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讓攻擊力翻倍的藍色雙倍符文!?真是好運氣啊,喫了它說不定有機會去欺負欺負人拿個一血什麼的!”
倒數讀秒到0,戰鬥的號角已吹響!
早已守候在一旁的流浪劍客看到剛剛在河道裏刷出來的藍色符文立刻兩眼放光,擎起手中巨大的斬馬刀快步上前,準備拿下這個能夠讓自己攻擊力翻倍的強大符文。
就在流浪劍客已經距離符文很近的時候,一個小巧玲瓏的身影卻突兀的從陰暗處躥了出來,同樣也是直奔符文的方向而去。流浪劍客一眼便認出那身影正是迷你版的山嶺巨人小小。
“呵呵,果然還有人也在打符文的主意,不過你來晚了兄弟,符文是老子的啦!識趣的就趕緊滾蛋,不然的話等老子喫了雙倍回頭找你試試刀!初始零護甲的英雄血條再長對老子來說還不是一盤菜?”
流浪劍客成功拿到雙倍攻擊符文,扭頭見到剛剛竄出來的那個小小居然還沒走,當即冷笑一聲:
“居然不知道跑!?真是個傻x!”
隨即流浪劍客將自己的魔法之錘暗暗握住,轉身便迎向仍然朝自己走來的小小甩了出去!
技能“風暴之錘”的魔法效果讓小小陷入了眩暈狀態,擁有雙倍符文的流浪劍客趕緊跟上擎起手中的巨大斬馬刀向着小小身上揮砍起來。
一刀,兩刀,雙倍攻擊力之下每一次攻擊小小的血量都會有明顯的下降,看的流浪劍客一陣心跳加速說不定有機會單殺拿下一血!那可是400多金幣的獎勵啊!
“真是個菜鳥!見我喫了雙倍符也不跑,活該讓我砍死嗯?居然還知道用技能?”正在流浪劍客得意之時,卻驚愕的發現剛剛從眩暈狀態解脫出來的小小突然抓起自己猛的扔了出去!
小小的技能投擲!
“扔就扔吧,老子出門買的鞋,你以爲你跑得掉麼?等等這是什麼情況!?我怎麼到這裏來的!?怎麼把我給扔這裏來了!?”
原本還一臉不在乎的流浪劍客落地之後臉色就變了,因爲他赫然發現自己居然被扔在了無路可走的河道高臺上!而在這塊四周都是絕壁上的來就下不去的高臺上還站着一個對面的敵法師。
和新來到高臺上流浪劍客打了聲招呼,隨即敵法師身形一閃,使用dota中只有少數英雄纔有的閃爍技能跳下高臺,匯合了小小大搖大擺的上線賺錢,留下等候在一旁的冰女用她的遠程普攻一下一下又一下“調戲”着可憐的流浪劍客。
這個時候流浪劍客突然想起來自己和朋友聊天的時候曾經聽說過的一種陰人戰術這種戰術需要小小和一個擁有閃爍、跳躍之類能夠到達高臺bug地形的英雄配合,比如說這一次的敵法師。利用開局英雄看符的一般規律,敵法師飛到絕壁高臺上作爲小小投擲的目標物,然後小小或勾引或坐等,只要有可憐人上門被小小便會利用自己的技能將敵人抓起來丟到敵法師身邊,然後將被暗算的傢伙困死在高臺的bug地形上下不來。
“你們居然敢暗算我,給我等着!”剛剛想通這一切,流浪劍客便看到自己的英雄發出一聲慘叫,飛昇而去,對方的冰女也順利的在這一局dota戰鬥開始沒有多久便拿下了一血。
“這是第幾個了?還真是次次都有人上當啊?怎麼着,咱們下局繼續扔?”
