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鬱深!總是能準確的掐住對手咽喉,置人於死地,如果他早一步坦白的話,可能就不會變成這樣的局面。
周覆試着提醒許輕然的說,“你的阿鬱他正試着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你知不知道之前那個光盤......”
沒等他把話說完,許輕然接話的說,“我知道,是阿鬱配合李少瑾做的。但最後傷害我的終究是你,你以爲我給你戴綠帽子了。王鬱深知道求婚的事情,把你的資料發過來沒什麼問題?更何況這關乎我們的死活,國際S級別的極度危險罪犯,而我是他的徒弟,可能在你們眼裏徒弟都算不上,應該是他豢養的情人?所以你第一次和我歡愛的時候會驚訝我竟然是處女。”
亂了!全都亂了,周覆一腳踢在旁邊的櫃子上,踹出一個大洞,感覺自己徹底的失敗了。
難怪王鬱深在起初不出來阻止他和許輕然的感情,因爲只有這樣纔不會讓許輕然對他產生厭惡,在兩個人就要開花結果的時候,發出最沉重的一擊。
周覆抱住許輕然,生怕她在轉眼間消失的離開,再也回不到自己身邊,試着讓自己冷靜條理的安撫住她,“不是這樣的!起初確實以爲你們是情人的關係,他看你的眼神超出親人界限,王鬱深從沒露出真容,我根本不知道你的阿鬱就是王鬱深,再知道那都是後來的事情。真的沒想過從你身上探索任何信息,過去那些事情是我的任務,而你不是任務!我可以給你證實。”
許輕然按住他要撥打的電話,無力的說,“不用打了,優秀的祕密探員先生,我不否認你的辦事能力,還有你漂亮女伴們。我爲當時覺得漢娜波亞諾夫誇大你牀上功夫而道歉。”
即便是在生氣,她都有本事句句往人心口處捅刀子,如果是比吵架的話,他永遠不會佔上風,女人最擅長把可怕的邏輯思維用在爭論對錯。
周覆望着出奇冷靜的許輕然,更加擔心起來,不能再讓她崩潰下去了,急眼的求饒,“老婆,你別這樣,誰都有過去,我以後真的不會再和任何女人發生任何曖昧,我們的愛情和婚姻有着絕對的忠貞。”
到底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她已經很不清了。
許輕然不再看周覆的臉容,自顧自的躺在牀上,“周覆,我想要趕緊輸液,你出去吧,求你了,走的越遠越好。”
真是糟糕透了!
周覆默不作聲的站在門口看護士給她開始輸液,轉身落魄離開,給石騰龍打通電話,“阿龍,你在哪?”
石騰龍犯困的從被子裏爬出來,伸手掐了一把身旁女人的臉頰,走進浴室的說,“我在美國,有什麼事快點說。”
周覆掏出一根香菸點燃,感覺自己快要喘不上氣來的抓狂,“王鬱深那個混蛋,今天把我過去在CIA身份給了許輕然,就在我求婚成功的第二天!他來醫院給資料的同時,還打着許輕然,而她竟然沒有半句關於埋怨的話,而我變成了這世上最噁心最齷齪的男人。”
真是精彩的戲碼。
石騰龍哈哈大笑的說,“很正常,王鬱深最大的愛好就是忍受着自己痛苦,然後看對方最大的不幸。我還奇怪,那麼寵愛自己小徒弟的人,最近居然沒有任何行動,看來早給你設好最恰當的局。記得兩年前我那次險些喪命的任務麼?我躺在牀上休養了整整半年,你覺得那是意外?”
喜歡控制局面的人,是他先前太大意了。
周覆抽完一根菸的冷靜下來,轉身往許輕然房間走去,“我知道了,幫我看看是誰出賣了我。”
他走到門口見的時,護士被許輕然擊暈過去的爬在牀上,原本在她手上的針頭已經拔下,人走下地的收拾東西。
周覆一把將她橫抱起來,“你幹什麼?!現在不是走動的時候,你等一星期,我再陪你到處走,你不要義氣用事。”
許輕然牴觸的想要從他身上逃出,倔強的說,“只不過有點疼,不礙事,我要去找安妮,你放我走。”
這時候突然發什麼神經!
周覆把護士推開,重新將許輕然按倒牀上,“你需要休息。想要找誰?我給你接過來。”
許輕然和周覆保持距離的躲開,搖頭拒絕,“不不不,這樣是不行的,你會把我們殺掉的。其實我和那些女人的結果會一樣對不對?周覆,我是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的,不要再在我這裏下功夫了,你要是看在我曾真心對過你的份上,那就放過我們吧。”
短短的一上午,他們從情人變成仇人,許輕然像是撐開尖刺保護層的刺蝟,不再接受任何的解釋,周覆僵硬的站在遠處,望着在被子裏瑟瑟發抖的她,“不是那樣的,老婆,我們不是要結婚了麼?你是我的命啊,我怎麼會殺了你?”
許輕然又緊張的問,“是有人拿我威脅你了麼?你可以把我交出去。”
此時王鬱深走進別墅,聽着耳機裏許輕然的聲音,發展成這樣的局面果然沒讓他死亡,嘖嘖感慨的說,“小公主情緒快到臨界點了,馬上就該我上場營救了,是時候該回家了。”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許輕然感覺自己聽到王鬱深的咳嗽聲,咯咯傻笑的說,“你聽,阿鬱來了,他來接我走了,我生病了,需要去安妮那裏看病,不然我會被關進精神病院。”
周覆當然聽到有人走來,在許輕然口袋裏翻找出一個監聽器,快一步的打開房門,掃視着面容掛着邪笑的王鬱深,把東西丟在他腳邊,“你來的真是時候。”
王鬱深朝許輕然一步步走去,好笑的說,“發覺的太晚了吧?我要帶小公主去個安靜的地方,讓她好好休息。”
周覆快步跑到許輕然身邊,強行把她抱在懷裏,“禽獸,你都對她做了什麼?刺激着她的心理底限,故意讓她崩潰,讓她再次依賴着你。”
王鬱深故意挑釁的說,“小子,你把我最珍貴無暇的寶物,玷污,刮花,我沒有找你算賬該偷笑了,而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蕾朵,我和周覆的吻有區別麼?”
吻,身份,許輕然在周覆懷裏身子一顫,縮成一團的摸着自己的雙脣,抬手驚恐的指着王鬱深,“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毀掉我,因爲你再也修不好我了!”
說完她抱住周覆腰身,流淚祈求的說,“周覆,你把我殺了吧,我壞掉了,我不再漂亮了,美好離我越來越遠,我把靈魂賣給了魔鬼,所以我的懲罰來了,死掉就可以解脫了。”
周覆心疼的抱住許輕然,崩潰,分裂的她,有嚴重的心理疾病,王鬱深正利用着她的信任與脆弱,把她的敏感神經肆意挑斷了,試圖帶着這樣的她離開,通過囚禁來讓她徹底依賴“身邊的人”。
他從身上掏出手槍,對準王鬱深的腦袋,“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開槍了,今天你休想帶她離開!”
“那你就試試。”
王鬱深繼續堅持的向前走,照顧她八年的是他,陪她戒掉藥物,從此化身成她制幻產生的魔鬼,還是他。
最後享受美好的卻是眼前的周覆,如果沒做那個該死的手術,她最愛的是阿鬱,爲了阿鬱她願意做任何的事情!
許輕然看着周覆拿槍指着王鬱深腦袋,阻攔的喊,“不要啊!周覆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