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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森久的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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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多做停留,許輕然慌亂的打開房門,把門反鎖之後,癱坐在門口,按住自己狂跳的心,再摸着炙熱的脣瓣,像是被烙印一般滾燙。

滿腦子都是剛纔激烈的深吻,燥熱的難以壓抑,起身走向浴室的埋怨,“是個非常具有攻擊性的男人,差點被他前幾天的斯文給騙了,技術好到一個吻都能吻得這麼色情,搞藝術的真是不一樣風流。”

她站在鏡子前,看着脖子上掛着的項鍊,是一枚紅寶石戒指,實在想不起自己在什麼時候得到過這麼貴重的禮物,想要解下來非要密碼,實在太奇怪了,或者是有人拜託她保管的?所以一直戴在脖子上,又嘆氣的說,“到底是哪裏來的呢?怪事一件接着一件。”

再看自己臉頰的潮紅,突然想起周覆邪魅英俊的容貌,呆愣的說,“真的接吻了啊。”

因爲第二天沒課,許輕然夜裏漸漸平靜下心情才睡着,睡之前努力讓自己想着華國計劃,而不是森久的神情。

周覆回到房子想要摔打屋子裏的東西,可惜兩間房子的隔音不是很好,只要動靜大點,便能聽到模糊的聲音,他不想給許輕然再留下壞印象。

氣惱自己的一時衝動,把以後的美好斷送了。

很久沒有和她有過熾烈發瘋的接吻,回想那份綿軟和甜美,周覆體內更加得燥熱難耐,彷彿有什麼要強行破體而出。

當初她第一次拒絕他的時候也是這樣子,那團**無法熄滅的燃燒吞噬着他的所有意志,在身邊的人不是她就是不行!

最後他衝個涼水澡,乖乖抱着老婆以前睡衣晚安了。

許輕然按照沒有伴侶的生活過着休息日,和木村他們聚會的時候,她會出神的想,即便沒有森久那個傢伙在身邊,也沒有什麼大的差別。

而森久一定會隱忍着她的性子來遷就她的安排,那樣的野獸難得會變得溫順,許輕然忍俊不禁的一笑,木村奇怪的問,“怎麼今天沒見粘人的森久老師?”

“聽你家那口子說的?”許輕然笑着問,木村逗趣的說,“所有人都在賭,賭你會在幾天內甩了他,告訴我,進展到哪一步了?”

許輕然攪動着手邊的咖啡,“你賭多少天?”

他可是有絕佳的一手資料,木村篤定蠱惑的說,“我賭在你離開日本的最後一天,身邊有個男人照顧不是很好麼?充分利用這個資源,反正你最擅長悄無聲息的離開。”

說的倒是輕鬆,怎麼沒見他這麼做過?

許輕然喝了一口咖啡,不適應的又推到一邊,最近被森久餵養的連口味都變得清淡不少,翹腿望着餐廳外的行人,“你的意思是讓我玩弄男人?我在男人堆裏可不是自由的捕捉不到的蝴蝶公主,他也不是那種能輕鬆甩掉的人。”

奇怪了,上大學那會兒,她不是很喜歡森久的作品麼?見到畫家本人失望了?按理說森久的模樣和性格挺招女人喜歡的吧?

木村提議的說,“要不要去看看森久的畫展?很難得在這裏舉行,過去想看都要去法國和意大利。”

許輕然確實對森久的畫挺感興趣,總比偷看他教課強,木村是從其他人手裏淘來的票,據說早上5點的時候買票的地方就有二、三百人了,8點纔開始賣票,已經是冬季,沒有網絡售票,每天限定人流票數,嚴重懷疑是主辦方搞得噱頭。

他們走進被裝飾的古樸典雅的展廳,那天美術系的助教快步跑來打招呼,“許老師,是來看森久老師的畫麼?我還以爲他早帶你搞特殊關係的欣賞了呢。”

他在她面前從來不提創作的事情,許輕然走到最醒目一副畫前,是他的成名作,整個畫面呈現出海的蔚藍色,色調柔和寧靜。

像是夏天的夜空,星星不似冬季的沉寂,站在畫前感覺自身的渺小,氣氛瞬間變的寧靜祥和,在這樣星空下他在想什麼?他眼睛看到了什麼?

