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覆在祕書面前大多都是冷靜沉穩的樣子,這種屬於男女感情小幸福的表情,讓他更加的接地氣,考慮到以後周覆的曝光率,確認的問,“您結婚的事情,是要保密還是找機會讓您親自公開?”
一提結婚周覆在後排不禁又嘿嘿笑起來,“我又不是娛樂八卦的頭條明星,結婚需要大張旗鼓的宣告,將來如果真有媒體什麼的追問上來,說我結婚就好。”
祕書大致瞭解是什麼意思了,目前保密,被人發現那就不要客氣的公開,“王鬱深最近沒什麼動靜,李少瑾到許小姐住的醫院裏打聽看望一下,又託人給老爺子打電話詢問情況,老爺子只說你帶妻子出國散心了,其他沒再多講。主要是出事的時候有記者追到醫院,新聞雖然攔下來了,但許小姐的情況李少瑾很清楚。”
想起那反胃的新聞標題,周覆表情便陰鬱下來,“懷孕律師巧戰殺人狂魔,不幸流產”,爲了博人眼球,編纂新聞的人真是越來越沒職業操守,沒有經過當事人的任何允許,便擅自寫出這種東西。
要是誰敢他媽發出來,誰都別想好過。
再想想李少瑾,周覆過去在意的事情全都被許輕然身份的揭開釋然了,最起碼他老婆眼光是毋庸置疑的正確,哼笑的說,“李少瑾能有什麼表現?造出什麼旋風?無非是擔心一下我老婆的病情想乘虛而入,開心一陣子我的孩子沒有的事情,要不是他找人設計好把傑克強救出來,什麼都不會發生,跟李家那對龜孫子的帳,總有一天會一筆筆討要回來,絕不給他們痛快的死法。”
車裏保持靜默片刻,祕書把手中資料遞給周覆,“許小姐安排的事情,我已經跟公司那邊打好招呼了,後期的宣傳效果,她一定會很滿意。”
周覆心不在焉的聽着,最近他是貼身守在她的身邊,這麼突然的離開家,沒有十分鐘,心裏就開始惦念着家裏的人,這時恰巧許輕然剛好打來電話,趕緊接聽的詢問,“老婆怎麼了?”
許輕然埋怨的說,“就是想聽你的聲音,你走了反而睡不着。”
不是他獨自一人是這樣的心態啊。
周覆笑容怎麼都合攏不住,“不如我給你講故事,你聽着?你不是有很多事想問我麼?”
許輕然迷糊得“嗯”了一聲,“你給講爲什麼以前讓我叫你哥哥的故事吧。”
周覆回想了一下少年期間做的每一個決定,酸溜溜的說,“我看你叫別人哥哥的時候嘴巴特別甜,輪到我的時候,乾巴巴一聲名字,聽着不舒服,你叫我哥哥的時候,我可是很喜歡看你眼裏氳着淚霧嬌滴滴的樣子。”
骨子裏就是流氓,她總不能把“周覆”兩個字叫出曖昧的味道,更何況當時年紀那麼小,許輕然嗔怒的說,“變態。你就是常年在思春期的生物。”
周覆看了眼前面的司機和祕書,壓低聲音的說,“對自己的未婚妻思春有錯麼?我可是一直都把你當幻想對象,更別說現在你是我的老婆,要不要打開消消樂回味一下?”
說起消消樂,許輕然臉紅到耳根都跟着燥熱,混蛋男人,不過是稍稍逗一下他,結果逼着她做那麼羞恥的事情,“以後不許提消消樂,小心我把你消掉!記得想我,我等你回來。”
現在真是戀愛**氣氛滿滿啊,老婆竟然學會說這種可心的話,周覆用同樣語氣的柔聲說,“老婆記得想我,乖乖等我回家。”
許輕然掛掉電話的時候,田可欣過來敲着房門,她披着一件外套的打哈欠問,“這麼早?有事麼?”
