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個半死,還是別人的幸運。
人們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個世界是怎麼了?
發現沒有聽錯後,又開始懷疑起自己的世界觀來!
吳下限算是囂張的吧?
說出的那些威脅的話,雖然有着一些誇張的成分,但是,好歹也有大部分是事實啊。
而面對着二三十人的葉無憂,爲什麼還能這麼的自信?
他憑什麼比吳下限還要囂張?
並且,‘只能將你打個半死!’從你這個弱勢的一方說出來,怎麼還覺得另外一方不去抱頭痛哭表示感謝的話,就對不起你說這話時,那種平淡的語氣了。
地勤這羣人,包括領頭的中年人,在葉無憂爆發氣勢時還有一點寒意,聽到了他的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吳下限的反應最爲激烈。
“把我打個半死?哈哈哈,我看你還是自己祈禱一下,自己怎麼才能只是半死吧!”
中年人笑完,不想再耽誤時間了,馬上組織好語言,對着邊上的人一招手,就要對葉無憂出手。
“先生,你不僅不配合我們的工作,還出口威脅他人,所以,我們只能採取強硬的手段!”
“嘭!”
中年人話音剛落,沒有任何的起承過度,直接就吐血開始倒飛,砸在往着前面衝來的地勤人員中,瞬間讓十幾個人人仰馬翻,趴在地上呻吟。
沒有受到牽連的其他地勤,見到了這一幕,馬上就止住前衝的步伐,再看了一眼被擊飛後直接暈厥過去,連掙扎的都沒有能夠掙扎的領隊,笑容凝固在臉上,心驚膽戰。
同時,因爲葉無憂這樣突然的一擊,把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嚇了一大跳,同時驚呼一聲後,猛然後退。
動靜太大,讓吳下限也從大笑中回神。看着葉無憂高大的身形已經籠罩到了他的前方,頓時瞪大了眼睛,指着葉無憂顫抖的說道:
“大庭廣衆之下,你竟然敢動手。你這是知法犯法!你是要被拘留的。”
此時的他,說出的威脅話語,哪還有剛纔那股囂張的勁頭啊!
葉無憂再跨一步,走到顫抖弧度不斷加快,並努力想着多後退一點距離的吳下限面前,冷漠的眼神中沒有帶一點光彩,慢悠悠的伸出自己的右手,舉到比自己左肩稍微高一點的地方,猛然就是一揮。
“啪!”
一記反手的耳光扇在吳下限還算正常的那半邊臉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巨大的力道使得吳下限的腦袋隨着反抽的方向急速側仰,同時,五六顆帶血的牙齒奪口而出。
這還是因爲葉無憂故意控制了自己的力道,沒能讓吳下限的頸椎直接被扇斷。
但是,這股力道帶來的慣性,還是讓吳下限的整個身子都飛了起來。
飛出一段距離後,身體砸在地上,被打的那一面臉貼在光滑的地板上又滑行了出去,發出‘嘰嘰嘰’的皮膚和地面摩擦的聲音。
身體所到之處,驚得看熱鬧的人,一邊發出‘哇!’‘哇’的叫聲,一邊連續高抬腿後退着,生怕這個被一耳光就扇飛的身體,撞到了自己的腳上。
最後,身體在地上留下了一道十幾米長,由血構成的如同剎車時產生的痕跡,才停了下來。
停是停下來了,命卻沒有了半條。
恰好呼應了葉無憂說出那句‘只把你打個半死’的話。
人羣抬頭再看葉無憂的目光已經不是恐懼那麼簡單了!完全就是在看一個恐怖怪物,微張着嘴巴,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剛剛把葉無憂爲什麼這麼囂張的世界觀找了回來,又開始懷疑起自己另一個世界觀!
這還是人嗎?
一巴掌就能把人給扇飛了?
沒有理會昏迷的吳下限,也沒有理會這些驚訝的人,葉無憂的步伐朝前,同時對着宮源和南星君說道:
“走吧!已
經耽誤了十分鐘的時間。這裏的事情,交給其他人來解決!”
