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然也挺奇怪如今和周覆的關係,對彼此這種絕對的信任,已經超過法律婚姻的捆綁,淺笑得說,“還沒有註冊結婚,要辦理就一起辦,分成兩次多麻煩。”
周覆其實是打心眼裏希望和許輕然把證扯了,這是一種防止衝動分手的保證,誰敢保證自己這輩子沒有把老婆惹毛的那天?更何況向全世界宣告喬安蕾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夢想。
到時候婚禮一定要媒體現場直播纔行。
石藤星率先跟着來到機場,登上傳說中的私人飛機,一雙眼睛冒光的看着周覆,“真羨慕有飛機的人。”
周家在商場少說有百年光景,抗戰時期也曾爲國家捐贈過飛機,這種身外之物,從來沒想過被人羨慕,周覆無所謂的說,“只是爲了工作方便,效率速度之外就是豪華頭等艙的感覺,其他再沒什麼了。”
石藤星又扭頭看向許輕然,“真羨慕有飛機還有老婆的人。”
周覆摟住許輕然腰身,嘿嘿傻笑的說,“飛機可以沒有,老婆不行。”
許輕然笑着跟他一起走上飛機,閉眼潛睡起來,過了大概半小時,機艙裏響起少女歡快的聲音,“真厲害,我還是頭一次坐私人飛機!”
許輕然睜開眼睛,只見田可欣正抿着嘴,笑吟吟的望向他們這邊,膚白如新剝鮮菱,細膩潤白,笑起來有兩個深深的酒窩,嘴角有一顆喫痣,平添了一種招人喜愛的萌點,俏媚的瓜子臉,應該會被不少想瘦臉的女星羨慕。
不得不說,田愛莉和自己青梅竹馬的基因是不錯的,比起與高力崢生孩子要強太多了。
奈奈公式化的給田可欣介紹,“可欣,這位先生就是華國合作公司的老闆,周覆,周先生。”
田可欣打量着一點都不像老闆的周覆,梳着後辮,嘴角掛着邪魅又曖昧不明的笑,正盯着他旁邊的女人,嘴巴發甜的打招呼,“最近的老闆都比男星帥麼?”
周覆看着眼前人小鬼大的小丫頭,“這句話我愛聽,雖然帶着恭維的意思。”
田可欣又故意八卦的問,“那這位姐姐就是老闆的女朋友嘍?”
真是聰明啊,不是妻子而是女朋友,用着不會得罪人得詞彙,還能討旁邊許輕然的歡心。
周覆抿脣笑的說,“這句話我聽着最舒服。”
許輕然輕笑一會兒的起身自我介紹,“你好,我叫許輕然,是周先生律師事務所的律師。”
周覆這時把手搭在她的手腕,故意輕聲強調的補充,“也是我的妻子。”
許輕然拍開他的手警告,“不要帶壞小孩,這個時期的小姑娘很敏感的。”
田可欣扭頭看了眼身後的奈奈,看來這位就是她的律師了,坐在他們對面的位置,翹着二郎腿,無所謂的聳肩攤牌,“你們不用介意我,這種場面我見得多了,田愛莉經常帶着她的男朋友在家裏客廳肆無忌憚的歡愛,周老闆只是摸一下自己妻子的手,沒什麼好避諱的。”
這田愛莉還真是注重孩子的教育啊,這是沒出事,如果田可欣被她帶回家的男人欺辱了,到時候誰給孩子傷痛買單?
許輕然觀察着田可欣的表情,“你這麼說是想告訴我,你生活在一個可怕的環境裏,希望我同情你,幫你解脫?”
沒有見到預想中的擔心或是同情的表情,田可欣緊張的問,“難道你不會麼?”
