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像裏女人穿的衣服,周覆當然認識,幾天前他還覺得許輕然那身裝扮給人的感覺不一樣,清純的像是學生,可她變成了一個**。
她心裏有再多委屈,直接說出來不好?爲什麼非要用這種死都不能接受的方式懲罰他!出軌又劈腿!
周覆炙熱到如同火山爆發的身體,像是突然墜入寒冰深潭,刺痛撕裂的像玻璃熱脹冷縮的炸開。
技術人員聽了錄音裏的一句話,便沒在繼續,許輕然的真實聲音她曾聽過,說實話,很像,相似度幾乎可以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看情況應該是出軌吵架之類問題,儘量平和語氣的不觸及周覆傷口,“至於聲音的鑑定,你可以試着給許輕然錄一段聲音,對比一下音波,以及她說話的習慣性語調,這些你應該比我專業。”
專業,他倒是希望自己不那麼專業,來的路上他認爲這段音頻和視頻不過是造假的玩意,否則不會相似到無法分辨,可現在得到如此肯定的答覆,心裏怎麼平靜?
在他生日那天,他的女人出軌了,回憶前一陣她總是拒絕親熱的樣子,到英國後反常的樣子,見朋友......什麼樣的朋友能讓她這麼反常?
前一天奪了她身子的李少瑾麼?所以在他身邊興致懨懨,連心都被奪了去?
周覆指着技術人員威脅,“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說出去一句,我掐斷你的脖子。”
技術人員是個模樣看起來白淨活潑的女人,聽到周覆這麼說,急忙捂住自己脖子,“周大哥,我沒有窺探散播別人隱私的愛好。但我建議你冷靜一下,沒有百分之百的肯定不要妄下結論。有些東西眼見爲實才是真。”
眼見爲實,如果眼見爲實,他們兩個誰都別想活命!周覆抱着東西甩門而出,“這種事不用你提醒。”
從鑑定科走出來,周覆漫無目地的前行,像是迷失在這個繁華的都市叢林裏,回去他要不要拿着這些東西質問許輕然,爲什麼?爲什麼她可以做到這麼殘忍?
遊走在兩個男人之間很有成就感?關鍵那個人是李少瑾,他最不能接受的男人。
路過菸酒店,周覆買了兩瓶五十八度的高度酒,擰開酒瓶大口大口的喝着,感覺不到酒帶來的燒灼和上腦,反而喝的越發清醒,回到小區門口時,手裏酒瓶早已空空如也,一股子酒氣惹得路邊行人避而遠之。
此時腦子竟然能清醒到該把東西處理妥當,把書信和盒子撕碎的丟到垃圾桶裏,給熊子晉打通電話,“給我找到159xxxxxxxxx電話號的主人,找到以後關起來先打孫子一頓,然後等我過去處理!十分鐘之內張媽接走。”
周覆在外面等着熊子晉把張媽接走,給祕書打通電話,“誰也不準驚動的放十個保鏢在我家附近,現在馬上!”
他颯然的走進家門,許輕然正躺在沙發上逗新買回來的小東西,穿着短褲把圓潤的長腿搭的老高,聽到房門突然被打開,急忙又收斂回去,盯着門口的人,驚訝的說,“天哪,你不是在英國麼?怎麼回來了?”
周覆看許輕然跟沒事人的跟自己說笑,低頭握緊雙拳,不甘心的說,“你生氣了,所以我回來了。聽說你去買寵物了?你”
許輕然眯眼調皮的問,“你猜啊?猜我買什麼回家了?”
