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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大師,這是您需要的靈芝,您先看看,等到離開的時候,我一塊把你們送回城。”彭守義還是很識趣的,立即就把這棵五百年份的靈芝鬆了上來。
於山毫不客氣的掀開木盒一看,這是一棵灰撲撲的菌類,雖然只有巴掌大小,但上面的金絲環狀紋,一圈一圈,卻清晰可見,雖然一時半會不能數清楚,但絕對超過幾百道線圈,這確實是一棵有着幾百年份的靈芝。
當然,靈芝的年份不是這麼鑑定的,但這顯然是最簡單的鑑定方法,而於山也只會這麼鑑定。
其實於山並不清楚,靈芝表面的環狀紋不是年輪,但也可以用這個環狀紋,來分辨靈芝生長情況。
靈芝表面出現這樣的環狀紋,是因爲生長的快慢不同造成的,水分充足時生長快,水分缺乏時生長慢,所以環狀紋的出現,只能說明其生長階段供水不穩定。
但這恰好能夠說明靈芝的生長環境,而人工養殖的靈芝,其環狀紋十分均勻,所以這也算是鑑定靈芝的一個小竅門了。
其實於山這樣判斷靈芝的年份,也是不錯的,由於靈芝的生長環境。所以一般靈芝每年只有幾個月的生長過程,而靈芝有一年生與多年生之分。一年生的就不說了,多年生的。自然也可以從環狀紋上分辨是幾年還是幾十年。
“這不是赤芝?”一看靈芝的顏色,錢小豪就道。
於山嘿嘿一笑道:“泰山出產,自然是赤芝。”
說完,於山慢慢的蓋上木盒,小心的放在一邊:“對了,我還忘了一件事,這是彭老闆走了之後,判官補償給你們父子兩個的丹藥,畢竟陰曹地府走了一圈。怎麼也消耗了一點靈魂能量,喫了這個,補充一下就沒事了。”
看着手中兩顆豆粒大小的黑色丹丸,彭守義有點驚愕。
兩粒丹丸輕飄飄的,仔細一看,這哪是什麼丹丸,居然是一團團黑氣凝結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氣團。
“陰魂丹?”張毅喫驚的看着彭守義手中的丹藥道。
於山擺了擺手道:“只是一個小小的陰神凝聚的靈魂能量,算不得陰魂丹。最多也就是算是魂力丹。”
看到於山輕描淡寫的樣子,張毅再也說不出什麼來。
彭守義此時已經意識到,這是好東西,趕忙問道:“這是什麼寶貝?”
於山道:“修補靈魂的丹藥。對你兒子很有好處,你也喫一枚吧!這樣也就不會神情萎靡了。”
於山看着桌子上的各色早點,有肉包、混沌、麪條、饅頭、油條。還有麻花,可以說是五花八門什麼都有。從這裏也能夠看出,彭守義是十分有心的。
看到於山滿意的樣子。彭守義狠狠的鬆了口氣,幸虧他識相,如果賴賬,現在他找誰喊冤去?
彭守義可不知道,於山還給他要了補償,如果他過河拆橋,此時這兩枚丹藥,他還能見得到?
風水師果然不能得罪,彭守義此時心中充滿了敬畏,能夠從判官手裏要來補償的風水師,更加不能得罪。
喫了一頓豐盛的早餐,於山也無意在這裏停留,所以他們不顧彭守義一家的挽留,坐上車子走了。
看着於山和錢小豪遠去,張毅看着彭守義道:“趕緊把這兩枚丹藥喫了,留着招災。”
“知道,知道,我不會留着的。”彭守義看到了張毅眼中的熱切,自然是更不敢留下這兩枚丹藥了。
“去哪?”車上,錢小豪問於山道。
於山一想,道:“回家吧!既然手中抓了一手好牌,自然是要穩坐釣魚臺。”
“抓了一手好牌?”錢小豪有點不明所以。
於山笑着道:“如果不是好牌,你爺爺他們爲什麼不接手?所以,他們現在應該是有求於我,這樣我還不知道撈好處?如果此時不撈好處,什麼時候才能撈好處?”
“你心中有數就好,我爺爺是出了名的趨吉避凶的高手,要我說,我爺爺都不想參與的事情,你也就不用想了,省的陷了進去。”錢小豪還是有點擔心,所以勸道。
於山一擺手道:“沒辦法,我現在需要錢,要不然這棵靈芝,就只能看着了。”
“你想到了怎麼處理?”錢小豪眼睛一亮道。
於山笑着道:“自然是煉製一爐真正的三陽丹,五百年分的靈芝,最少有需要五十年份的人蔘來配藥,虎骨是少不了了,而且用的分量要極大,其他輔藥,也需要品質好的,這次花費的代價可不低。”
跟錢小豪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於山就跟他分開了。
司機把於山直接送到了他家樓下,才離開。
於山慢慢悠悠的走回自己家,剛走進家門,就聽到了一陣陣大笑聲。
“於山回來了?”走進客廳,就聽到了於友龍的聲音。
“大爺?二大爺,你們都在啊!”於山打了聲招呼,不止是於友龍和於友虎在,於友山和寧真也在。
“怎麼?今天不做生意?”於山問寧真道。
寧真道:“衛生檢查,不讓在街上擺攤,那我們家還怎麼做生意?”
對於寧真的抱怨,於山也沒有辦法,所以他只能轉向於友龍:“大爺,公司註冊的怎麼樣了?”
於友龍紅光滿面的道:“一切文件都弄好了,只要你籤個字。以後公司的董事長就是你了。”
“法人呢?”於山不清楚公司是怎麼回事,但龐桐清楚。而且龐桐早就提醒過於山了。
於友龍神色一滯,接着道:“這個就看你的了。你要是願意,可以讓父母當中的任意一個擔當公司法人。”
“股份公司?”於山繼續詢問。
於友龍道:“當然,我們家裏人都是股東,你放心,也就是爲了註冊公司充個數。”
於山無語,這還有充數的?如果拿了股份,那就更不是充數的了。
“大爺今天過來,是送文件的?那真是謝謝了,文件放在這裏。等我看過以後再說。”於山直接道。
於山這麼一說,於友龍再也笑不出來了,他訕訕的提起一個公文包,把裏面一大摞文件,抽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小山,這些文件很複雜,要不然我給你指出來,很多地方都需要簽字的。”於友龍有點不甘心的道。
於山打了個哈欠道:“昨天晚上玩了一個通宵,今天我很困了。這些文件就放在這裏吧!如果沒問題,我就簽了。”
說完,於山就走向陽臺,準備休息一下。
“對了。順便通知一下那個叫侯傳宗的,他們的合同也可以拿過來簽署了。”於山剛坐在了架子牀上,就好像想起來了什麼。說道。
看到坐在牀上的於山,於友龍也不好意思再打擾。只能起身離開。
走在後面的於友虎,對着於山一笑。並且伸出了大拇指,他可是被大哥拉來了,要不然,他纔不會過來坑親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