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一名長相十分妖豔、魅惑無比的漂亮女子,坐在一輛用洪古異獸赤睛白首飛梟拉着的華貴無比的車子,施施然落到了地面之上。
妖豔女子衣着大膽,穿着紫色緊身衣裙,將堪盡完美的身段完完全全地展露出來。女子雖然臉蛋極美,但嘴脣極薄,臉上的神情頗有一副刻薄之象,無形中破壞了她的美感。
女子旁邊,坐着一名長相十分粗獷的年輕漢子。此時她的嬌軀緊緊地偎在其身上,顯示兩人的關係極不一般。
“赤睛白首飛梟!這位公子不用說,定然是南荒熊家的少主了!”
“是啊,赤睛白首飛梟乃是南荒熊家家主雄霸天的坐騎,能讓它來拉車的,定然是少主無疑。”
“南黃熊家啊,這可是屹立幾十萬年長青不倒的古老世家啊,其底蘊之深厚,怕是連大楚帝國、大秦帝國等等都不遑多讓!”
……
在見到粗獷男子以及這妖媚女子現身的時候,人羣之中再次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無比的驚歎之聲,紛紛羨慕、嫉妒不已地盯着兩人。
這一兩日以來,他們所見過的大人物,以及以前只是傳言但卻從未露面的少年俊才,比他們過往所見過的加起來還要多,讓他們的內心久久不能平復。
見到衆人這副仰望拜服的模樣,妖媚女子金鈴兒媚然入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非常的神色,水蛇一般的腰身。不由自主朝熊少瑾的身上又靠近了幾分。
“哈哈!”軟玉溫香在壞。熊少瑾發出一聲爽朗的大笑。一雙大手毫不猶豫地挽在了金鈴兒的腰肢之上。
不過當馬車落下,熊少瑾看到了眼前柳眉倒豎、怒氣衝衝的雲巧巧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忽然一愣。而後兩眼散發出奇特的光彩,對着雲巧巧上下打量了一番,放在金鈴兒水蛇腰身上的大手,也不由自主地停止了動作。
剛剛臉上還因爲別人的誇讚、羨慕,而有着濃濃得意之色的金鈴兒,此時面色一下子有些難看。極爲不悅地剜了雲巧巧一眼。
而後,目光放到了楚天書身上。當感知到楚天書的修爲的時候,慍怒的面龐上忽然露出了一絲喜色,而後神色恢復了正常,操着妖媚入骨的嗓音,衝着雲巧巧說道:“巧巧妹妹啊,人人都說你聰靈異常,但爲何如此聰明的一個人,竟然找了這樣一個夫婿啊,凝元境一層的修爲。你家的阿貓阿狗都要比他強上一分吧?”
“咯咯……”見雲巧巧傾國傾城的漂亮臉蛋上,此時憤怒之色更盛了一分。金鈴兒知道抓住了雲巧巧的痛處,發出了一竄銀鈴般的笑聲後,臉上不無得意之色,繼續說道:“妹妹,你說你怎麼這麼沒有眼光,找的‘夫婿’,連我們少瑾少爺的一根腳趾頭都不如。咯咯……”
金鈴兒將話音重點放到了“夫婿”兩個字上,因爲她早已經注意到,每次她一提“夫婿”兩個字,雲巧巧便氣得有些抓狂。這乃是她攻擊雲巧巧的絕佳時機。
至於楚天書到底是不是雲巧巧的“夫婿”,以及兩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金鈴兒懶得理,只要能讓雲巧巧,這位高高在上的世家女難受,她便在所不惜。
而熊少瑾在聽到金鈴兒誇讚他的話後,更是昂首挺胸、英偉不凡了一番,好讓雲巧巧看看,他與那個只有凝元境一層的小子,到底是怎樣的天差地別。
這樣想着間,熊少瑾頗爲有些得意地看了雲巧巧一眼,不過當看到雲巧巧連正眼瞧都沒有瞧他的時候,心裏頓時有些不爽,而後陰沉地看了雲巧巧的“夫婿”楚天書一眼。
“噝!”