話音剛落,在她懷裏躲着睡覺的貓咪發出“喵喵喵”的叫聲,周覆冷笑一聲的朝樓上走去,“不用猜了。根本沒有任何懸念。”
許輕然觀察他表情不大對勁,跑到周覆面前,結果被一身的酒氣逼退了兩步,捂住鼻子問,“你又去哪裏喝酒了?沒休息吧?趕緊洗漱一下睡覺,張媽被熊子晉接走了,我不會弄醒酒湯,不如你喝瓶酸奶,要不胃口會難受。”
她扶着周覆,把人送到房間,看毛茸茸的小傢伙也站在門口,趕緊轉身準備阻止它進來,周覆下意識拉住她的手臂,緊張的問,“你打算幹什麼去?”
許輕然指着發出無助聲音的貓咪,把酸奶放到他手裏,“周大老闆,你不喜歡這種小東西而且又對貓毛過敏,我把它安置在我的房間裏了,你記得把酸奶喝了哈。”
周覆心裏裝着事,任由許輕然怎麼對他好,都疑心是表面工作,把酸奶放到一邊,脫掉滿身酒氣的衣服,“你可以把它帶進屋子。我小時候有鼻炎,所以對動物比較敏感,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許輕然放心的把小貓咪放進屋子,但看周覆的情況,生怕他鼻炎再犯,把貓咪安置在地毯,“我還以爲你不回來呢,所以跟石騰星借用小東西陪我一晚上。”
周覆洗澡出來,哪有心思關心貓啊,狗啊,瞥了眼西服裏藏掖的光盤,丟到他的放雜物的地方,聲音略帶遲疑的問,“你給我的股份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我自己的啊。”許輕然拿浴巾幫他擦乾頭髮,柔柔淺笑着,周覆直接攤牌的說,“可你從沒參加過股東大會,股東里沒有人認識你。”
拿禮物的時候也沒這麼刨根問底過,總不能和他說,我就是那個你關心的祕密股東,許輕然煩躁的回答,“我的就是我的,你非要問清楚來源,我是沒辦法給你解釋的。”
周覆不錯過她的每一個表情變化,股份這件事確實是她的敏感話題!如果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是她賣身得來的,那他活的真夠窩囊!
他按住用力捏住許輕然肩膀,咄咄逼人的問,“你怎麼沒辦法給我解釋?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麼?今天你必須給我說清楚!”
類似這種舉動,周覆下手都有輕重,從沒搞得如此失控,許輕然肩膀疼的有點無力承受,咬牙喫痛的說,“不是見不得人,等到時候,我會給你解釋清楚,你喝多了,別跟我撒酒瘋,真的好痛。”
他不僅想要捏碎她單薄纖瘦的肩膀,折斷她的手臂,手指甚至想順着那優美的曲頸爬上,緊扼住咽喉的將她香消玉損在自己手中。
看她痛苦的神情,周覆終於意識到自己失態,從可怕的念想中醒來,低頭盯着自己鬆開的手,再抬頭望着許輕然不吵不鬧的樣子,“你怎麼不生氣?”
哪裏有那麼多架吵?
許輕然揉着肩膀,對穿衣鏡將短袖拉開一點,摸着深紅色的淤青,懊惱不該招惹喝醉酒的他,“我爲什麼要生氣?因爲你問我股份的事情?我不是炮仗一點就着,下次注意點,真的很痛啊。”
周覆望着她一味忍讓的模樣,凝眉進入深思,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許輕然怎麼會背叛自己跟李少瑾做出那種事。
他要開口道歉,手機突然響起,是熊子晉來的電話,估計是那件事搞定了。
“老大,你看一下新聞和微博頭條,我把鏈接給你發過去了。”
周覆掛斷電話,點開第一條鏈接,類似於娛樂八卦的新聞,主持人充滿熱情的介紹今日頭條,“豪門富少疑似情定美女律師,送千萬手鍊定情。”
新聞裏有李少瑾在飛機拍下許輕然睡顏的照片,手鍊戴在她手上的照片,更有他在微博配圖說話,“什麼時候你才能發現我的存在。”
類似這樣的消息在一夜間鋪天蓋地的襲來,有介紹李少瑾坎坷情史的,風流韻事的,分析這段感情的,深扒許輕然內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