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當前哪一個男人不想踊躍地顯示一番,安縣令的義女之美早已傳遍飛魚縣,見過她的人深深爲其容顏着迷驚歎,沒有見過她的人都不能相信別人的傳述,因爲她的美完全不同於雙城國女人的美,雙城國女人以保守和婉約而聞名這個大陸,但程素素卻打破她們的固束,以冷酷性感將男人的視感強烈震憾,以至於見過她的人對別人傳敘時那種驚讚讓人不敢相信。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有太多的心事,現在的程素素看起來比之前更是默然無語,成熟、風韻無限的臉龐冰冷淡漠,這讓看到她的男人感到心頭無比憐惜,但她成熟誘人的身材卻又將男人心底的慾火徹底勾發,一冷一熱交互刺激定力淺一點的當場就要噴射!
婉然一語而出滿堂皆爲其動容,一聽說美女考驗衆人的見識力,頓時七嘴八舌大放撅詞,巡檢大人仗着自己官勢最大,他壓住衆人第一個道:“這位就是聞名已久的飛仙姑娘了吧,能蒙見芳顏在下真是萬分榮幸,街頭巷尾把飛仙姑娘傳的神乎奇蹟,在下今日一見才知他們的言之不實,飛仙姑娘已經達到那種無法用語言來描繪的美麗,任何修飾詞句都是對姑孃的褻瀆!”
我暗暗地在一邊握緊了拳頭,原來飛仙姑娘就是程素素,張文炳和牛胖剛纔爭搶的人就是她,看來我的情敵不少啊,而且個個有實力,要小心應對。這個巡檢四十多歲了想不到花言巧語倒是不少,現在程素素根本記不起以前的事情,我可不能讓她被人騙了,拼了老命也要保護她的安全。
巡檢大人這一番話無疑將程素素捧上了天,可誰知道人家根本不領情,程素素淡淡地道:“謝謝巡檢大人的謬讚,小女子愧不敢當。”
張文炳有些生氣,這個老大人仗着自己官大權大在這裏胡謅八扯,人家問的是神蛋由來、作用,他這不是答非所問嗎,程素素話剛落未待巡檢接話他立刻道:“飛仙表妹(實際上程素素的年紀要比張文炳大八九歲,但自從小雪貢獻她的血液爲諸女改造體質後,她們已經無法再計算年齡了,從外表來看皮膚細嫩的像一沒清水,就是十二三的玲瓏都無法匹敵),小生斗膽來一解這神蛋之謎。”
一邊站着的縣太爺夫人見程素素一臉疑惑,便給她解釋道:“飛仙呀,這位是我弟弟的兒子文炳,他特意從省府趕來看你,今天你們就算認識了,以後一家人多親近親近。”
程素素淡淡地問了聲表哥好,“表哥請講,小妹洗耳恭聽。”
張文炳得意的瞄了旁邊牛胖一眼,然後走上前兩步對着程素素一拜,那眼神恨不得把程素素胸前的一對肉團喫下去,兩手恨不得在小蠻腰上摸一把,他道:“小生認爲這枚神蛋應該是天上的神鳥無意之中遺落,爲什麼這麼說小生自然有充分理由,第一,這個物體神祕異常,就算翻遍所有古籍也從沒聽說過有這麼一種材料,硬度、自重可以超過鐵器,而且從敲打的聲音來聽脆度更是超之鐵器,所以這絕非凡間之物,至於體積巨大想必神鳥展翅可蓋天地,蛋大一些也實屬正常;第二,此物據可靠的鄉民講是從天空而降,而且出現時全身一團火焰,落地時擊出一個深達五米的巨坑,之後裂”
張文炳原本想說裂出一個大美女來,可想起她父剛纔義正嚴詞的表明這個表姐絕不是從蛋中裂出來的,所以他馬上轉了話頭,“之後我她父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方纔運回縣衙,我們都知道可以着火之物體無非是草木帛鉑之類,可大家來摸摸看這個巨蛋,甚至可以用火把來試着燒一下,根本無法點燃,所以我認爲鄉民看到的火焰應該是火神的威力,所以這是一枚火鳥神蛋!”