其實不用她大費周章的表述自己的遭遇,因爲這些工作許輕然會做到的更加詳盡,自信的說,“當然會,但我可不是同情心氾濫到會免費給人打官司的人,而且我的費用可不低。”
田可欣從來不相信有免費午餐的事情,倔強的說,“價格太低的律師我可不要。我只要你能幫我脫離那個女人。”
把自己十二歲女兒逼急真是一件可怕的事呢,許輕然張口說出價格,“三十萬,你這種官司,我可要花不少錢運作呢。”
田可欣思考了那麼兩秒鐘,同意的說,“成交,我的兩支廣告費用換回自由,太值得了。”
這孩子還真是一顆搖錢樹,兩支廣告費,看來她最近的新戲反響不錯,許輕然提醒的說,“你通知田愛莉準備律師了麼?開庭的話,她是需要回國的,不出面的話,事情很難再繼續小去。”
田可欣望着窗外的天空,下手支撐着下巴,無奈的說,“下飛機以後她知道自己會失去所有的金錢來源,一定會火燒眉毛的跑過來,這點你們不用擔心。”
細想來從小到的經歷,下定決心的揭祕說,“我在日本有正當的演員工作,她可沒有,嘴上說着是我的經紀人,卻連經紀人從業資格證都沒有爲我考取過,她的證件是僞造的,如果她不回來,你們舉報一下,田愛莉就會被遣返回國。”
僞造證件不想回來都不行了。
許輕然凝視着田可欣,十二歲的女孩想要什麼?無非是一種自由,整天被成年人圍繞,再怎麼喜歡錶演也會有厭倦的時候。
田愛莉急着讓自己拜託困境,完全無視了自己女兒的心情,可能到現在都毫無悔意。
許輕然低頭笑着說,“對你母親真是全方位的瞭解呢,放心好了,我給你安排好事情,她如果不請國際律師的話,可能會回華國請律師。”
田可欣擔心的問,“你們會把我安排在酒店裏麼?”
“那是當然。我會讓公司給你安排到五星級酒店,你不會遭受到任何騷擾。”
聽着周覆的回答,田可欣看向許輕然,試探的說,“許律師,我想和你住一起直到官司結束。”
這個小鬼,果然是在打這樣的歪主意,周覆不客氣的挑眉反問,“你想和她住一起,經過我的同意了麼?”
田可欣帶着敵意的看向周覆,突然撲倒許輕然懷裏向旁邊男人質問,“你們真的是夫妻?”
周覆起身在許輕然臉頰親了一下,“難道是假的?”
田可欣篤定的說,“因爲我的律師似乎不怎麼把你放在眼裏,應該是你單方面喜歡她,用老闆的身份強行讓她與保持情侶關係。”
許輕然憋着一肚子壞笑的望着氣的臉頰通紅的周覆,“她觀察的還挺細緻,早就看出來這裏是誰說了算。”
對田可欣妥協的說,“我可以把你接到我家,前提是你要老實聽話,在我這裏可沒把你當成孩子。”
“好啊。”田可欣達到目地跳起身,歡快的坐回到自己座位。
周覆不情願的拉住許輕然走往洗手間走,“我們回去是要和爺爺住一起,再帶孩子回去不合適。”
許輕然依靠在洗手間門口,對拿水不停洗臉的周覆,開導的說,“多個小麻煩精,爺爺的生活就歡樂了,你不是挺喜歡聰明機靈的小孩麼?”
周覆把許輕然拽扯進來的鎖住門,“爺爺會被這種機靈鬼氣死的。”
許輕然覺得爺爺並不是能說服她放棄的理由,拿出殺手鐧的說,“你小時候比她還頑劣,爺爺身體可一直都是棒棒的。”
周覆凝眉煩躁的說,“完全不一樣。如果她晚上想和你睡覺呢?!你根本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許輕然抱住周覆腰身,把頭依靠在他胸膛,撒嬌的說,“她不會,表現的再成熟那都只是位十二歲小姑娘,獨自離開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難免會不安,酒店確實不適合她居住。”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嘍,他所有的原則全都被許輕然攪亂了,周覆獨自悶氣的說,“你倒是會替別人考慮,她回到華國可是很危險的,我是怕你出事啊,下次不準隨便帶人回家,小孩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