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然聽着他說解釋,苦笑一聲的說,“周覆,不用解釋了,我現在就和王鬱深在一起,我們決定像以前那樣找個合適的島國度假,男人拿得起就放的下,我最討厭糾纏不休的類型,儘快簽字辦理手續吧。”
她把電話掛掉,將手機內容全都刪除後丟棄在公路邊,接過王鬱深遞來的新手機,心情鬱結的依靠在車窗玻璃上。
王鬱深伸手將她腦袋攬回到自己肩頭,摸着她的柔發,氣息清淺的說,“親愛的,你何必要這樣做呢?他分明可以處理好一切。”
可以處理好一切都話,那就不需要把腿弄斷了。
許輕然把腦袋重新放回到車窗,“我不喜歡李家算計到他身上這件事,如果我沒有和他結婚,李家怎麼可能會打主意到周家的財產?這次不過是腿斷了,誰能保證下次他不會變成我爸那樣?我也不能保證你不會插手李家的事情。”
王鬱深雙眸一凝,盯着許輕然臉容的質問,“你不相信我?”
許輕然嗤笑道,“阿鬱,你從來不和錢作對。不要以爲我不清楚你出現的目的,你無形的威脅對我總是那麼管用,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在她眼裏他會爲了錢出計劃的把周覆殺了?讓她更加的痛苦?還是認爲他會用這種卑劣手段把她重新奪回到身邊。
既然她這樣想,那他就不客氣了,王鬱深突然拉住許輕然的手,柔笑的說,“陪我一個月,婚禮前我把你親自的送回到周覆手裏。”
許輕然本是想抗拒的把手抽出來,對上那狐媚的雙眸,沒有再動彈的問道,“你不會以爲我們之間還能再培養出愛情吧?”
王鬱深俯身吻上她的臉頰,“萬一呢?我想在你結婚前努力一把,你當做是陪我旅行散心,不需要太拘謹,你不是連離婚協議書都簽了麼?”
許輕然無所謂的長嘆一口氣,對着王鬱深抿脣的笑道,“想去哪裏你自己選,最好不要讓周覆來打擾,他很煩人的,我們去一趟大夫那裏先把藥取了,既然讓我陪你,總不能再這麼折騰自己。”
王鬱深改爲自己依靠在她肩頭的說,“我知道你還惦記着我,至於周覆你就先暫時放放吧。”
自從許輕然掛掉電話,周覆就開始全面搜索許輕然行蹤,想去島國玩可以和他說啊,沒必要這麼賭氣的和王鬱深出去玩,給石滕龍打通電話的問,“找到她了沒有?”
大過年老婆丟了讓他來找.......
石滕龍準備好機票的說,“他們坐私人飛機去了塞浦路斯,我買了機票準備飛過去,你自己想辦法吧。”
怎麼會想起來去那種地方?
周覆連連嘆氣着,石滕龍好笑的問,“怎麼?你以爲他們會去馬爾代夫?你連嫂子喜歡什麼樣的地方都不知道?難道沒有商量去哪裏度蜜月?”
在哪裏度蜜月?他給安排了不知道多少地方,而且只要她想去,哪裏不能去旅行?
周覆焦躁不安的說,“我們從來沒有一起旅行過。即使出國也大多數在房間。”
在房間?哪怕帶她出去散心啊?怎麼也是著名畫家,浪漫情懷都去哪裏了?
石滕龍不能理解的說,“老大!拜託!你把嫂子當什麼人了?說句難聽的,你要想找女人做那種事情,幹嘛結婚?”
對,他確實陪老婆的時間不夠久,但不代表他不愛老婆,周覆爲自己解釋的說,“剛開葷腥貓能止住嘴饞?我們在一起不到半年,有那種關係不過數來的一兩個月,你倒是嘴上輕巧。”
那也不能每天處在激情裏吧?結婚以後總要進行溝通,互相瞭解。
石滕龍頭疼的揉着自己額角,詢問道,“需要我帶人過去麼?你要知道,王鬱深不是沒有背景和實力的人,萬一你們有什麼衝突的話.......”