“膩了,換個口味,咱們下次扔炸彈人玩拉登自爆。”
齊北大學校門外不足100米處的網吧內,邢辰略顯歇斯底裏的笑着,剛剛使用小小扔人便是他。
雖然臉上掛着的是戰鬥勝利,使用陰招玩人成功的笑容,可是如果說邢辰他是在哭也絕對有人信那表情摻雜着瘋狂、喜悅、憤怒、痛苦等等不一而足,交雜在一起扭曲了面部的每一寸肌肉。
正在讀齊北大學大四的邢辰此時已經在本市的一家大型企業中找到了份待遇不錯的工作,也在外面租了個房子住,不過由於還沒有正式畢業所以仍然需要時不時回到學校來處理些事情,這種時候也就住回到了宿舍裏面,比如說今天。
而同樣也是今天,剛剛還以找工作需要活動資金爲名問自己要了3000塊錢的女友被一個送了他三個louisvuitten(真品名爲louisvuitton)包包的僞富二代給迷得神魂顛倒,決絕的給自己發了絕交短信。
三年的戀情比不上三個假包,邢辰的鬱悶可想而知,這也是他在網吧裏瘋狂的原因。
“好久不玩手生了不少,今天真是丟人了。”從網吧出來之後邢辰就不好意思的說道,今天他的表現實在是不怎麼樣,好幾次都出現了失誤,打錢速度也遠遠不如以前,基本就是在拖後腿,不過好在各種陰招很奏效,每局最終都贏了下來。
“遊戲嘛,就是圖個樂,有什麼可在意的,打得不好又不會死人。”走在邢辰旁邊的老四安慰着說道。
“說的也是。”邢辰無所謂的笑了笑,絲毫沒有什麼緊張感的說道。
幾人從網吧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的時間了,邢辰一邊和自己的室友聊着天一邊向學校的大門走去。可才走沒兩步,邢辰就感到腹中一陣的飢餓。
之前一直在打dota精神緊張所以也沒什麼感覺,現在放鬆了下來邢辰纔想到自己原來都還沒有喫晚飯,於是扭頭對身邊的兩人說道:
“你們倆先走吧,我得去喫點東西。”
學校這邊的路上不準隨意擺攤,不然會遭到城管的驅逐,但是小巷子裏城管們是不管的,也算是給了這些攤販們一條活路。所以這些小喫攤都擠進了學校旁邊的一條小巷中,形成了一條小喫街,即便已經是晚上9點了小巷中仍然相當熱鬧,學生、司機、建築工人等等人來人往顧客頗多。
“來啦,今天有點晚啊,想要喫點什麼?”
邢辰剛剛站到小喫攤的邊上,老闆娘便主動搭話了。
作爲這個攤上的老主顧,老闆娘對邢辰已經非常熟悉了,儘管不知道邢辰的名字卻也會笑着打聲招呼,和顧客保持良好關係也算是留住食客一種不錯的手法。
“來一份回鍋肉炒飯吧。”邢辰隨意點到。
“好嘞,稍等就好。回鍋肉炒飯一份,加蔥不加辣椒。”老闆娘對邢辰的口味瞭然於心,即便邢辰沒多說也知道他喜歡在飯裏加蔥不加辣椒。
在攤位旁的小桌上把一碗回鍋肉炒飯喫完,看了看錶也才9點20,仍然因爲女友分手而心情頗爲抑鬱的邢辰還不想那麼早回去,順路在小巷中漫無目的走了起來,權當是飯後散散心了。
和學校相隔不過百米的這小巷頗深,年代也相當久遠,據說最早是在清末時期由流民們建起了的窩棚,後來幾經變遷逐步發展成爲了市區中的貧民窟,其中橫七豎八的穿插着許多更小的小巷,衆橫交錯如同蜘蛛網一般,不熟悉的人很容易就會被晃悠迷糊。
政府部門幾次想要拆遷這裏,但卻因爲這裏地段太好,拆遷補償費用太過昂貴而沒人敢接手,尤其是這裏的住戶們一個比一個要錢不要命,甚至就連道上的混混一般都不敢招惹的時候就更是沒人敢砰這片地了,於是這裏也就成了鬧市區的牛皮癬一般的存在,和周圍的繁華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