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霜凌被楚天書如此輕薄,心中又是羞澀,又是氣憤,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猛然一掙,竟然從楚天書的手裏掙脫了開來。
她連忙雙手在牀上一按,努力撐起,想將楚天書從自己身上掀下去。但可惜的是,她的手段比起楚天書來,實在是差得遠了。剛剛撐起身子,楚天書的手已經沿着小蠻腰伸了下來,攬住她那沒有絲毫贅肉的小腹,胳膊用力一轉,燕霜凌頓時一聲驚呼,被他將身子掀翻了過來,由剛纔的俯臥,變成了現在的仰臥。
美人仰臥,姿態更是美不勝收。那峯巒起伏的曲線,本就誘人到了極點,加上燕霜凌現在又是羞澀,又是激動,氣喘吁吁,誘惑力簡直無法言喻。
楚天書目光毫不客氣,趁機大飽眼福。但手上也沒閒着,重新抓住燕霜凌的雙手,壓在她自己的腰下,然後整個人也毫不客氣地壓了上去。
從正面壓上,和從背面壓上的感覺,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因爲燕霜凌一直在激烈地掙扎,楚天書的身體自然要緊緊地壓住,此時兩個人的胸膛,已經完全貼合在一起,簡直沒有絲毫縫隙。
楚天書只感覺自己彷彿壓進了一團棉花堆之中。偏偏這棉花堆還充滿了驚人的彈性。燕霜凌每掙扎一下,都讓他被彈動得盪漾一下。
不止是身體盪漾,連心也一同盪漾。
燕霜凌也意識到了這尷尬的情形。一時之間,掙扎也不是,不掙扎也不是。只好咬緊牙關。用微微顫抖的聲調說道:“楚天書!你簡直厚顏無恥到了骨子裏!青天白日之下。竟敢如此非禮我!你再不趕緊滾開。我……我……我就要喊人了!”
楚天書嘿嘿笑道:“娘子,要喊你就盡情地喊吧!只不過我擔心,就算你爹聽到了你的喊聲,也不會過來救你,反而還有可能會來幫我們關上房門!”
燕霜凌這才發現原來房門都還沒有關上,心中更是既羞澀又緊張,連忙說道:“你……你先去把房門關上!”
“切,我纔不傻!我要去關房門的話。你肯定趁機就跑了!”楚天書堅決不上當,依然牢牢地壓着燕霜凌。
“你……你王八蛋!”燕霜凌怒罵一聲,又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身下壓住一個美得動人心魄的尤物,然後還如此劇烈地扭動,楚天書真的覺得有點喫不消了,只好提醒道:“娘子,你再動得這麼厲害的話,我可就真的忍不了了!”
一邊說着,一邊已將鼻子湊到了燕霜凌的脖頸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頓時。燕霜凌那幽幽淡淡的體香沁入體內,讓人銷魂不已。
燕霜凌滿臉羞紅。簡直如同紅透的蘋果一般,她努力將身體往牀上縮,試圖着楚天書拉開一點距離。只可惜楚天書壓得實在太緊了,這牀又實在缺乏彈性,無論她如何努力,也只是徒勞。
咬了咬嘴脣,燕霜凌再次開口道:“楚天書,你若真的……真的對我動心,就該用堂堂正正的手段讓我心甘情願爲你折服。現在如此欺辱於我,豈是男子漢大丈夫的行徑!”
楚天書笑嘻嘻地道:“你不是一直口口聲聲罵我是流氓無賴的嗎?現在怎麼又要用男子漢大丈夫的標準來要求我?”