宮源和南星君兩人一開始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並沒有像這羣看客一樣這麼的驚訝。
宮源拿出電話,開始喊人來解決這裏的事情。
南星君則還是那一副嘻皮笑臉的樣子,追上葉無憂的步伐。
“統領哥,下次讓我出手,保證打他個三分之二死。”
“哎,等我一下!”田怡醒悟大叫。
她即便是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見到了這一幕還是難免會驚訝出神,大叫之後,她先跑去拉了一把沒有回神的楊純潔,追到葉無憂的後面,從恐懼後退的羣衆讓出來的道路就要走出機場。
誰能料到?剛剛南星君說的那一句玩笑話,會在他們還沒有走出這個機場就變成了現實。
攔路的事情剛剛被絕對的實力的碾壓完,另一個入口的地方就響起了一聲大叫。
“我看見田怡小姐的經濟人了,她旁邊那個戴口罩的,肯定就是田怡!”
一羣不知道從哪裏得知了田怡航班信息的粉絲,自發的組織到機場接機。
“遭了!我先撤了!”田怡聽見聲音,馬上加快步伐超過葉無憂,小跑出機場。
還好!
田怡剛好跑出機場,陳叔的車的也開到了她的面前。田怡不敢有任何的耽擱,拉開車門就坐在了車上。
陳叔看見田怡一臉慌張的樣子,還以爲是出了什麼大事。
“小姐,出了什麼事了?小楊給我打電話慌慌張張的。”
田怡哪還有時間解釋啊!
“陳叔,快開車,那個事情已經不叫事情了。”
焦急的催促,陳叔一腳油門便離開了機場。
這面,一羣拿着各種宣傳語的粉絲,正如同潮水般朝着田怡消失的出口湧來,口中大喊着:“田怡,我愛你!”“田怡你是最棒的”。
聲勢浩大,人數衆多,一下就將先前看熱鬧的人羣衝散。
地勤領隊這個中年人還好,被自己的手下給抬開了。
吳下限可就慘了。這些粉絲又不知道這裏先前發生了什麼事情,狂奔路過他的身體時,根本沒有注意到地上還躺了一個人,雜亂無章的腳,無情的踩踏在他的身上,讓他在地上翻滾來翻滾去,造成了多次傷害。
並且,一部分被他絆到的人站起來後還怒罵了着‘這尼瑪是哪個沒有長眼睛的啊?’才離開。
就這樣,吳下限果真沒了三分之二的命!
熱情的粉絲又耽誤了葉無憂一分鐘的時間才走出了機場。
一輛迷彩色的越野車等候在機場外,穿着作訓服的司機看着葉無憂走來,先是恭敬的敬了一個軍禮,然後拉開車門,筆直的站在旁邊。
“去那個攝像頭的位置。”
葉無憂上車後直接就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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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大廳。
熱鬧過後,只剩下一片狼藉。
滿地都是被踐踏之後留下的紅色腳印。
當然,腳印最密集的地方,是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吳下限那一塊。
剛纔被粉絲衝散的人羣又開始重新匯聚過來,並且拿出了手機,開始照相。
“班長,快醒醒!”地勤人員搖晃着一開始被踹飛的中年人。
中年人悠悠醒來,剛醒來,腹部的疼痛,又使他痛苦的呻吟着。
“把那個動手的人制服了沒有?”中年人支支吾吾的問道。
“鄭班長,他已經走了!”
什麼?
已經走了!
鄭班長一聽,立馬覺得大事不妙,驚慌的心情一下就將腹部的疼痛壓得不是那麼的痛了。
“吳總呢?”他
臉上全是冷汗,掙扎着站起身,四處的張望。
同時,他心中祈禱着:吳下限。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只要你一出事,我這輩子就完了啊,不僅在機場的這份工作保不住,自己拜託你幫忙去辦的,成爲編制內的事情,也會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