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山笑嘻嘻的慢慢走向了不遠處的十字路口,那邊有一條人行橫道。
當於山穿過人行橫道,重新來到那座忽明忽暗的KTV樓下之時,這裏已經聚集起來了大羣看熱鬧的熱心羣衆。
“什麼意思?這家KTV真會玩,剛開始我還以爲是燈壞了呢!”
“擺弄文字都用上高科技了,是不是有人在這裏求愛啊?”
“這是鬧鬼,不管誰腦袋不清楚玩這個?”
“你們說是不是電腦中毒了,這傢伙肯定是玩脫了。”
一些人幸災樂禍,一些人純粹是看熱鬧,還有不少人看沒意思,轉身就走。
“等等,等等,我怎麼感覺瘮的慌?”
“這麼多人你害怕什麼?”
“不對,你們看,這是不是一個字母?”
“什麼字母?對了,像是n,你不說我還真沒想到,難道是拼音?”
“真的有人利用彩燈求婚?這玩的也太腦殘了吧?”
“看,又換了是v,這什麼意思?”
“nv,這個是女吧?”
“看下面,是er。”
“合起來是女兒,我靠,這是幾個意思?”
“不要亂,不要亂,又開始了,看看連貫起來是什麼。”
“j、i、u、j、i、u、w、o、n、v、e、r?這什麼意思?”
“有高手沒有,求解答?”
“笨蛋,這麼明顯都沒有反應過來。不就是:救救我女兒?”
“什麼?這什麼意思?”
“就是,有人在說。救救我女兒,我靠。誰這麼會玩,不會是真的吧?”
“有人在求救,KTV,有人肯定被困在KTV之中了,這是通過這個方法發出了求救信號,讓我們救救她女兒。”
“報警,趕緊報警。”
於山站在樓下,聽着身邊的人議論,心裏也在不停的活動:難道是我多想了?真的是KTV又逼良爲娼了?也是。朗朗乾坤,哪來的那麼多鬼物,還鬧鬼,就算鬧鬼也不會是在大街上,應該是在樓道裏,爛尾樓裏,或者是破爛的廁所裏。
於山想到這裏,心情立即輕鬆了下來,剛纔肯定是被唐寶寶那丫頭忽悠了。
想到這裏。於山看向對面的快餐店,早知道剛纔就不過來了,還是盯着那四個降頭師更有意思,如果有機會發現那四個傢伙不是好人。也許還能搶他們一隻小鬼。
“樓上?什麼意思?這是高人啊,真會玩。”
“KTV裏的工作人員都是****長大的?這麼長時間了,都沒有制服這位高人?”
“看。那是什麼?啊!有人跳樓。”
“跳下來了。”
於山聽到尖叫想成一片,立即抬頭看向樓上。只見此時樓上燈光大放,剛纔忽明忽暗的彩燈。居然全都亮了起來,而就在這燈光璀璨之中,一陣陣呼嘯響起。
淒厲的呼嘯聲,隨着一個黑影從高空墜落,而就在此時,於山的眼角餘光,好像看到了四個熟悉的身影。
顧不得其他,於山本能的向着KTV的方向跑去,他沒有進入KTV,而是跑到了那個墜落的黑影下面,並且踩着牆壁,向着二樓竄去。
於山的速度很快,也可以說是快逾閃電,就算那個下落的黑影很快,於山也爭取到了一點時間,爬到了二樓的高度。
當那個黑影下落到二樓的時候,正好是於山出現的時刻,他沒有多想,立即跳起來,迎向黑影。
“碰!”於山鬱悶的想要吐血。
一個柔軟的軀體,砸在了他的懷抱之中,如果不是他處在半空之中,只是這麼一下,就可以讓於山筋骨寸斷。
巨大的撞擊力,加上於山上傳的巨大力量,兩下撞擊在一起,讓下落的軀體緩了一緩。
就是這麼一緩,給了於山和這個跳樓之人一線生機,但是於山知道,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都很危險,一個反應不及,就是兩人同歸於盡。
於山此時只是稍微遲滯了一下跳樓之人的衝勢,因爲於山不敢直接阻擋。
於山憋着一口氣,頂住了第一波的衝擊力,接着他藉着這股衝擊力,一翻身,來到了跳樓者的上方,使勁拉住了跳樓之人。
跳樓之人鄉下的衝擊力太強,於山可不敢在下面接着,要不然,他絕對會被砸的筋骨寸斷。
翻身來到了上面,更加能感覺到懷中的柔軟,此時他真是軟玉溫香抱滿懷了,可他絕對顧不得享受,畢竟人命關天,於山此時只要抓住跳樓者,不讓她直接着地就能夠救他一命。
而此時,於山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也處在了一個極爲尷尬的情境之下。
於山想要抓住樓體外面的一些彩色燈管,但顯然他高估了自己,巨大的衝撞力,直接衝散了他上行的力量,帶着他呼嘯着砸落在地。
三米的距離,幾乎是瞬間到達,於山顧不得多想,只能死命的抱緊了懷中的女孩,不時的還想要向上拉她一把,儘量讓自己的身體包裹着她,蜷縮成團,不要讓她享受巨大的衝擊力。
於山雖然看不清外面的情況,但他的精神力卻始終把握着周圍一切情況,計算着着地時的速度,和接觸地面的位置。
眼看身體就要砸在地面上,於山深吸了一口氣,憋在胸腔裏,接着一個轉身,再次消除一些兩人的衝擊力,這個時候,於山只能讓自己的肩背,首先着地。
“碰。”的一聲響,於山再次感受到了劇烈的撞擊。
幸虧他調整了位置,讓雙肩和後背平着着地,而且在着地的瞬間,他的身體就滾了出去,以消減巨大的衝擊力。
而此時於山,已經顧不得懷中的女孩,在他落地是一瞬間,就把女孩扔了出去。
扔出去的瞬間,於山還在遺憾失去了懷中的柔軟,不過也在慶幸,幸虧是一個女孩,而且還是軟玉溫香抱滿懷,如果是個男人,他的多鬱悶?
滾出去了十幾米,於山在感覺不到衝擊力之後,靜靜的躺在地上,此時他憋在胸腔之中的那口氣還在。
感覺不到身體外面的疼痛,也感覺不到五臟六腑有什麼不對,只不過,他這口氣,卻是不能卸掉,而是始終憋在胸中。
此時的於山,一點都不敢放鬆,他不敢泄氣,也不敢隨便呼吸,他知道,掉落地面,身體受到的傷害隨時都會來到,此時他只能憋着一口氣,儘量讓氣血運行,消除身體可能出現的淤血。
於山很清楚,他的身體此時肯定是被震得發麻了,所以纔會感覺不到疼痛,只要他鬆口氣,劇痛肯定會席捲而來。
果然,就算他沒有鬆掉那口氣,此時他也感覺道身體有點不妙了。
此時他感覺身體好像散了架一樣,到處痠痛一片,不是劇痛,而是痠麻疼痛,不很厲害,但絕對不舒服。
等到感覺渾身皮膚火辣辣的疼痛,於山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個時候於山睜開眼睛,看着圍着自己一圈的人羣,他們都張合着嘴巴,於山卻聽不到他們說話。
此時的於山雖然大腦十分清楚,但卻完全不難控制自己的身體,他好像並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但也絕對不好受。
於山應對得當,加上有着四五米的緩衝距離,特別是中間的兩次翻身,消除了很大的衝擊力,所以,就算那個女孩從百米高空墜落,也沒有對於山造成致命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