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這頓飯說起來真是亂,人人爭着進廚房幫忙,可廚房就那麼屁大的地方進去兩三個人就轉不開身,再加上方妍夢、蕭楚楚、易小柔等根本不懂家務,反而是越幫越亂。
最後在我的強硬命令下,讓趙芬和趙芳擔起重任,而其她人則老老實實坐在客廳等候。我自己跑回房間用小雨滴給我的高級手機看a片去了。
待環宇通訊的公司地地選定,建立起龐大的機房後,首批36顆衛星一起升空,那時候我這塊手機就能發揮真正的功能了,目前用的是普通手機卡,保密性能相當差。
因爲路滑老爸中午沒有回家喫飯,也幸好他老人家沒有回來,即便如此客廳裏也是人塞人了。熱熱鬧鬧地喫過飯,人卻又轟地散了,各自都有任務,雖然已近年關,可每人手頭都有工作等着要做,結果扔下我一個只好又躲回房間看a片。
臘月26日一大清早就讓老媽喊了起來,還有三天就是除夕夜應該買一下年貨了,我的任務是隨行當搬運工。
去農貿市場的路上老媽把昨天的6個女孩子從頭詳問了個遍,我把可以說的都向她老人家坦白了,最後老媽問我到底喜歡哪一個,我想了一路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哎,先這麼拖着吧,車到山前必有路。
我現在才知道龍國人是多麼的勤勞,天寒地凍的清早,農貿市場卻是人山人海、人聲鼎沸,賣豬下貨的把凍得硬梆梆的下水扔的滿地是,還大聲吆喝,“腸子便宜啦!”
菜販們則趁着顧客不注意,個個躲在櫃檯下將凍爛的菜往成色好的裏面夾塞,賣羊肉片的更能喊,“純正內蒙古羔羊肉,”實際上他們自己也不知道肉片到底純不純。
市場入口處就有一家國家銀行分理處,那裏有一臺24小時營業的自動提款機,我按照最高日限額從卡裏提了五千元塞給老媽。
老媽既高興又擔心,“兒子,你什麼時候攢了這麼多錢,媽還以爲你爲了應對那幾個女孩子早把工資花得一乾二淨了呢。”
我對老媽道:“媽,你放心用吧,等銀行上班了我再提五萬塊錢給你,你兒子做賣買賺錢了呢,以後你讓我爸別那麼辛苦,不行把那份工作辭掉吧,成天沒白沒黑的,我這做兒子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老媽挺感動:“總算沒有白養你二十多年,也知道心疼你爸了,你要真有五萬塊錢那媽先幫你攢着,等將來買一幢大一點房子,你來幾個女朋友都不怕。”
汗,老媽心裏真是這麼想?
“媽,你若是想換房子,我這裏還有點錢,買套像樣的房子倒也夠了,要不一會兒我提一百萬給你,你和我爸看好哪裏就到哪裏買房。”
“啥啥啥,一百萬?我沒聽錯吧,你從哪兒來的那麼多錢?賣鐵牛豆腐能賺那麼多?”