“你……你……”燕霜凌實在是拿楚天書這種人沒辦法了,猛然把心一橫,把牙一咬,說道:“楚天書!你若真的甘願做流氓無賴之人,那你就來吧!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嘿嘿,想玩激將法嗎?你相公我偏偏就不上當!既然你說了讓我來,那我可就真的來了!”楚天書故意壞壞地笑了幾聲,猛然共用力地壓了燕霜凌一下。
燕霜凌頓時更加慌了,緊閉着雙眼,帶着哭腔說道:“楚天書,如果你真的對我做了什麼,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楚天書看到這一幕,頓時樂得哈哈大笑:“娘子,平時你總是裝出一副什麼都不怕、什麼都能承受的樣子,其實一點都不可愛!還是現在這種委屈的小女兒情態,才更討人喜歡!”
說着,忽然低下頭,在燕霜凌那紅潤動人的櫻脣上,用力地吻了一口。
哪知道,他一口親下去之後,燕霜凌整個人的身體突然瞬間繃緊,連神情也突然變了,甚至忘記了羞澀,猛然睜開眼睛,盯着楚天書道:“是你!”
“是我?什麼是我?”楚天書被她突然的變化搞得有點摸不着頭腦起來。
燕霜凌不再掙扎,也不再抵抗,只是用一種無比複雜的目光,緊緊地盯着楚天書,一字一頓地說道:“那個在萬妖森林中出手幫我,然後又無恥地強吻我的人,是你!”
楚天書還想抵賴,搖頭說道:“娘子,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燕霜菲猛然掙脫雙手,將楚天書從自己身上推開,然後站起身來,整整衣衫,面上的表情又恢復了往常那種冷靜,看着楚天書,繼續說道:“你不用再裝了。從你剛纔親我的那一瞬間,我就已經知道了,那個人,絕對是你!”
楚天書見到她如此肯定,也就不再抵賴下去,搖頭苦笑道:“你們女人還真是可怕……親過一次之後隔這麼久才親第二次,居然還能僅憑感覺就判斷出是同一個人!”
“終於不再抵賴了嗎?”燕霜凌看到楚天書承認,又忍不住咬牙切齒起來:“楚天書,你還真是古往今來獨一無二的超級流氓大混蛋!居然易容成別的人,去非禮你自己的妻子!”
楚天書嘿嘿笑道:“怎麼,現在你居然願意承認你是我的妻子了嗎?”
看着他那嬉皮笑臉的樣子,燕霜凌簡直忍不住又想衝上去給他一頓拳打腳踢。這個無恥之極的傢伙,竟然能做出這種事!
但生氣之餘。燕霜凌的心裏卻又忍不住泛起了一陣陣的喜意。
本來。自己的初吻竟然被一個陌生人強行奪走。是她一個極大的心結。可是現在,卻發現那個人原來就是楚天書!原來自己並沒有被人白白佔了便宜!
想到這裏,燕霜凌忽然意識到不對勁,連忙心裏不斷地呸呸呸——被這個無恥至極的傢伙強吻,難道就不算被人佔便宜了嗎?自己這是怎麼了,連腦筋都不正常了!
雖然臉上還強自保持冷靜的神色,但內心中的喜悅情緒,實在是難以抑制。
不過。欣喜了沒多久之後,燕霜凌卻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臉色猛然又變了,呼地轉過身來,瞪着楚天書,大聲質問道:“楚天書!既然樹林中那個流氓是你,那麼,偷看霜菲半夜不穿衣服照鏡子的人,也、一、定、是、你、了!”
楚天書聽了這番質問,頓時忍不住一陣頭痛——失策!失策啊!想不到一着不慎。把這兩件事都一齊暴露出來了!
唉,誰能想到。只是親了她一口而已,她竟然能夠記住那種感覺!女人這種生物實在是可怕,可怕啊!
如今事實俱在,抵賴也無法抵賴了,只好低頭承認道:“娘子,其實看到霜菲換衣服,純屬意外,純屬意外!”
“純屬意外?楚天書,你以爲我是第一天認識你嗎?你這種好色無恥之徒,什麼事情幹不出來!不但三番五次地對我非禮,居然還打我妹妹的主意!你……你實在是禽獸!”越說越氣之下,燕霜凌完全忘記了自己根本不是楚天書的對手,猛然一揮雙拳,便朝楚天書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