王鬱深那種老狐狸想藏匿行蹤,怎麼可能讓石滕龍輕易找到?無非是想要做給他看,讓他看看許輕然的選擇。
周覆靜默片刻的說,“到時候我會聯繫你們,我會自己把老婆接回家的。”
石滕龍好笑的提醒,“老大,你知不知道嫂子是丟下離婚協議書走的?從哪裏來的自信?”
廢話真多。
他們在酒店匯合,石滕龍看到周覆一臉陰沉的走進房間,指着對面樓的房間說,“嫂子和王鬱深住一個房間,紅豆住在旁邊房間,另外預定的房間還在空着。”
她和王鬱深住同一個屋子?男女共處一室?周覆一腳把茶幾踢碎的發泄情緒,“這不可能,蕾朵不是那樣的人。”
石滕龍把監視望遠鏡讓給周覆看,表情平淡的說,“總統套房,只有一張牀。”
周覆監視的望着對面,沒有人在房間,但確實只有一張牀,他嘴裏找理由的說,“可能有人睡沙發或是地上,我們都還沒有離婚,她不會做對不起我們婚姻的事。”
石滕龍沒有任何樂觀態度,打電話叫來自己在酒店花錢僱傭的服務生,讓服務生用當地語言的講述了一遍自己清晨看到的情景。
大概意思是王先生穿着睡袍端着早餐走進臥室,與王太太說笑的共進早餐,給了不少小費。
王太太還讓他買了要了一包水果牛奶糖,夫妻兩人相處的很和睦。
把服務生打發走,石滕龍聳肩的說,“聽到了麼?夫妻兩人,像是真正的夫妻那樣,你應該很清楚蕾朵之前一直和王鬱深生活在一起,他們彼此瞭解。”
“他們在哪裏!”周覆捏緊拳頭的低聲吼道。
石滕龍帶着周覆來到小喫街道,指着還在街邊的涼廳喫着點心兩人。
許輕然穿着本地女子的日常裙子,戴着太陽鏡的擺造型,王鬱深拿出相機對着她一拍,即時洗出照片,來回煽動的交給對面的許輕然,口型像是在問,“喜歡麼?”
許輕然笑顏如花的看着照片,把照片重新貼在王鬱深腦門,搶過相機的給他拍照,完全是一副小幸福女子的狀態。
石滕龍笑着的說,“嫂子也很普通嘛,喜歡自拍和街拍。”
周覆凝視着這一幕,心都碎的七零八落,他從來沒有和許輕然這樣過,連拿手機自拍都很少,聲音哽咽的逞強說,“這種事情我也能做........”
這時許輕然和王鬱深站起身,他再自然不過的拉住她的手,俯身吻上她的臉頰。
周覆不能忍受的想要向前衝,最後被石滕龍強行按住,帶着殺人衝動的喊,“他怎麼可以吻她?她是我的妻子。”
石滕龍拼盡全力的控制住周覆,譏諷刺激的說,“爲什麼不可以?現在她在和你鬧離婚,理由是她在出軌,她只是在做着應該做的事情,這不是你所說的,所希望的麼?”
那些都只是氣話!怎麼可能當真?周覆話裏透着悔意,雙眸赤紅的說,“她沒有出軌,我只是情緒失控的說了那些混蛋話,我可以給她解釋!但她也不能這樣報復我,她是想剜掉我的心麼?”
石滕龍嗤笑的指兩人幸福甜蜜的樣子,“她現在就是出軌了,可能昨晚就已經出軌了,原因是你把她逼急了。不僅如此,你的葷話讓她很幸福,你要跟蹤就跟蹤,想要撕破臉就不要後悔。”
怎麼可以撕破臉,撕破臉的話,他們兩人的關係可能再也無法修復了!
周覆壓制怒氣的繼續跟蹤着,看到許輕然與水族館白海豚歡快互動的大笑,而王鬱深在旁的溫柔淺笑,那畫面像是一把利刃的刺痛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