田可欣探頭看着屋子裏面,開心的問,“老闆走了麼?我看到有汽車開走了。”
“嗯,他出差幾天。”
那事情就好辦多了,田可欣抱着懷裏毯子,眼睛閃着哀求味道的祈求,“姐姐,我可以和你一起睡麼?我抱被子來了。我沒有干擾到你們吧?”
許輕然沒有和小孩計較的習慣,瞟了眼屋子,尷尬的說,“我收拾一下你再進來吧。”
穿着這種睡衣,再看她脖子下像狼啃過的吻痕,田可欣從許輕然旁邊鑽進屋子的說,“沒關係的,我對性教育接觸的很早很清晰,這樣能更好的保護自己,所以沒有你想的那麼敏感。”
許輕然躲進浴室穿好內褲的說,“我不想讓你母親說我把她的女兒帶壞了,十二歲可是充滿好奇的年紀,我在十二歲就幻想過和喜歡的男生接吻。”
屋子其實沒多亂,周覆有強迫症,臨走前早把自己的戰場清理了一遍,省的許輕然起來再收拾屋子。
田可欣坐在牀邊盯着走來的許輕然,這是她見過體態最優雅的女人,並不像是一些女明星做作出來的感覺,穿着睡裙隨便擺出一個姿勢都會惹人心動,忍不住想當成榜樣的效仿,“姐姐你身材真好。老闆很迷戀你對不對?”
許輕然睡在周覆原先的位置,招呼田可欣的說,“應該是這樣吧,你再睡兩小時,待會兒公司的人會接你去參加真人秀錄製。”
田可欣又好奇的追問,“你喜歡他麼?是不是因爲有什麼把柄在他的手裏?欠他錢了?強迫你和他在一起,你應該不是那種瞄準富豪的女人吧?”
這孩子不會是真想要蒐集周覆強迫她的有力證據吧?許輕然閉眼笑着說,“哪裏有那麼戲劇化的現實,我們是正常戀愛在一起的。”
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戀愛啊!
田可欣不放棄的說,“那他是不是很花心?有很多招你討厭的地方。”
許輕然低頭笑着,原來不止她一個人對周覆的外貌印象是這樣,中肯的說,“花心的話,和我在一起以後他就不會有了,過去風評確實不大好。人不可能有完美的地方,我很討厭他的大男子主義和彆扭性格,但已經習慣了,還想出瞭如何整治的辦法。”
田可欣觀察着諾達的臥室,小偵探的提出質疑,“你們沒有結婚照,連合影都沒有,這樣會不會很奇怪?”
回到華國以來,他們確實沒有正式拍過照,比起現在二十五歲的姑娘,她似乎少了點秀恩愛的互動,可從未覺得這樣會影響到兩人感情,“那些事情以後再說吧,我剛答應他的求婚,現在又要忙你的案子,哪裏有空去拍結婚照。但我可以向保證沒有人能脅迫我做任何事情,只有我想與不想。今天陪你去錄製真人秀吧,當作你沒有從我身上找到有力反擊老闆證據的補償。”
田可欣失落的一嘆氣,“大人總是這麼聰明又狡猾,我就這樣被老闆的言論打敗了。”
許輕然耐心的說,“大人的世界可比你想的要複雜,到現在爲止,我都在學習如何適應,更可況是你。”
星空電視臺
許輕然今天沒有穿的太正式,裹着一身軍綠色羽絨服,黑色皮褲配上馬丁靴,再戴上黑色線帽的跟在奈奈她們身後,像是隨時等候差遣的助理。
在大廈門口迎接的工作人員看着十二歲的田可欣,這大概是她接待的最小影星了,打招呼的說,“小天才,爲了你,我們特意把之前錄製好的節目給挪後了,重新換了一批大咖,空降來頭大的史無前例,我還以爲是從日本把木村拓哉叫過了。”
田可欣咧嘴嘿嘿的一笑,扭頭對着許輕然用日語悄聲說,“他演過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