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風悠悠醒來時,卻見兩對烏溜溜的小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他,見得他醒過來了,那兩對眼睛也活躍了起來。
“老闆,你終於醒了,今天扶你進來的那個女人是你老婆嗎?好漂亮啊,我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啊!不過你們怎麼不睡在一快?”
“老闆?”
“是啊,好人太難叫了,還是boss叫得順口,電視上不都這麼演的?”
武風翻過身,趴在牀上看着雷雷和貝貝,說道:“從今天起,我教你們說,至少要學會的使用習慣,然後聽得懂!現在第一個詞彙,跟着我念,老大以後就這麼喊我,明白嗎?”
可是“老大”這兩個發音在雷雷和貝貝發來卻是毫無意義的“吱吱”兩聲,然後貝貝還問道:“?簡單的我們聽得懂啊!只是吱吱是什麼意思?”
武風一陣無語,看來沒這發聲結構是說很難學得了人話的了,也罷,只要它們能和自己交流就行,現在首要讓它們學會的是會聽,也不知道它們所謂的“聽得懂”是懂得多少。但就算一點都不懂也不是什麼難事,老鼠類都是很聰明的,都說家鼠能夠聽得懂人話,更何況是眼前這兩隻已經成了精的小傢伙,而且它們已經熟識英語了!
“不是吱吱,是老大,就是大哥的意思!行了,你們先把聽力全部弄懂吧!”武風終於是放棄了,用鼠語和它們解釋了起來。
“那老大,我們肚子餓了!”雷雷撫着小肚子可憐兮兮的說。
武風聞言向桌子望去,卻見今天早上出門時特意留下的奶酪和蛋糕都不見了,於是驚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而這時卻傳來了推門的聲音,兩個小東西咕茲一下鑽到被窩裏去了。
“武風,你醒了!”
武風回過頭去,卻見商若水一臉欣喜的站在門口。
“是啊,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我睡了多久?”武風說着就要拿起手錶查看時間。
“晚上8點了,你睡了差不多7個小時!”商若水走了過來坐在牀邊,皺着眉頭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怎麼你好好的說睡就睡啊!要不是我還會點聽脈,那不被你嚇死啊!”
“嘿嘿,就是覺得累了而已,沒啥的!”武風怎麼可能把事實的真相告訴她,這是一個很大膽的喫。這幾天連續使用催眠術,武風對這種技能的掌握的感知越來越深,於是產生了一個突發奇想,既然催眠術是通過同步別人的腦電波而讓人進入深層次的睡眠中,從而改變或者攝取他的記憶。
那麼不讓他進入深層次的睡眠而去刪改記憶呢?那會造成什麼樣的效果,武風曾經試過,那就是在付帳的時候在那人清醒的狀態下,改變了他的思維,讓他聽從自己的指揮,當然不能是很過分,會導致受術者反抗的指揮,比如說打個6折!
那一次試驗是成功了!但是武風卻付出了好長一段時間頭暈目眩的代價。畢竟在別人清醒的狀態下,利用同步腦電波去潛移默化別人的思維,是一項需要精神力高度集中並且消耗非常高的作法。尤其是像今天這種情況,要心分二用,將一個站在敵對方的人的思維慢慢的改變過來,一方面不僅要想方設法的去放鬆他的警惕,另一方面自己的腦電波也要保持着和他同步的頻率。因此這項消耗是極其驚人的。
這一切武風自然都不能和商若水提起。而此時的商若水穿着一身絲綢材質的便服,那身曼妙的身材在這套衣服中若隱若現,看得武風的心怦怦狂跳不止,於是趕緊轉換話題說道:“難怪,我怎麼又覺得肚子餓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會嚷着肚子餓,今天那麼難喫的東西都喫得這麼津津有味,可見你不是一般的豬了!”商若水臉上現出一絲得意,“我已經叫人準備好餐點了,隨時就可以叫上來喫!”
“快整整出來吧!我現在去叫人送上來!”商若水說着站起走出去了。
雷雷和貝貝就竄了出來,雷雷說道:“老大,你老婆一定很愛你是不!今天她進來看你都不下20次了,特別是天黑了之後,幾乎10幾分鐘就進來一趟!”
“別胡說,她不是我老婆!”武風輕輕呵責道,而腦子卻不停的在轉動,怎麼讓商若水接受突然出現的雷雷和貝貝。
“爲什麼?她很漂亮啊!老大你也很漂亮,你們兩個很相配啊,我相信天底下再沒比她更漂亮的女人了,老大你不喜歡嗎?”
天底下比她漂亮的女人嗎?武風的腦中浮現了那個精靈般的身影,“你們知道什麼叫喜歡啊!好了,你們不是說肚子餓嗎?你們是想就在這裏喫蛋糕奶酪還是一會和我出去喫好東西?”
“好東西,好東西!當然要喫好東西!”雷雷和貝貝不停的跳來跳去。
解釋雷雷和貝貝的來歷似乎沒有武風所想象的那麼困難,商若水甚至是沒有問起這兩隻小東西是怎麼來的,也難怪,雷雷和貝貝的樣子對女人的殺傷力太恐怖了,說是秒殺都不爲過。
“哎,它們怎麼都喫的啊!它們是倉鼠嗎?”商若水奇道,“倉鼠應該是喫素的啊!”
貝貝將一塊撕碎了的牛肉丟進嘴裏,嘟囔的道:“她太小看我們了,當年我們被他們抓住時,不知道給我們打了多少針,每次就隨便塞些東西給我們喫,喫完了我們就生病,拉肚子,然後又是打針,再接着又是塞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我們喫。搞得我們現在的胃口是除了鐵啊,沙土啊之類的東西不喫外,其它東西都喫得,就看能不能消化而已。”
“就是!”雷雷的表情也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哎,它們是在叫嗎?啊,太可愛了!”商若水的眼神幾乎媚得出水。
武風沒理會她的問話,而是吱吱的問道:“哎,你們不是說從學校裏跑出來的嗎?怎麼又一堆人給你打針和亂喫東西的?”
“是啊,他們每天都有老師來講課的,總在黑板上畫着什麼有機物圖啊之類的東西,不過說實話,他們畫得可真難看!”雷雷抓起一塊小碎肉,連肉帶骨頭丟進它的嘴巴裏,嚼得嘎嘎響,沒有絲毫因爲骨頭而停下了咀嚼的動作,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那塊碎骨至少有它的腦袋的三分之一大,已然將它的嘴巴撐得鼓鼓的,但是卻最終還是被它給吞了下去。
武風和商若水的眼睛看得都瞪得老大,這回商若水是完全震驚了,難以置信的道:“它們,真的是倉鼠?”
武風也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液,“是啊!從形狀上來說,它們是倉鼠沒錯!”
“你們也太大驚小怪了,我們的牙齒很厲害的,當年那個鎖住我們的鐵籠子就是被我們給咬開了洞跑出來的!“貝貝將一粒小花生米丟到嘴裏,然後得意的說。
武風瞪着眼睛張口結舌的問道:“那你們還會什麼?”
“我們?老鼠會的我們都會啊!”
“那你們的爪子?”
“你說打洞?打洞我們也行,而且比那些骯髒的老鼠快!”
武風已經無語了,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揀了兩隻鼠精回來,不過從它們的口中聽來,它們應該是從實驗室裏逃出來的,那會不會是因爲實驗的過程中基因變異才導致了這種情況的發生?想想這個可能性最大。
“你,不會是在和它們說話吧?”商若水不確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