看來是把老媽嚇着了,我只能硬着頭皮道:“是啊,那東西一本萬利,而且每天銷往全國各地的訂單絡繹不絕,我們都發大財了呢。”
“哎呀,那我再也不買你們的豆腐了,還以爲價格很便宜了呢沒想到裏面的利潤這麼大。”
壞了,可不能讓老媽當了負面宣傳人,“媽,也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其實鐵牛豆腐的價格應該還比同類產品略低一些,再加上我們全是手工製作,加工費用特高,幾乎沒有太多的利潤,我這錢其實大部分是華總經理給的,我幫她研究了幾個項目,人家給我發的獎金。”
“噢,是這樣啊。”
我摸了一把頭上的汗,可算應付過去了。
“那你幫她研究什麼?以前也沒見你這麼勤奮好學呀,你要這麼努力高中時候就考上大學了。”
“媽,總之你兒子很本事,你就別問了,趕緊買菜吧,要不然讓別人挑剩的可全是爛的啦。”
“哎呀,差點讓你耽誤了正事,我跟你說趙錢,媽最喜歡的其實是那個趙芬趙芳”
老媽兜裏揣了五千塊錢買起菜來也大方了,不過卻苦了我這個苦力,早知道就找幾個幫手了。不過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在禽市竟然遇上了朱達,只見他像個清早出來溜鳥的大少爺,肩上坐着的是桃子,一搖一擺從市場這頭走到那頭。
我上去踹了他一腳:“朱司令,你溜貓哪,趕緊幫手。
“操是你啊趙司令,我以爲是哪個痞子呢,你這幹嗎呢,鬼子進村大掃蕩啊。”
朱達邊說邊幫我提了幾袋菜,桃子趁機跳到我肩頭,對我道:“老大,我要搬到你家裏住,死胖子天天在我電腦上看a片,害得我這幾天在股市都沒有收入多少錢。”
我發腦電波信號道:“行,正好我悶得慌,咱倆夜裏還有個聊天說話的人。”
這邊我正跟朱達、桃子打着屁呢,那邊老媽卻跟人吵上了。
“你們賣白條雞也不能這麼黑吧,好好的雞肚子裏塞這麼多雞屁股爛雞頭雞爪,這回家可怎麼喫。”
“雞屁股更有營養,雞頭雞爪零賣還更貴呢,我說你別佔了便宜賣乖啊,趕緊走,別擋着我做賣買。”
“這樣的雞我不要了,你願佔便宜自己佔吧,給你雞,退錢給我。
“你個老孃們,我告訴你老子賣出去的東西萬沒有退的道理,不要欺負我剛來這裏人生地不熟,老子認識道上的人,不老實直接廢了你。”
真他媽有犯賤的,賣白條雞的都竟然敢欺負到我頭上,我正準備上去砸了他的攤,誰知道朱達比我還迅速,撈起手裏凍得像石頭一般的豬蹄跳進那人的櫃檯裏一頓狠捶。
“我日你祖宗,以爲老子是瞎子聾子啊,你要訛人先看清了再說。”
賣白條雞的小販什麼時候碰到過這麼狠的角色,而且朱達的動作又一氣呵成,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讓豬蹄砸得半暈了。
還是老媽心地善良,一看小販頭和鼻子竟然讓朱達砸出血來了,她趕緊拉住朱達道:“大熊(朱達的乳名)別打了,你把他打死要坐牢的。”
朱達狠狠地又給了小販一蹄子這才放手,嘴裏還罵道:“操,信不信把你挫骨揚灰,不要以爲自己認識幾個混混就橫行霸道,我告訴你老子還認識軍委主席呢(其實朱達並沒有見過李主席,只是聽我說起過而已)”
朱達自從爸媽過世後逢年過節都是在我家住,我媽媽也不拿他當外人,說是半個兒子也差不多了,所以有時候媽媽對他批評起來也是毫不留情。
“大熊!別跟這些人計較了,犯不上,咱們不買了走。”老媽是怕這些人有後援,真到那時候只怕我們雙拳難敵衆狼。
朱達看了看豬蹄上並沒有沾上血這才放心的放回袋中,不過他可沒有聽我媽的話就這麼算了,好歹人家也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了,兩個月前的那天晚上千軍萬馬都衝殺過來,就連譚中上將讓他一吼還要老老實實,他會讓眼前這個小販給嚇住?
啪!朱達將那個夾了塞的凍雞扔到櫃檯上,“多少錢趕緊給退了,不然我還揍你,告訴你老子也做賣買,可老子從不做黑心生意,你這般做法早晚要把自己餓死。”
小販趴在地上想罵又不敢罵,因爲朱達比他塊頭大多了,可他喫了虧哪會這麼容易死心,拿出手機給哥們打電話。
“喂,狼哥,我讓人打了,就在農貿市場,你趕緊帶人過來。”
朱達抓起櫃檯上的雞摔向小販,“哎呀,你小子皮還發緊是不是,竟然還會找人,你爺爺我還就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