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鄭十翼張開嘴巴,似乎還想說什麼,繁賢侯輕輕擺了擺手打斷道:“不用解釋,在魔土之中發生之事,之前繁瑤已經與我說過。
真是沒有想到,在虎豹軍中還有你這等年輕有爲的後輩,你很不錯,很不錯。而且這一次你也是幫了我繁家大忙,不止是救出了繁瑤。
更讓立下了一大軍功,這一次雖然未曾抓住那三頭白敬,可發現了魔土之中的地下水源之路,也是大功一件。繁瑤憑藉這功勞也足以封郡主了。
而你,我們繁家自然不會虧待與你,你有何等要求儘管提出來。”
繁賢侯話雖說的直接,可望向鄭十翼的目光中,卻是充滿了欣賞之色。
要求?
鄭十翼心中一動,忽然開口道:“若是要求,小子只有一個要求,我要碧玉教的聖女。”
“什麼?”繁賢侯臉上笑容驟然凝固,整個人都呆立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鄭十翼。
鄭十翼看着繁賢侯的樣子,立時反應過來,繼續開口解釋道:“侯爺您誤會了,我和碧玉教的聖女之前曾經是戀人關係。因爲一些特殊的原因,聖女失去了之前的記憶,我們兩個相遇相愛,只是後來碧玉教的人找回了她。
用我的生命威脅她,她無奈之下服下忘情水,忘記了關於我的一切。我如今最大的願望只有一個,重新和他走在一起。”
“原來如此。”繁賢侯輕嘆一聲,頗爲無奈的看着鄭十翼道:“想不到,你竟是一癡情之人,只是可惜了我做不到。
以我的身份地位,還不足以向長存大教施壓。想要對他們施壓,唯有帝國皇帝才能做到,只是以你這一次立下的功勞也不足以讓皇帝出面施壓。
何況你即便真的如此,恐怕身爲長存大教的碧玉教也會找藉口出手擊殺你的,畢竟你這般做是侮辱聖女,侮辱他們長存大教了。
甚至便是他們的聖女,也有可能直接出手打殺你,畢竟她服下了忘情水,並不記得你了。”
鄭十翼臉色一暗,低聲道:“果然,一切還是要看自己。我還是不夠強。”
“的確如此。”繁賢侯欣慰的看着鄭十翼道:“所以,想要做到你想要做的事情,就要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強大,只有讓當今皇帝看到你的價值,讓皇帝足夠重視你,你才能夠對抗長存大教。
只是憑藉你一個人,你是無法對抗長存大教的。”
鄭十翼聞聲輕輕笑了一下,卻未曾接話,繁賢侯的意思很明顯,是讓自己效忠皇帝,可自己卻並不那麼認爲。
自己一路修煉到如今的地步,更多的是依靠自己,依靠自己的朋友,只有自己和朋友才靠得住,別人都靠不住。
只是,自己與長存大教作對太過危險,沒有必要讓自己的朋友摻和進來。
對了,朋友。
鄭十翼忽然想到另外一事,想起自己看到的周響斬殺玄冥派衆人的場景,不由皺了下眉頭問道:“既然如此,我倒是還有一事想要找侯爺幫忙,我想要找一個人。”
“找人?何人?”繁賢侯似乎是有了之前的教訓,這一次回答卻是謹慎了許多。
“他叫做周響……我也不知道他如今在哪一方勢力,不過我可以畫下他的相貌……”鄭十翼很快找出一張紙來,將周響的樣子畫了出來,遞到了繁賢侯身前。
繁賢侯將畫像收好,輕聲道:“我會盡快幫你找出他,接下來,你還有什麼要求?”
“嗯……”鄭十翼沉吟了一下,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問道:“難道忘情水沒有解藥。”
“據我所知沒有,或許藥王山有,又或許醫谷之中有。”繁賢侯輕輕搖了搖頭。
藥王山……
鄭十翼抬起手來,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藥王山,自己怎麼就那麼蠢,之前和師傅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沒有問師傅關於忘情水的事情。
看來以後有時間,要去找一趟師傅,問問師傅有沒有忘情水的解藥了。
鄭十翼心中正思索着,繁賢侯的聲音再次響起:“幫你找人只是小事,你這一次做的事情,可以提更多的要求的。”
“我並沒有其他要求,只是想要修煉。”鄭十翼輕輕搖了搖頭。
“若是修煉,對如今的你來說,沒有比與魔族交手更好的修煉了。”繁賢侯臉色一正道:“這種生死之間的廝殺,是最好的成長。”
“我也想在此處修煉,只是,我修煉需要資源,而這裏的資源卻並不多。”鄭十翼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只是資源罷了,我可以給你提供足夠的資源。”繁賢侯毫不在意的微微一擺手道:“你如今的修爲境界還低你怕是不知道,唯有修煉到侯境巔峯,那纔是真正的侯境開始。
等你修煉到侯境巔峯之後,你可以去皇城考取封侯,若是可以封神侯,則未來可期,若是無法封爲神侯,今後怕也沒有什麼大的發展了。”
說着繁賢侯伸出一隻手來輕輕拍了鄭十翼的肩膀一下道:“我很看好你。”
鄭十翼微微點頭,他也知道,侯境巔峯與真正的大圓滿有很大不同。
兩人正交談間,門外,一陣腳步聲卻是再次傳來。
很快,熊凜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後方更是跟着幾個虎豹軍的將軍。
“大帥。”鄭十翼回頭望向看來比之前滄桑了許多的熊凜儉,神色頓時一暗,低聲道:“大帥,將軍他……已經不在了。”
“我……知道了……”熊凜儉臉色隨之一暗,心中升起一股自責之情,溫天河的死他早已知道,可今日再次面對這個消息,他的心中還是控制不住的升起一股悲意。
這一次是他派溫天河保護郡主的,或者可以說是他間接害死了郡主,若不是溫天河在,本該保護郡主的人應當是他纔對。
“十翼……”熊凜儉伸手輕輕在鄭十翼肩頭一拍道:“你先好好休息,過一段時間還有任務,這一次的戰鬥不會就這樣停止的。
還有郡主回來的消息保密,我們對外宣稱郡主還沒有回來,我們還要繼續和魔族交手。”
“是,十翼知道。”鄭十翼神色一凜,交戰不停,這樣纔好,這樣他才能殺更多的魔族,給將軍報仇!
熊凜儉身後,金嵐看着臉色看起來還有些蒼白的鄭十翼卻是陰陰一笑,隨之熊凜儉轉身離去,臉上笑意愈發森冷。
很快,熊凜儉等人離開,金嵐卻是迅速召集了一衆手下。
“如今,那溫天河已經死了,沒有人可以再庇護鄭十翼。鄭十翼身上更有傷在身,這是殺鄭十翼的最好機會。”
金嵐大帳之中,金嵐看着一衆手下壓低聲音道:“今晚子時之後,我們便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