“咳,咳!”我讓一口唾液嗆得不停咳嗽起來,衆人側目觀看我只好往陰暗角落使勁縮了縮,這個張文炳可以去寫網絡小說了,還火鳥神蛋,他咋不說是火雞蛋,逃生艙在空中着火那是因爲與大氣層劇烈摩擦導致,他若用火把能點燃就真成神了。
“我反對,”牛胖不待張文炳話音落定就跳出來道,他當然也不忘了上前對程素素施禮,程素素微微還禮,胸部一顫幽香一飄竟然把牛胖迷的忘記了接着說下去。
安縣令咳嗽兩聲提醒牛胖注意儀表,牛胖這才醒悟過來,他道:“張兄言之差矣,我朝現在提倡新科學,你是讀書人如何能在此大放鬼神之謬論,不說你誤導飛仙小姐的思想,但只違背朝綱就可以定你的罪。”
張文炳根本不怕牛胖,他冷笑一聲道:“大家今天在此只是觀賞和討論,牛兄你若沒有特殊已見就趕緊回家睡覺吧,免得讓我表妹笑話。”
牛胖脖子一硬道:“誰說我沒有自己的看法,從古書中來看,這肯定是一塊天外之石,如《拾遺錄》中記載,八百多年前就曹天降巨石,書中所描敘的巨石降落過程與神蛋一般無異,這是天之自然現象沒有任何奇怪之處。”
張文炳道:“你說這是塊石頭,那麼你可曾見到過與這般無二的石頭?天下之石豈有單隻一塊之道理”
兩人濤濤不絕的爭論,誰也沒有注意一直默不作聲的長者馬達不知何時已經湊到神蛋近前,他模來模去,抬手又敲了幾下然後俯耳在神蛋上細聽,還從旁邊的衙役手中接過火把烤了一下那蛋殼,終於他冷靜地道:“這不是石頭,而應該是一種未知的金屬,就像我們現在廣泛使用鐵器一般,只是他的性質與鐵器大不相同,而正是這種不同的性質才使它異常堅硬。”
牛胖在飛魚縣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那些省府的官員他不敢得罪,可這雙城來的不知名商賈他卻不看在眼裏,他白了馬達一眼道:“歲數大鬍子長未必就是見識多,雙城立國一千年可有誰見過這種金屬?我肯定它是石頭,而且應該是天外飛石。”
馬達笑道:“我不反對你說的天外之物,但天外除了石頭不會再有別的東西?”
牛胖一時語塞,他既然承認天外有石頭就不能否認別人的天外有它物。巡檢大人眼珠一轉道:“老夫懷疑此物是金國的奸細,因爲舉目天下只有金國懂冶煉之術,也只有金國有豐富的礦石,所以回朝後老夫要稟明皇上將此神蛋儘快派人押解京城!”
安縣令臉上一黑知道要壞事兒,但他不好出口反對巡檢大人的這個理由,只是這樣一來奇貨可居就要成泡影,心頭未免有些失落
馬達聽過巡檢大人的話後一笑:“從此物體敲打之聲判斷內部絕對有空洞,若是藏人未償不可,說他是奸細也有可能,這等不明的危險物若是進了雙城一個看管不慎奸細從中而出傷到當今皇上巡檢大人可是擔當的起?況且向雙城運送要勞民傷財,不知當今皇上是不是肯讓你這麼做。”
巡檢的臉色不比安縣令好多少,勞民傷財他可以不管,但若真有奸細從中而出傷了皇上他就是協犯了,聽罷他感激地對馬達行禮道:“多虧馬兄提醒,不然小弟魯莽犯下大罪都未知,此事在下會稟明皇上陳述利害然後再由皇上定奪。”
看到這堆人爲了一個逃生艙在此大費周折我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張文炳看清只是一個不起眼的無名之輩,他大怒道:“何人在此笑鬧,先拖下去杖打二十以正縣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