,其他屬性的功法可以涉獵,但絕對不能超過這本命屬性的實力,否則極有可能引火燒身。導致相互剋制,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所以身體的本命屬性,極爲重要,一旦搞錯輕則修爲滯步不前,重則導致經脈錯斷。重傷不治而亡。
像柳逸辰這般,一直以來都認爲自己乃是木屬性體質,現在乍然之下聽到楚天書說他乃是火屬性體質,竟然立馬毫不猶豫地就信了,這着實讓燕霜凌他們感到驚愕。
楚天書的手段,他們都是見識到的,所以即便聽到一些感覺不合常理、難以置信的話,他們都會下意識地選擇相信。就像現在楚天書只是看了一眼,就認定已經展現出木屬性體質的柳逸辰,實際上乃是火屬性,他們雖然驚訝,但還是毫不猶豫地相信楚天書的判斷。
但這個柳逸辰,只不過與他們剛剛認識,竟然能有如此胸懷與見識,也毫不猶豫地相信了楚天書的話,這確實讓燕霜凌感覺這個少年確實也有兩把刷子。
其實想想也是,能在羊稽大仙楊無稽全力追捕之下還能逃生那麼久的人,心思聰穎,又怎會是庸碌之輩。
這一點也正是楚天書欣賞柳逸辰的地方。
現在他雖然身在幻雲千界,但知道星辰道場那邊的日子絕對不好過,而且他回去之後,很有可能更會引起各方勢力的搶奪、打壓,所以這段時間以來,楚天書一直在着力在爲星辰道場培養人才,如給燕霜凌嫁接了整條萬歸龍鮫肉身的力量,給原本是破虛境頂峯修爲的林雅曦,找到了可以恢復原本實力的解藥,以及現在着力培養了一下柳逸辰,等等。
這都是楚天書在爲日後星辰道場的發展做的準備,不可謂說是思慮不深遠。
“娘子,看你一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難不成是被我的驚世才華所折服,準備着與我圓房了麼?”就在此時,楚天書轉過頭去看了燕霜凌一眼,見她自從自己從修煉中醒來,便一副有什麼話想說但一直又沒有說出口的猶豫模樣,於是楚天書頗有些戲謔意味地問道。
柳逸辰:……
林雅曦和燕雲霄還好說,他們已經習慣了楚天書沒事的時候,便一副紈絝少爺一般嘻嘻哈哈、沒有正行的模樣,但柳逸辰一時半會兒卻有些接受不了。
因爲剛剛在提點、傳授他功法的少年,還是一個有着不世高手的風範、舉手投足之間揮斥方遒、天下盡在掌握的絕世少年的模樣,但轉眼之間,便成了現在這促狹笑着、一副不務正業的紈絝少年的模樣。
這樣的反差有些大。
這位如此天香絕色、一身修爲深不可測的女子,原來竟然是這位楚公子的妻子;兩人竟然還未圓房;按理說這位楚公子也乃是不世之材,要爭着搶着入他懷抱的絕色女子,定然不在少數,與眼前這位傾城國傾城的女子,乃是天造地設、天作之合的一對,爲何兩人成了親,竟還未圓房呢?……
一時之間,柳逸辰思緒紛飛,感覺楚天書這簡短的一句話裏,隱含的信息量比較大,一直在仔細揣摩着。
“楚天書,你這個混蛋!哼!”平日裏在燕雲霄和林雅曦面前提什麼“圓房”的事情也就算了,現在當着柳逸辰這樣一個陌生男子的面,仍舊如此口無遮攔,燕霜凌頓時心裏一氣,俏臉羞得通紅。
又看着楚天書這一臉“奸笑”的模樣,原本燕霜凌心裏一直在猶豫的事情,此時此刻,突然之間下了決定,於是一跺腳間,衝着楚天書便說道:“天書,我一直有個願望,那就是,打你……不,跟你切磋一番。一直以來,因爲我不是你的對手,所以這個願望一直未能實現。現在我實力提升了,我要正式挑戰你,讓你與我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