這一眼不要緊,熊少瑾的目光一下子看到了另外一名有着傾城之姿的絕世美女——燕霜凌身上。當發現對方的容貌,比身邊的金鈴兒強了那麼許多,甚至都不輸於雲巧巧的時候,熊少瑾倒吸了一口氣。
眼神毫不保留地在燕霜凌身上,上下打量起來。如果說對於雲巧巧,他還因爲廣陵雲家的勢力有所顧忌,不敢明目張膽地對她不敬,那現在對燕霜凌,他便絲毫的顧慮沒有了。
在他看來,能跟着楚天書這種只有凝元境一層貨色的女子,家世絕對不會厲害到哪裏去。他乃是堂堂南荒熊家的少主,恐怕只要招招手,這個女子就會迫不及待地跑到他的懷裏來。
“哼!”此時燕霜凌面容一寒。與此同時,旁邊的林雅曦和燕雲霄,圍攏在了燕霜凌跟前。旁人不知,但燕霜凌卻知道,兩人離自己的方位,正是按照衍月三人陣的陣法方位而來。只要自己知會一聲,兩人便會毫不猶豫地跟燕霜凌一起,施展陣法,將這個什麼狗屁熊家少主,揍的屁滾尿流!
見此,燕霜凌心裏一暖。
“鈴兒你也不能這麼說,這位公子既然能夠站在這裏,雖然表現出來的只有凝元境一層的修爲,但或許實際上只是深藏不露。”此時,熊少瑾忽然間想到,眼前這位絕世美女竟然是楚天書的娘子,心裏頓時有些不爽,欲要趁機教訓楚天書一通。所以藉着金鈴兒的話頭說道,成功將話題引到了楚天書身上。
“這位公子不知如何稱呼,既然能得兩位美女的青睞,定然身手不凡,熊某欲要跟閣下討教幾招,不知可好?”熊少瑾雖然話語說的冠冕堂皇,但在場之人任何人都知道,這位熊少主是要藉着由頭,好好難爲一下這個名叫楚天書的少年了。
破虛境一階對抗凝元境一階,這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結果會是如何了。
“人中發赤,三角窩發黑,體內隱隱有腥氣傳出,卻恰好被香囊之中的百世經綸草掩蓋,熊少主這花柳病已隱隱有了跡象。跟我交手,我怕熊少主病情加重啊。”面對熊少瑾氣勢洶洶的挑戰,楚天書面色絲毫不變,神態極爲輕鬆地說道。
他這只是隨意一說,但在人羣中卻彷彿炸開了鍋。
“花……花柳病?!”
“不少人都說南荒熊家少主風流成性,被他搞過的女人不計其數,難道……難道真的……”
“這熊家少主到底多麼生冷不忌,才能作爲一名武者,得了這種病?!”
……
原本以爲楚天書聽到他的挑戰,必定會嚇得屁滾尿流,恨不得磕頭求饒,哪知對方竟說出這種話!周圍人的嘰嘰喳喳,讓熊少瑾下意識地摸了摸身上有些發疼、冒膿的地方,但瞬即,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而原本緊緊偎在他身上的金鈴兒,此時一臉震驚,不由自主地往旁邊挪了挪身體,欲要與熊少瑾拉開距離。
現在看着熊少瑾的模樣,金鈴兒乃心思活泛之人,哪裏不知他是一言被人戳中痛處。想想剛剛竟還與這種人耳鬢廝磨,金鈴兒便感覺一陣噁心,慶幸沒有跟他發生更進一步的關係。
“哼!”金鈴兒的難堪,一直作爲她對頭的雲巧巧,當然看在眼裏,忍不住得意地看了金鈴兒一眼。讓得原本便感覺顏面大失的金鈴兒,更感覺無地自容,極爲不耐地看了熊少瑾一眼。
“小子,你口出狂言,如此污衊於我,看來是不想活了!我今日變成全你!”顧不得思考楚天書到底如何得知他得了這種病,熊少瑾惱羞成怒之下,抬起拳頭,朝着楚天書便欲當頭砸下,將其砸成肉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