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隨意動彈你父親的屍首!”
秦玉珍一臉羞惱,氣極的用手指着江流,冷聲說道:
“他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說能救醒你父親,就能救醒你父親麼?”
“那些能召喚出三影醫靈、四影醫靈的宗師,都束手無策,他一介小兒,憑藉什麼,能救醒你父親?”
“憑藉六影醫靈,夠麼?”
秦玉珍的冷叱,讓江流不由面色一沉,幽幽開口,說道。
一影醫靈、醫頑疾!
二影醫靈、醫疑難!
三影醫靈、醫雜症!
四影醫靈、醫絕症!
五影醫靈、醫大限!
六影醫靈、活死人!
七影醫靈、醫白骨!
隨着召喚出的醫靈,等階越高,醫靈的能力,也會隨之越高。
只要能召喚出六影醫靈,活死人,並不是難事。
“六影醫靈?”
剎那。
聽聞江流能召喚出六影醫靈,秦玉珍面色一怔,秦玉珍身旁的莫若秋,也是兩眼閃過一層漣漪。
連同莫天旭、莫天宇、莫天同、莫飛揚衆人,也是望向江流,露出了強烈的詫愕之色。
雖然。
在江流說能讓老家主返死回生的時候,莫天旭衆人,就想到了六影醫靈這個可能。
但此刻,聽江流親口說出能召喚出六影醫靈,他們衆人,依舊還是忍不住的驚詫。
“如果我不能救醒莫老家主,我定當血賤當場,但如果我救醒了莫老家主,你們莫家人,必須得履行你們的承諾!”
“如數給我那兩套靈階紙筆、靈階樂器、一百萬上品靈石!”
感受着莫家衆人的目光凝視,江流眼眸深邃的回望了他們衆人一眼,鄭重無比的說道。
爲了能獲得這兩套靈階紙筆、靈階樂器、一百萬上品靈石,他算豁出去了。
“六影醫靈,整個秦州大地,還少有人能真正召喚。”
“你一介小小年輕人,竟敢說能召喚出六影醫靈?”
當下。
秦玉珍面露懷疑之色,直勾勾的凝望着江流,眉宇間,湧現出濃濃的不確信。
不僅是她。
連同她身旁的莫若秋,看向江流的眼神中,也是帶着濃烈的質疑。
六影醫靈。
在秦州大地的歷史中,只有一人曾召喚過。
而這人,曾是秦州大地,文壇宗師之上,鮮少存在的尊師!
也正因爲這位文壇尊師,一舉召喚出了六影醫靈,而奠定了秦州文壇的無上巔峯地位。
莫家在老家主大限之時,也曾想過去請這位文壇尊師。
可惜。
莫家只是秦州的一流家族。
無論身份還是地位,都與這位文壇尊師,相差甚遠。
根本無法接觸到這位文壇尊師。
甚至。
連面都見不到,更別說請這位文壇尊師了。
而現在。
江流居然說能召喚出六影醫靈?
這豈不是在說,江流的手段,能與這位秦州數一數二的無上巔峯人物,爭相比擬爭鋒?
“我能不能召喚出六影醫靈,我無法告訴你們!”
“你們只需拭目以待即可!”
江流沒有回答秦玉珍的質問,只是微眯着兩眼,一臉正色的望了她們莫家衆人一眼。
隨即,他的面容,便徑直面向了莫家老家主的那副黑漆棺木。
“嘭!”
江流這一步一跨出,一股無形的聖力衝擊,遽然從他的腳下地面迸發襲捲,直接就衝撞在了莫老家主的棺木上,將棺木撞擊的轟然四碎!
棺木一碎,莫老家主的屍體,頃刻間暴露在了周圍所有人的眼前!
頃刻間。
在場的所有莫家之人,不管秦玉珍還是莫若秋,不論是莫天旭還是莫天宇,亦或者是莫天同還是莫飛揚衆人。
總之。
周圍的所有莫家子弟,包括那一衆隸屬於莫家之下的中年男女人羣,盡皆面向莫老家主的屍身,跪下了雙膝,深低下了腦袋。
“老家主!”
“還請您見諒!”
聲聲高呼吶喊,從莫家之人的口中,高亢響徹。
整個場上,唯獨還站立着的,只剩下了江流一人。
“開始吧!”
莫天旭跪在江流身旁不遠處,目光直視着江流,沒有去看莫老家主的屍首一眼,只是冰冷的從口中吐出了一句話來。
這話一出,江流也沒有怠慢。
當即放出了自己的靈質空間,從靈質空間從,拿出了一套金階紙筆。
手持金階紙筆,凌空朝着身前一鋪。
一股莫大的聖力,瞬間從他的手上湧現而出,直接覆蓋在了金階錫紙的紙面上。
有了聖力支撐,金階錫紙並沒有從半空中掉落,反而如似一片片落葉,自空中懸浮禁錮。
江流手持金階筆鋒,一股渾然天成的龐大氣息,驟然從他的身形之上,滾滾爆發而出。
他緊握金階筆鋒,屹立衆多莫家之人身前,當下不苟言笑,將金階筆鋒,頓落在了懸浮身前半空的金階錫紙之上。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嗡~
在金階筆鋒的連續揮動書寫下,一句詞句,瞬間被江流書寫下。
此句一出,一股股弘大的靈力,伴隨着一道道炙熱醒目的金色光芒,赫然如同天外陽光,飛昇閃爍而起。
金色光芒有着萬丈之廣。
一經升浮,陡然匯聚於江流頭頂,開始凝聚形成了一個個奪目耀眼的金色字體。
“好一句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這詞句,簡直絕了!”
霎那。
道道發自內心的驚歎,突兀從秦玉珍、莫若秋兩人的口中發出。
連同她們兩孫女身後的莫天旭、莫天宇、莫天同與莫飛揚一衆莫家子弟,也是神色一稟,被江流這句詞句的絕倫文採,給狠狠驚豔到了。
一開始。
他們對江流這位年紀輕輕的年輕人,還抱有一絲質疑。
可隨着江流這句文採蓋世的詞句一出,他們的這絲質疑,便完全被江流能寫出這等驚世詞句的震愕,給取代了。
“千裏孤墳,無處話淒涼!”
“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然而。
全場一片駭然驚詫,唯獨江流,面不改色,依舊手持金階筆鋒,持續不斷的在金階錫紙上書寫着詞句。
轟!!!
當這兩句詞句一出,恢弘磅礴的靈力與金光,蔓延整個莫家莊園。
江流手中的金階筆鋒與金階錫紙,頓時開始嗡鳴顫慄。