許輕然回過神的說笑,“畫和他本人完全不同。”

助手連連點頭,“確實是這樣,我第一次聽森久老師課的時候便感到很驚訝,他故意在平時壓低了氣場,相當狡猾。”

許輕然欣賞一幅幅打動她的作品,森久才華是毋庸置疑的讓人驚羨,感慨的說,“美術本身充滿魅力,森久總有特別的地方,可能是我們沒有發現。”

小助手看到許輕然眼中滿是對偶像的憧憬和崇拜,試探的問,“許老師,您和森久老師你們真的在交往麼?”

許輕然停下腳步,急忙擺手解釋,“沒有,我們只是普通的鄰居,平時裏互相關照一下。”

互相關照需要每天喫飯在一起?他可是親眼看到他們兩人像初中生戀愛似的牽手,森久老師笑的跟個傻子似的,小助手提醒的說,“我想老師他不是這麼想的吧?”

森久都把她強吻了,肯定是想着其他歪主意。

許輕然抿脣淺笑,“你們森久老師不愁找不到相濡以沫,共賞美景的伴侶,學院應該很多女學生喜歡他吧?時間久了,他自然會轉移目標。”

可憐的森久老師,單戀都這麼不討好,小助手跟周覆相處時間久了,自然向着自己的老師說話,打抱不平的說,“哪裏有時間轉移目標?他一下課都到法學院找你,如果沒課便去聽你上課,許老師您又不是不知道?”

他再想起周覆昨天發的罷課郵件,試探的玩問,“你們最近吵架了吧?”

許輕然不否認的說,“老師可能最近心情會不大好。”

她正想着讓助手好好安慰一下森久,手機這時來了一個陌生號碼,是她在華國名片的電話響了,許輕然用華語禮貌的說,“你好,我是許輕然。”

對方用着不太流利的華語,滿是抱歉的說,“許小姐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陶藝晶的表弟,他大貢市舅舅的兒子,我叫鄭彬。”

一說大貢市,許輕然自然想起來是誰了,那個要介紹對象的煤礦場老闆,貌似是想要將他兒子介紹給她當相親對象,笑着接話,“您父親是位很熱情的人。”

對方聽到許輕然這麼說,無奈的一笑,“可能要麻煩您一下,他無論如何都希望我來見你一面,我想跟你見面留個證據,好讓他死心,放心我沒別的意思,您可以多帶幾個朋友來和我見面。”

許輕然尷尬的說,“可我正在東京教課,沒辦法和你在華國。”

鄭彬聽到這個消息,激動的說,“那真是太好了,我原本以爲你在華國,正想着訂回去的機票,我在北海道,可以過去找您一趟。”

許輕然沒被人逼過婚,實在想象不出來會是怎樣的抓急,妥協的說,“好吧,明天你來東大法學院找我吧。”

許輕然回到公寓的時候,隔壁屋子叮鈴哐啷的像是在忙碌什麼,時不時傳來森久埋怨的嘆詞,估計是心情不好,做什麼都不大順利,她壓制住想要去探看的心情,鬱悶的倒頭就睡,有點後悔今天去看畫展的決定,沒有生出好感是不可能的,那種單純的粉絲崇拜偶像的感覺,恨不得跑進隔壁要個簽名。

第二天她上班走的時候,周覆依舊在樓下等着她,許輕然避諱的躲過他,朝着地鐵站方向走,他便保持距離的跟在後面想要把手裏早餐給她。

他知道許輕然在沒飯喫的情況下,百分之八十會懶得出門選擇喫泡麪,慪氣歸慪氣,不喫營養的東西,虧損的身體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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